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從城門洞破損的木門向城外探頭看了一眼,驚呼道:「將軍,漢軍過河了!」
帛彌一愣,快步走到城門洞前,透過被砸開的木門縫隙往外看。
隻見呂布已下了石台,正從儲物空間中取出石墩、木樑,在護城河上搭建便橋。不過片刻,一座寬闊的木橋已橫跨護城河,連線兩岸。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漢軍列陣於橋頭,卻並未急著進攻。
帛彌心中大驚,對身邊死士道:「守住城門,他們要想進來,就得先過咱們這一關!」
死士們緊握兵器,臉色雖白,卻仍守在城門洞附近。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呂布根本沒打算從城門攻進來。
石台上,觀察哨揮舞令旗,指向東城牆南段。
那裡,城牆上的守軍早已逃光,或聚集到了東城門洞後麵,那一處空無一人。
呂布率軍來到那段城牆下,仰頭看了一眼數丈高的城牆,嘴角微揚。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抬手按在城牆上。
光芒閃爍。
城牆上的磚石,竟憑空消失,一個可容數人並行的大洞,出現在城牆上!
且渠迷突和三千焉耆降軍看得齊聲歡呼。
「晉王千歲!晉王千歲!」
呂布一馬當先,沖入城中!
關羽、張飛、典韋、許褚緊隨其後,三千漢軍精騎如潮水般湧入!
城內,帛彌還在城門洞後死守,等著漢軍來攻城門。
一名士兵跌跌撞撞跑來,臉色慘白:「將軍,不好了!漢軍,漢軍從南邊進城了!」
帛彌大驚:「什麼?南邊?怎麼可能?南邊城牆好好的,他們怎麼進來的?」
「不,不知道!他們就這麼進來了!」
帛彌腦子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呂布明明在城門外搭橋,怎麼突然就從南邊進城了?
他來不及多想,率死士急忙往南趕去。
剛轉過一條街道,迎麵就撞上了呂布的大軍!
呂布一馬當先,金甲赤馬,方天畫戟在手,殺氣騰騰。
帛彌咬牙,挺刀迎上:「呂布,納命來!」
兩馬相交,刀戟相擊!
「當!」
一聲巨響,帛彌虎口震裂,長刀險些脫手。
他心中大駭,這呂布好大力氣!
呂布卻不給他喘息之機,方天畫戟橫掃而來!
帛彌舉刀格擋,又是一聲巨響,長刀竟被震得脫手飛出!
他撥馬想逃,呂布已縱馬追上,方天畫戟當胸刺來!
「噗!」
戟尖穿透鐵甲,刺入胸膛!
帛彌低頭看著胸口冒出的戟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呂布收回畫戟,帛彌的屍體從馬上栽落,鮮血染紅地麵。
「大將軍!」
「將軍!」
帛彌的親兵們悲呼著撲上來,想要為主帥報仇。
可他們哪是呂布的對手?
方天畫戟橫掃,三名親兵連人帶刀被劈成兩半!關羽青龍偃月刀揮舞,一刀一個,如砍瓜切菜!張飛丈八蛇矛刺穿兩人,挑飛出去!典韋雙戟左右劈殺,每一戟都帶走一條性命!許褚大刀掄圓,擋者披靡!
不到一刻鐘,數百名帛彌親兵被屠殺殆盡。
剩下的死士們麵麵相覷,忽然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降,我們降!」
「饒命,饒命!」
越來越多的人扔下兵器,跪了一地。
呂布勒馬,掃視眾人,沉聲道:「帛彌頑抗,死有餘辜。爾等既降,免死。」
死士們連連叩首:「謝晉王不殺之恩,謝晉王不殺之恩!」
呂布留下數百人看守降兵,率軍繼續向西。
城內,那些從城牆上逃下來的龜茲守軍,正躲在城西漢軍投石機射程範圍外瑟瑟發抖。突然看到漢軍旗幟出現在街道上,頓時大亂。
「漢軍來了,漢軍進城了!」
「帛彌將軍呢?」
「不知道,聽說被殺了!」
「投降,快投降!」
數萬守軍,看到漢軍進城,並聽說帛彌已死後,竟無一人敢抵抗,紛紛跪地請降。
呂布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城西時,正撞上一支數千人的隊伍正倉皇從西門湧出。
為首的正是龍安!
龍安回頭看了一眼,正好與呂布目光相撞,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抽打戰馬,衝出城門。
叱利滿臉是血,被親兵扶著,也沖了出去。
呂布眯起眼,從馬側取下硬弓,搭箭上弦。
「嗖!」
箭矢如電,直追龍安!
龍安心有所感,都沒有回頭看,就突然低頭伏在了馬背上,那箭擦著他頭頂飛過,射中一名親兵,那親兵慘叫落馬。
龍安頭也不敢回,拚命催馬,消失在城外。
呂布放下弓,冷哼一聲:「跑得倒快。」
張飛策馬上前:「主公,追不追?」
呂布搖頭:「讓他們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到時候正好藉此進攻龜茲王都延城。整軍,接收烏壘。」
「諾!」
半個時辰後,烏壘城四門皆降。
呂布策馬入城,來到城中心廣場。
廣場上,數萬龜茲守軍跪了一地,黑壓壓一片。城中百姓躲在門後,偷偷張望。
呂佈下馬,登上臨時搭起的高台。
「龜茲將士聽著!」他的聲音傳遍廣場,「帛彌頑抗,已被孤陣斬。爾等既降,一律免死。願從軍者,編入漢軍;願歸農者,發放路費遣返。」
他頓了頓,繼續道:「龜茲王白霸,收留龍安等罪人,與漢為敵。待孤兵臨延城,自會與他算帳。爾等既降,可安心等候。漢軍秋毫無犯,百姓照常營業,不得驚擾。」
此言一出,跪著的將士們鬆了口氣。
一名千夫長壯著膽子問:「晉王,我等,我等家中老小都在延城,若漢軍攻城。」
呂佈道:「傳令下去:凡降軍家屬,漢軍進城後一體保護,不得侵害。」
千夫長連連叩首:「謝晉王恩典!」
廣場上,降軍們紛紛叩首,高呼:「晉王千歲,晉王千歲!」
呂布微微頷首,下台離去。
狐蘭鞮三王跟在身後,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都律鞬嘆道:「不到一日,烏壘堅城就這麼破了。晉王這天授神倉,真是神異。」
卑彌多接話:「神鬼莫測。」
狐蘭鞮苦笑:「咱們當初乖乖交兵權,是對的。否則這帛彌的下場,就是咱們的下場。」
三人望向遠處呂布的背影,心中再無異念。
且渠迷突跟在呂布身後,眼中滿是狂熱。
這位晉王,是真的有天命在身!跟著他,將來何愁沒有榮華富貴?
關羽策馬上前,低聲道:「主公,龍安、叱利逃往延城,必會鼓動龜茲王死守。我軍是否趁勝追擊?」
呂布點頭:「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兵發延城。」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