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城內值夜的守軍從四麵八方湧來,但徐晃率領的第1軍輕騎兵也已跟著入城,並沖向北城,準備奪取北門迎接曹性主力入城。
呂布則翻身上了親兵從城外牽來的赤兔馬,畫戟高舉:「禦林軍聽令,直取太守府,生擒嚴顏!」
「諾!」
禦林軍士氣如虹,在呂布和張繡的率領下向太守府衝去,徐晃則率領一千輕騎兵殺向北門。
太守府。
嚴顏被親兵急促拍門驚醒。
「將軍,不好了!呂布不知用什麼方法從西城牆挖了個洞,率軍殺進來了!」
嚴顏大驚,猛地坐起,披甲持刀,衝出房門。
府外街道已亂成一片,喊殺聲由西向東蔓延,火光沖天。
「這怎麼可能?」嚴顏簡直不敢相信,「沒有一點動靜,呂布就突然入城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是真的,西牆出現一個大拱門,足夠騎兵通過!」親兵哭道。
嚴顏咬牙:「召集親兵,隨我殺敵!」
他率三百親兵騎馬衝出府門,就看到了從西街遠處衝來,正在沿路殺傷值夜蜀軍將士的呂布及數百禦林軍。
看到手持方天畫戟又捅死了兩名蜀軍將士的呂布,嚴顏頓時怒喝:「呂布匹夫,休得猖獗,看某刀來!」
說完提著大刀就沖了上去,沿路還有搶先衝過來想要立功的禦林軍士兵,被嚴顏砍死一人、重傷兩人。如不是重甲護身,這三人都得死。
但嚴顏的勇武也僅限於此了。
對上普通士兵他當然有優勢,但對上呂布,卻連一合都沒撐過去。
呂布99斤的重戟一戟砸下來,嚴顏就長刀脫手、虎口崩裂,甚至整個人都被震飛落馬,摔到了幾丈遠的地上。
「將軍!!!」
嚴顏的親兵們見狀大驚,紛紛衝上來拚死抵住呂布禦林軍的衝擊。
呂布暫時沒有再出手,而是向嚴顏大喊道:「嚴顏,朝廷王師已入城,綿竹必陷無疑。如現在投降,可饒你一命。」
虎口崩裂、口吐血絲的嚴顏在親兵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聞言怒道:「呂布逆賊,要殺便殺!益州但有斷頭將軍,無降將軍也!」
見得如此,呂布也不再廢話。
廢話多了,戰鬥時間延長,自己士卒的傷亡也會增多。
於是,呂布、張繡和數百禦林軍重騎下了重手,即使嚴顏親兵悍不畏死,拚死抵抗,想要護著嚴顏退回太守府,據府死守,但也無能為力。
嚴顏三百親兵,加上週邊趕來的蜀軍將士,被呂布、張繡及禦林軍重騎殺了兩百多人,直至嚴顏身邊親兵均被呂布擊殺,嚴顏被呂布生擒活捉,這場太守府門前大街上的戰鬥才告一段落。
其他蜀兵見嚴顏都被捉了,即使嚴顏嘴硬地讓呂布殺了他,他絕不會投降呂布,但那些蜀兵哪裡還有鬥誌,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另一邊,徐晃率輕騎兵從城內輕易攻破了北門。畢竟,現在是半夜,不僅城牆上守軍不夠多,而且守軍防禦的也是外敵,哪裡料到敵軍會從城裡攻了過來,根本沒法防禦。
城門、甕城相繼失陷,被徐晃開啟,曹性主力大軍順利入城。
儘管就駐紮在北門附近軍營的蜀軍副將鄧賢緊急趕來阻擋了一陣,但卻還是無力迴天,而且鄧賢也被徐晃在亂軍中擊傷俘虜。
主將嚴顏、副將鄧賢都被俘,朝廷大軍又已經順利入城,還有呂布這樣的天下第一武將威名,城內蜀軍再無鬥誌,紛紛丟掉兵器跪地投降。
即使偶爾有少數蜀軍中下層軍官負隅頑抗,也沒多少士卒願意跟隨他們拚命。最終,天還沒亮,綿竹城就徹底被呂布大軍攻了下來。
此役,蜀軍陣亡八百餘人,傷者兩千,被俘一萬兩千餘。朝廷軍傷亡不到一百,又是一場傷亡比例極為懸殊的大勝。
天色微亮時,戰鬥徹底結束。
呂布入主太守府,下令救治傷員、收押俘虜、安撫百姓。
同時,派出綿竹原有的驛卒向成都報信,給劉璋施壓。
四月初九,午時。
成都州牧府,一片死寂。
劉璋坐在主位上,手中拿著綿竹一日失陷、嚴顏鄧賢被俘的軍報,麵如死灰。
堂下文武,無人敢言。
良久,張鬆率先開口:「主公,綿竹已失,成都門戶大開。嚴顏、鄧賢被俘,成都守軍僅餘七千,如何抵擋呂布大軍?」
龐羲怒道:「張子喬,你一再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是何居心?」
「下官隻為益州百萬生靈著想!」張鬆正色道,「呂布一日破劍門,一夜破綿竹,確有天授神倉之能,糧草無盡,否則如何解釋這行軍破城速度?現我軍困守成都,能守幾日?待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主公如何對得起老主公在天之靈?」
王累嘆道:「子喬所言雖直,卻是實情。如今之勢,戰則必亡,降或可存。」
法正接話:「主公,呂布雖挾天子,然名義上仍是漢臣。主公若獻州歸附,乃是歸附劉氏皇室,可保主公宗廟,益州官吏亦可保全。此乃兩全之策。」
劉璋驚懼著問:「若……若呂布不允,非要殺我,如何?」
法正道:「呂布入關中、取幷州、收涼州、定兗州,凡諸侯歸降,皆厚待之。王邑、馬騰、張揚、張燕、陳宮等,如今皆居原位或有高升。主公乃漢室宗親,呂布必不敢加害,以免失信天下。」
這就是呂布之前善待投降官吏、基本上都允其暫居原職甚至高升的原因,可降低其他諸侯官吏的抵抗決心。要換血,也等將來平定天下後慢慢淘換。
當然,任何時代,都總是不乏嚴顏這樣的死忠之人。
隻聽黃權道:「不可!益州乃老主公基業,豈能拱手讓人?末將願率死士,護衛主公退往南中,依險而守,聯合南蠻,再圖復起!」
楊懷、高沛等將紛紛附和:「末將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