黃剃他們在往北追索敵人的時候,發現了一處山穀,山穀非常大,裏麵正是敵人的大本營,有幾萬人的規模,敵人的軍隊也是在這裏集結並北上的,刨去了那些戰士山穀裡依然有幾萬人。
當夜我們做出了行動方案,留猛虎、獵豹、飛龍三曲部隊的重步兵,加上麒麟曲的人看守大營和照顧傷員,木匠和鐵匠要修繕我們的輜重車和武器裝備,並利用我們不在的時間裏帶著俘虜幹活,把屍體挖坑埋了,我們袍澤的屍體埋一起,敵人的埋別處。其他各部明天黎明前就出發,不吃早飯,毒蜂騎和毛拓的人在前麵做先鋒,狂象士做後繼,其他各部帶著輜重車跟上。我們不怕敵人跑掉,他們的軍隊已經被滅,剩餘的隻是沒牙的老虎,看似龐大實則沒什麼鳥用了,隻是老弱而已,就算他們跑也跑不快。
次日我們確實很早就出發了,中午也就用了十幾分鐘吃了簡單的午飯,接著繼續前行,天黑的時候,我們才趕到山穀外,經偵察發現山穀裡的人沒有撤走,但也已經在打包家當了。他們把房子和帳篷建在山腳和半山腰,山穀中間的狹長平地則是種植了作物,這麼少的土地肯定不足以養活這好幾萬的人,他們一定還靠掠奪和交易來養活人口。
我們的兵力不足以發動全麵的包圍和攻擊,山穀太大了,我隻能派所有騎兵,加上狂象士分散出去堵住山穀的各個出入口,並殺光所有外圍的敵人哨兵,步兵則在外麵紮營休整,這一天可是跑斷了腿了!等待明天的到來,晚上的攻擊一定會導致敵人四散而逃,我們兵力過少,無法阻擋他們逃竄進山林裏麵,白天有足夠的視野,我們足以把逃竄的敵人給堵回來,或者直接殺死。
次日征討行動非常順利,我們直接通過各個出入口推進進去,在丟出了兩位統領和首席大統領長子的三顆頭顱後,他們全部跪地投降了,投降的姿勢各有不同,但明確無誤的投降了。
當然也有少數想要逃走的,基本都是那些逃回來的士兵,他們都被截獲了,我們獲得了二十二個騎兵,一頭戰象。
最多的還是人口,基本都是婦女老幼,有四萬多人,小象五頭,三母兩公,小馬三十三匹(其中有五匹是天竺公馬、十二匹天竺母馬),大馬有三十匹(包含俘獲騎兵的戰馬),其中天竺母馬十匹,還有兩匹年輕力壯的天竺種馬,這些馬纔是我最喜歡的珍貴財富。搜羅的糧食和肉乾、草料不多,戰爭對這些的消耗是巨大的,他們其實也快撐不下去了!搜刮的財物不少,各種各樣的都有,香料、玻璃製品、蜀錦、海鹽、金銀、波斯毛毯.....花樣和數量都是驚人的,這些都是他們劫掠商隊收穫的贓物。軍備物資幾乎沒有,他們上陣用光了所有!
我們收拾這些花了整整一上午,下午我們就離開山穀了,我們帶上所有一起北上,回到大營,這次返回速度更慢,變得像蝸牛一般,三天半我們纔回到大營。郡兵也由最初勝利的喜悅全部轉變成一臉的苦澀,行軍太苦太累了。
到了大營又休整了一天,我們才開拔回家,也是散夥的時候了。
我宣佈參加此次遠征活動的玄龜水兵和毛拓帶來的騎兵,每人獎賞三百“大漢通寶”,屯長加倍,軍侯加倍,毛拓獎勵兩千四百枚大銅錢,他可是一郡郡守,銅錢由平驃郡府衙承擔,如果不足我會支援他們。建寧郡兵也是獎勵同樣多的大銅錢,多出的福利是,每人獎勵一名成年女子,不願意要女子的可以換成兩個孩童,同樣的這個也有加倍,屯長加倍,軍侯再加倍。我將帶走所有財貨和馬匹、大象,俘虜的話我帶走不太老的成年女子和孩童,老人和成年男性都交給毛拓處理,並叮囑他,帶回去後給孟木挑選五百適合乾農活的奴隸補充麒麟莊勞動力的不足。這次俘虜數量太多,我必須要把他們分開,要不然都聚集在一起一定會生出禍亂來的。
我先送走了毛拓,他帶著大批的俘虜走了(沒送他武器裝備),我最後吩咐他,要他回去後先安頓下俘虜,再抽空去掃蕩一下平驃郡東邊的無主之地,就是夾在平驃郡、高棉山地和馬超的交州之間的地區,那裏是無政府管轄的,也是藏汙納垢的地方,我不希望若開山脈這樣的強盜團夥的情形再發生!
之後是黃剃,我們倆單獨聊的,我告訴他玄龜曲在他手裏我放心,但也要他心裏銘記,玄龜曲是我孟獲的水軍,可以聽毛拓的調遣,但一定要保持獨立,獨立於毛拓,獨立於平驃郡,他們可是南中大都督區的水軍,隻是駐紮地在平驃郡而已。他表示他被送過來就是孟家的家奴,一輩子不會不忠的!
然後,我們踏上歸途,是沿著來時路走的,不過速度隻有來時的一半,人員和物資太多了,在平驃城接上了留置在那裏休養的一百多人,在那補充了糧草,大部分繳獲的財貨(非武器裝備的部分,不包括金銀銅和寶石細軟)也留在平驃城,由府衙看管等待後續商隊來接管,一路上我們丟棄了一些無用的或者不值錢的物什,也丟棄了一些傷病或者行動不便的奴隸,行動速度沒有加快多少,但至少感覺上輕鬆了許多,少了不少負累嘛。
等我們千辛萬苦回到建寧城已經是年底,回到家的我才發現青溪和關鳳的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