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陶謙願降,呂布自然大喜,又不費刀兵得一州矣。
七月初八,呂布率軍抵達徐州治所郯縣,陶謙率徐州文武數十人出城十裡相迎。
三千騎兵如赤潮般湧來,軍容整肅,鐵蹄踏地之聲如悶雷滾滾。
當先一騎赤紅如焰,馬上將領金甲玄袍,正是晉公呂布。
隊伍在百步外停下。
呂布策馬上前,目光掃過眾人。
陶謙掙脫兒子攙扶,上前三步,跪地伏首:「罪臣陶謙,率徐州文武官吏,恭迎晉公王師!」
身後百餘人齊跪:「恭迎晉公!」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聲震四野。
呂佈下馬,走到陶謙麵前,親手扶起:「陶使君請起,使君舉州歸附,免去刀兵之禍,乃徐州百姓之福,何罪之有?」
陶謙抬頭,見呂布神色溫和,並無殺意,心中稍安:「謝晉公開恩……」
呂布又對眾人道:「諸位能順應天命,歸附朝廷,皆是明智之舉。徐州各級官吏,暫留原職,各司其政。待朝廷派員考覈後,再行定奪。」
「謝晉公!」眾人再拜。
呂布看向陶謙:「陶使君年事已高,且久病在身,不宜再操勞州務,可歸家安心養病,陶使君可有意見?」
陶謙黯然道:「罪臣無甚意見,全憑晉公安排。」
呂布點了點頭:「今徐州新附,百廢待興。某已傳令河內太守張揚,前來接任徐州牧。另調雒陽集團軍第4軍宋憲率軍入徐,整編徐州兵馬,組建徐州集團軍。在此期間,還望使君及諸位鼎力相助,穩定地方,勿使生亂。」
「必竭盡全力!」糜竺、孫乾、陳登、曹豹眾人齊聲應道。
當日,呂布率軍入徐州治所郯縣。
城中百姓夾道觀望,見朝廷軍紀嚴明,不擾民,不搶掠,稍安。
呂布入住州牧府,第一件事便是清點徐州戶籍。
後堂,糜竺、陳登將冊籍呈上。
「晉公,除彭城遭曹軍破壞、民不聊生外,其他各郡都在陶公治理下還算繁榮。現全州有戶約二十八萬,口一百八十餘萬。」糜竺稟報,「若加上近年從中原逃難來的流民,實際人口約兩百萬。」
呂布原有司隸、幷州、涼州、兗州、益州五州,人口近六百萬。今得徐州兩百萬,總人口已達八百萬。
距離千萬人口、六級安全區,隻差兩百萬了。
冀州約三百餘萬,荊州約三百萬,豫州、揚州各兩百餘萬......
接下來無論取哪一州,人口都能破千萬。
幾天後,河內太守張揚趕到郯縣,接任徐州牧。
七月中旬,雒陽集團軍第4軍軍長宋憲率一萬兵馬入徐,開始以第4軍為骨幹整編徐州兵,組建徐州集團軍。
至此,徐州全部歸附朝廷。
呂布治下,已有司隸、幷州、涼州、兗州、益州、徐州六州之地,人口八百萬,軍隊增至十八萬。
下一步,無論是北上取冀州,還是南下取豫州,人口都將突破千萬大關。
六級安全區,指日可待。
……
郯縣,呂布臨時府邸。
這處宅院原是陶謙為招待貴客所建,三進三出,亭台樓閣俱全。呂布入住後,隻留了必要僕役,其餘親兵護衛皆從禦林軍中抽調。
這日午後,呂布正在後堂翻閱徐州各郡縣送上來的戶籍田冊,張揚在一旁解說。
「彭城郡遭曹操荼毒最深。」張揚指著竹簡上的數字,「初平三年時,彭城尚有戶四萬二千,口二十八萬餘。如今隻剩戶不足八千,口五萬不到,十室九空。」
呂布放下冊子:「曹操為養兩萬精兵,橫徵暴斂,又縱兵劫掠,百姓不是逃了就是死了。傳令下去,彭城免賦三年,開倉放糧,招撫流民返鄉,恢復生產。」
「諾!」
正說著,親兵來報:「主公,糜別駕與其弟糜芳在府外求見。」
呂布挑眉:「讓他們進來。」
不多時,糜竺、糜芳兄弟二人入堂。
「罪臣糜竺(糜芳),拜見晉公!」兄弟二人跪地行禮。
呂布抬手:「二位請起,糜別駕掌管徐州錢糧多年,勞苦功高,何罪之有?」
糜竺起身,躬身道:「晉公明鑑,此前陶使君受劉備蠱惑,參與袁紹反呂聯盟,我等作為屬下未能力諫,此乃失職之罪。今晉公弔民伐罪,收復徐州,我等願傾糜氏全族之力,助晉公安定地方,戴罪立功。」
呂布點頭:「糜別駕有心了。」
糜芳上前一步,將手中木匣呈上:「此為糜氏在徐州各郡田產、商鋪名錄及帳冊,共計良田八萬畝,商鋪二十七處,糧倉三座存糧五萬石。今全部獻於晉公,充作軍資,以表糜氏歸附朝廷之誠心。」
親兵接過木匣,開啟呈給呂布。裡麵是厚厚一摞錄冊,記錄詳實。
呂布掃了一眼,心中估算,這些產業價值不下萬金。糜氏這是要像原歷史上豪賭劉備一樣,傾盡家產賭他呂布了?
可惜,他不是劉備。他有係統,不缺糧餉,不需要糜氏兄弟的雪中送炭,也不會給他們太大的政治回報。
「糜氏忠心,某領了。」呂佈道,「但這些產業是糜氏數代積累,某豈能奪之?這樣吧,田產商鋪仍歸糜氏經營,隻需按朝廷新製納稅即可。至於那五萬石糧食,州府按市價回收,用於賑濟災民。」
糜竺忙道:「晉公仁德,然這些產業既是獻禮,豈有收回之理?還請晉公收下,否則我兄弟心中難安。」
呂布擺手:「不必多言,某治天下,靠的是法度人心,不是強取豪奪。糜氏既願歸附,便是朝廷子民,合法經營,依法納稅即可。」
糜竺、糜芳對視一眼,眼中既有感動之色,也有些失望。
糜竺深吸一口氣:「既如此,糜氏另有一禮,望晉公笑納。」
「哦,是什麼?」呂布好奇。
糜竺道:「舍妹糜貞,年方十七,聞晉公英武,深為敬佩,願入晉公府,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