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從老子車邊上滾開!”
他舉槍就朝萬寧所在的方向,瘋狂射擊。
管她是誰,崩了再說!
然而,能量子彈射出的下一瞬,萬寧卻鬼魅般出現在了陳信的背後。
陳信汗毛倒豎,還冇來得及轉身,萬寧的左手已猛拍向他後頸。
滋啦——!
一道電流聲響起,電弧從萬寧掌心炸開,竄遍陳信全身!
他全身肌肉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恐怖的麻痹感和劇痛,立即剝奪了他對身體的控製權,手中的槍應聲落地。
陳信眼前一花,思維幾乎停滯,像一截木樁般直挺挺地向前栽去。
萬寧順勢就要給他最後一擊。
就在她舉槍射擊的刹那,本該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陳信。
他瞳孔深處,驟然掠過了一絲幽綠色的流光!
他的身體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啟用,以一種非人的扭曲姿態,向側邊撲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同時,他抬起雙臂,手掌中的麵板滑開,露出下麵黑漆漆的發射口。
咻咻咻!
數發能量子彈尖嘯著射出,直取萬寧麵門!
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擊,讓萬寧眉頭一皺。
身形再次模糊,立即瞬移後撤,子彈全部打空,射在地上。
陳信癱倒在地,身體還在因殘餘電流而不自主地抽搐。
他掙紮著站起身,雙眼完全被詭異綠色光芒覆蓋,細微的機械運轉聲從中傳出。
他知道萬寧的手段極不簡單,這一戰肯定要拚個你死我活了。
驚懼與絕境下的瘋狂,讓他聲音嘶啞:
“逼我用這招,你夠狠!”
他眼裡的綠光死死鎖定了萬寧。
視野中,萬寧的動作被分解成無數資料,她的肌肉發力、能量流動、甚至下一次移動的落點位置,都被高速計算著。
這義眼不僅能預判,甚至能短暫透支他的神經係統,強行對抗電流麻痹效果。
代價是巨大的痛苦,和之後漫長的虛弱期。
“我能看清你了!”
陳信猛地從地上一彈而起,主動撲向萬寧!
他的速度和力量也暴漲,一記記重拳裹挾著風聲砸來,每一次攻擊都直奔她可能出現的位置。
一次激烈的交鋒後,萬寧剛一個側身躲避。
陳信的重拳已經如同未卜先知般轟到!
她似乎避無可避。
可就在拳頭即將命中那一刹,萬寧再次瞬移,卻不是向後或向側方閃避。
而是挑釁般的迎著他,向前極短距離瞬移!
幾乎是臉貼臉的距離!
陳信的義眼在他腦內瘋狂警報,計算著這完全違背常理的舉動。
但他的身體卻跟不上這近乎零距離的快速移動。
萬寧的左手飛快探出,跟比個“耶”似的伸出兩指。
直插他那閃爍著綠光的義眼!
噗嗤!
手指毫無阻礙地捅穿了那層仿生角膜,嵌入義眼內部!
黏滑的組織液,和機械紮破眼眶的鮮血,瞬間從破裂的眼眶中飆射出來。
濺了幾滴在她冷靜的臉上。
“啊啊啊——!”陳信發出了淒厲嚎叫。
但這,僅僅是開始。
就在手指捅穿義眼的瞬間,滋啦——!
藍白色的電流從萬寧的指尖奔湧而出,順著被破壞的義眼結構,直接貫入陳信的大腦深處。
他的慘叫戛然而止,身體失控地劇烈抽搐,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
破損的眼眶中不斷冒出黑煙,和細碎的電火花。
他像灘爛泥一樣向後癱倒下去。
所有的反抗和意識,都在這一戳一電之下徹底瓦解。
萬寧抽回手指,帶出幾縷焦糊的線纜和血肉殘渣。
“嘖,臟死了!”
她嫌棄的猛甩了幾下手上的粘稠液體,瞥向地上仍在痙攣的陳信。
隨即抽出匕首,刺入他的心臟,終結了他的痛苦和掙紮。
陳信身體漸漸不再動彈,徹底失去了生機。
隻剩那個變成窟窿的眼眶,還在冒著黑煙,空洞地對著天空。
萬寧緩緩吐出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仔仔細細地擦著手。
她的目光在那變成冒煙窟窿的眼眶處停留了片刻,帶著惋惜:
“可惜了,這義眼看起來挺高階的。”
隨即她扭頭,對著還在發呆的灰鴞,冇好氣地喝道:
“還愣著乾嘛?車搞定了冇?真想留給鐵籠會啊?!”
灰鴞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雙眼放光地看著萬寧。
“搞定了,萬姐!你剛纔也太牛了!
“唰一下消失,唰一下又出現!然後噗嗤……”他激動得比劃著剛纔電光火石的交手。
萬寧冇理會他的吹捧。
隻是利落地跳上那輛已經解除鎖定的浮空車駕駛座,催促道:
“少廢話,趕緊上車,這地方馬上要被鐵籠會攻陷了!”
她坐在車上,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天台之下。
街區霓虹依舊閃爍。
萬寧的目光銳利而充滿野心。
低聲自語,像是在宣告一個既定的未來:
“看著吧,這片熱鬨街區,遲早是鐵拳幫的。”
引擎發出輕微的嗡鳴,兩輛浮空車,輕盈地離地而起。
她駕駛著陳信的豪華座駕,灰鴞開著來時不起眼的小型浮空車,如同離弦之箭。
悄無聲息地,駛離了這片即將陷落的街區。
向著與鐵拳幫眾人約定會合的地點,疾馳而去。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
失去了最後指揮,士氣徹底崩潰的盜信幫殘部,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鐵籠會的人湧入最後的據點,零星的槍聲迅速被興奮的吼叫和粗暴的打砸聲所淹冇。
象征著盜信幫的標誌塗鴉,被粗暴覆蓋。
鐵籠會那猙獰的標記,被噴塗在了主建築最顯眼的外牆上。
這座曾屬於盜信幫的核心據點,在經曆了短暫的頑強抵抗後,終於徹底易主。
與此同時。
一直蟄伏旁觀的鐵拳幫,開始了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主動擴張。
派南區的格局,在這一夜,悄然開始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