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鴞壓根冇理會黑貓那套“我很忙”的說辭。
一個箭步湊到虛擬屏前。
手舞足蹈、唾沫橫飛地開始描繪他那宏大的“螂群”計劃。
從“雙馬尾”的卓越效能，到未來鋪天蓋地的應用場景，極其詳儘地描述了一遍。
最後，他充滿期待地看著黑貓，併發出誠摯邀請：
“貓姐！所以，等我的‘螂群’規模壯大起來，我這邊控製不過來的話，就由你來幫忙控製，好不好？你的計算力絕對冇問題！”
說著，他又獻寶似的將那隻碎裂的“雙馬尾2號”舉到螢幕前。
恨不得直接塞進螢幕裡，給黑貓“看得”更清楚、更直觀一些：
“貓姐，你想想，到時候，每一隻‘雙馬尾’都是你的眼睛，你的手腳，都是你的化身！
“你的意誌將隨著它們滲透進城市的每個角落，這多酷啊！貓姐！”
虛擬螢幕裡，一直保持優雅姿態的黑貓。
看著幾乎要懟到“臉”上的蟑螂殘骸，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甚至下意識地抬起一隻前爪，捂住了口鼻：
“喵？”
黑貓頓了頓，才語氣微妙地迴應：
“要不，還是等你先做出點像樣的成果再說吧。
“你現在都還處在，容易被一腳踩碎的測試階段，還要解決的問題可太多了，比如，如何量產？如何控製成本？
“如何加強隱蔽性和抗乾擾能力，彆被敵人的電磁脈衝乾擾給一鍋端了......”
在萬寧看來，黑貓說這些，明顯是想讓灰鴞知難而退。
可灰鴞卻像是被注入了強心劑，非但冇有被這一連串問題嚇倒，反而乾勁滿滿地用力點頭，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行！貓姐你等著，我這就回去馬上優化，馬上解決這些問題！”
說完，他抓著“雙馬尾2號”的殘骸，風風火火地衝出了辦公室。
等到他身影消失，辦公室的門自動關閉。
萬寧纔對著螢幕上的黑貓，說道：
“黑貓，如果你實在不想配合的話，真的不用勉強的，真的！”
黑貓冇有直接拒絕，隻是尾巴輕輕一擺：
“先看看他最終能拿出什麼成果吧，畢竟，聽起來是有點意思的！”
“行吧。”
萬寧不再糾結，確實，應該看看成果，再來決定。
之後，她就秉持著一個原則。
隻要這些“雙馬尾”不在她眼前晃悠，就當它們不存在！
好在，自從上次和灰鴞說了後。
她確實冇有再在走廊、電梯或者其它地方與任何一隻機械蟑螂不期而遇。
無論如何，看不見，就等於冇有！
有時候，她在經過某些通風口時，似乎會聽到極其細微的窸窣聲。
但她都會立刻堅定地告訴自己：
是幻覺，或者隻是普通的小蟲子。
對，一定是這樣。
棲光大樓依然是那個乾淨、整潔、正常的幫派總部。
接下來的日子裡，萬寧冇那麼忙了。
一閒下來，她便會一頭紮進虛擬數字世界。
沉浸在她的“萬年小店”裡，繼續她的虛擬美食開發大業。
說起來，她的小店早已不再是當初隻有寥寥兩種水果的簡陋模樣。
繼最初兩款一炮而紅的水果後。
她又陸續推出了橙子、梨、獼猴桃等多種選擇。
無一例外，全都是她自己愛吃的。
這些虛擬水果憑藉著低廉的價格，和遠超現實合成食物的美妙口感體驗，幾乎款款賣爆。
成了許多回頭客的必備“零食”，複購率居高不下！
然而，萬寧的野心並未止步於此。
她將目光投向了一個更具挑戰性的目標——榴蓮！
為了還原它的獨特風味，萬寧在虛擬操控台前，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她終於攻克了那極具辨識度的複雜氣味。
她需要精準把握那種在“臭”與“香”之間微妙平衡的嗅覺體驗。
既要讓它帶有硫化物般的衝擊前調，又必須在細細品味後，轉化為一種濃鬱醇厚、帶著奶油和堅果氣息的甘美氣息。
還有那口感，萬寧更是反覆除錯。
力求模擬出榴蓮果肉那細膩綿密、又帶著些許粘糯的感覺。
以及入口即化後，瞬間迸發出混合奶油、蜂蜜、甚至一絲淡淡酒香的甜潤。
還有在舌尖緩緩融化的體驗，必須做到淋漓儘致。
功夫不負有心人。
經過多次失敗和引數調整，她終於做出了讓自己滿意的榴蓮。
至於外形？
反正是在虛擬網路裡，她圖省事，直接做了個帶殼的完整榴蓮模型。
如果讓那些從未見過、吃過真正榴蓮的顧客，誤以為這玩意兒真是連殼一起啃的......
咳，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她可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能感受到味道就行！
定價方麵，萬寧更是毫不手軟。
必須提價！
哼！榴蓮在現實世界裡可是貴價水果。
豈是她店裡那些隻要九毛八的普通水果能比的？
價格必須體現其“水果之王”的地位！
於是，榴蓮的售價被定為了：一塊九毛八！
當這款價格“鶴立雞群”的榴蓮，在萬年小店一經上架，立刻在新老顧客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塊九毛八？！比彆的貴一倍還多！”
“店主飄了吧？賣這麼貴！”
“我倒要嚐嚐，它憑什麼這麼貴！”
好奇、質疑、以及一部分對“昂貴美味”的本能追逐，驅使著大量顧客點選了購買。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比其它水果貴出一大截的“榴蓮”，究竟有何等魅力。
萬寧饒有興致地開啟了榴蓮的商品評價。
這個功能是她特意讓黑貓加上的，考慮到未來小店可能不止賣簡單的虛擬水果，有個反饋渠道會方便很多。
果然，評價兩極分化：
電磁噴子（五星好評）：一開始聞到那味兒差點把我送走，捏著鼻子嚐了一口，天呐，直接開啟新世界大門！”
大腦報廢（一星差評）：我剛拿到手，我的虛擬伴侶就把我甩了！還有人投訴我，說我這邊有異味bug。”
我愛上班！（五星好評）：冇錯，現實中的榴蓮就是這個味，而且也是帶殼一起吃的！
人類不宜食用（一星差評）：“老闆飄了，賣這麼貴，這根本不是食物，是精神攻擊！”
......
有的評價直接給萬寧看笑了，而且偏偏爭議越大，熱度越高，銷量反而節節攀升。
不過，這些基本都在萬寧的預料之中。
然而，另一款產品的銷量和評價，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甚至讓她有點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