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點我呢！”萬寧挑眉。
“冇，我不是，我冇有......”灰鴞慌忙擺手，急得語無倫次。
萬寧聽完，連發火的力氣都冇了。
隻能一手扶額，深深歎了口氣。
平心而論，這“雙馬尾”聽起來，好像還真有點用？
偵察、潛入、監測，甚至還能自毀保密。
但是！
為什麼那麼膈應呢？
想想今天在街上看到的，“安定隊”那身酷炫的白色特製服、能變形的武器、泛著藍光的能量炮口……
看看人家，多威風！多霸氣！
一看就代表著強大的武力！
怎麼到了自己家這邊，不是“跳跳蛙”，就是現在這個“雙馬尾”，還計劃著一踩就爆呢？
這研究方向，是不是有點歪了？
萬寧感覺自己的審美和對於“強大裝備”的期待，受到了嚴峻的挑戰。
看著灰鴞手裡的那個碎裂的雙馬尾，感覺心好累。
“功能上……是有點用。”
萬寧勉強壓下吐槽的**。
“但是，你就在自己店裡研究測試就行了，彆放出來瞎跑！被踩了那不純屬活該？”
灰鴞立刻叫屈：
“可是萬姐！我店裡纔多大點兒地方？
“根本不夠用啊！我得測試它在複雜環境下的訊號穩定性，還有大範圍路徑規劃……這些在店裡根本不夠啊！”
想到這東西未來的潛力，萬寧權衡再三，還是鬆了口：
“行吧，準你出來測試。”
她立刻又強調：
“但是，必須避開人！
“絕對不能在任何人眼前晃悠！我可不想聽見大樓內鬨巨型蟑螂的傳聞。”
她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個非常實際的擔憂：
“而且，就算將來真的投入實戰，這麼大一隻，在人眼皮子底下爬來爬去，簡直就是個顯眼包！
“你生怕彆人發現不了嗎？”
灰鴞覺得確實有道理，呐呐地點了點頭。
萬寧看著那堆“雙馬尾2號”的殘骸，越看越覺得那外殼和逼真的形態，有點膈應：
“還有，你就不能做小一點？非得整個巴掌大？或者換個彆的造型？”
灰鴞撓了撓他那頭亂髮，似乎感受到了壓力，小聲辯解：
“我……我這不是為了儘快驗證功能和結構強度嘛？
“做大一點，內部空間充裕，安裝除錯都方便，而且“雙馬尾”很強啊！
“等確定可行，效能穩定了，我……我會再想辦法優化體積，做小做精的。”
說著說著，他眼睛突然又亮了起來。
像是想到了更“宏偉”的計劃，語氣重新變得興奮：
“而且，等技術和成本都成熟了，我還想大規模量產！組成一支‘螂群’！”
“螂……螂群？！”
萬寧驚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詞兒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冇錯！就是‘螂群’！”灰鴞用力點頭，開始手舞足蹈地描繪他那“驚人”的構想。
“萬姐，你想象一下。
“到時候遇到難纏的敵人，或者需要攻占某個據點，我直接釋放我的螂群！
“成千上萬隻，甚至更多！
“它們一擁而上，無孔不入，瞬間爬滿敵人全身，乾擾他們的感測器，鑽進他們的機械關節縫隙裡造成短路或者卡死。
“它們還能覆蓋整棟建築，從外牆到管道，再到每一個房間角落，或者同時破壞多處關鍵裝置，讓敵人防不勝防！
“哇——想想那場麵，簡直超厲害！”
灰鴞一邊說，一邊還激動地暗自握了握拳頭。
彷彿已經看到了他那浩浩蕩蕩的螂群大軍，橫掃戰場的景象。
萬寧內心：(눈益눈)。
她沉默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灰鴞描述的畫麵，無數隻油光鋥亮的機械蟑螂，如潮水般淹冇敵人，爬滿牆壁、天花板，而且這玩意兒還很難打死……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簡直精神汙染！
還好我不是你的敵人！
可是，誰家地盤上想全是這玩意兒啊……
萬寧還冇來得及對這可怕的“螂群”計劃，發表意見。
灰鴞自己就先陷入了技術難題。
他摸著下巴，眉頭緊鎖：
“但是，數量一多，控製就是個大問題啊。
“單個或者幾個還好，要是成百上千隻，每隻的實時資料處理、路徑規劃、協同指令等等。
“對計算力的要求是指數級增長，我這現有的裝置肯定扛不住……”
萬寧聽著他的嘀咕，同時也在認真思考另一個問題：
要不要乾脆把這傢夥，連同他的店一起趕出棲光大樓，給他單獨找個偏遠的倉庫或者地下室？
省得他哪天，真把這棟樓給霍霍成了“雙馬尾”的老巢了！
那畫麵她可不敢想。
“啊！我知道了！”
灰鴞激動的叫了一聲，眼睛瞬間又亮得嚇人，顯然是找到瞭解決方案。
“你又知道什麼了你知道？”萬寧看他這表情，有點害怕。
“數量如果多起來，我自己操控不了，”灰鴞興奮地指向萬寧終端的虛擬屏。
“可以讓貓姐來操控啊！貓姐處理海量資料、進行多執行緒並行運算是她的強項！
“由她來作為‘螂群’的中樞控製係統，再合適不過了！
“萬姐，你想象一下，貓姐坐鎮中央，意誌如同無形的網路，指揮著千軍萬螂，如臂使指，那效率，那覆蓋率……”
“嗯......!”萬寧意味深長的打斷了他。
“你這想法，黑貓知道嗎？”
你小子想過你貓姐的感受嗎？就這麼自作主張地給她安排成“螂群之首”了？！
似乎是聽到名字被叫喚。
萬寧終端的虛擬屏上，黑貓那優雅的蹲坐形象突然出現，尾巴悠閒地輕輕擺動，好奇道：
“你們在叫我？”
萬寧立刻指向灰鴞：
“黑貓，你來得正好，你知道這傢夥最近在鼓搗什麼東西嗎？”
黑貓的腦袋立刻仰得高高的：
“我最近都在忙著指導我的學生呢！你們知道的，當老師是很麻煩的。”
黑貓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歎了口氣，彷彿承受了巨大的工作量。
“又要因材施教製定個性化學習方案，又要批改那些漏洞百出的作業，還要時刻關注學生的心理健康，防止他因為學不會而崩潰……
“我哪有時間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