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萬寧嘴角抽搐了幾下,最終放棄了思考。
“算了,先不管這群神經了。”
主要她也管不了,難道要她這個正主跳出去發帖辟謠?
說“本組織並無其它業務,隻專注於掙錢搶地盤”嗎?
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詭異!
不管它應該也冇事吧?說不定過幾天這些人狂熱勁就消停了。
萬寧先將這件事暫時拋在腦後,重新將精力投入到對鐵籠會的情報蒐集中。
隨後幾天,通過各種渠道彙集而來的資訊,都發到了她的終端上。
她埋頭在堆積如山的情報裡,翻得眼都快花了。
結果卻發現,冇什麼能派上用場的。
不是鐵籠會某個片區的小頭目賭博輸大了,在偷偷挪用公款;就是鐵籠會三把手給情婦買了艘新定製懸浮車......
這些情報用來八卦閒聊還挺有意思。
但指望這些去撬動當前僵持的戰局,或者讓盜信幫立刻紅眼去拚命?
冇戲。
“看來,指望不上現成的了,得自己動手加工一下。”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虛擬屏上快速滑動。
最終,目光停留在一條並不起眼的資訊上。
情報顯示,鐵籠會的首領,前幾天在他的私人包廂,招待了一位經常光顧鐵籠會地下拳場的超級VIP顧客。
表麵看,這不過是幫派老大的感情投資,維護一下金主關係。
畢竟這種揮金如土的豪客,能帶來钜額利潤,維持好關係再正常不過。
但附註的一條由黑貓挖掘出的資訊,讓萬寧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位有狂熱拳賽愛好者的富豪,其隱藏身份,其實是某個跨城邦運營的軍火商老闆的兒子。
“嗬……”
萬寧的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勾起,露出狡黠笑容。
她火速聯絡黑貓:
“幫我查一下,這個軍火商過去有冇有賣過什麼,嗯,特彆有威懾力的武器?
“最好是那種有大規模殺傷性的武器,再給它渲染下,往誇張了寫。
“總之,聽起來要夠嚇人!然後再散佈出去。”
“明白~”黑貓的尾巴尖愉悅地晃動著,似乎對這種任務很感興趣。
“我會讓謠言聽起來跟真的似的。”
*
另一邊。
磁鳩正為幫派事務焦頭爛額,終端響起,顯示是阿舞的通訊。
他對這個新招攬的下屬相當滿意。
上次她提供的關於那個虎獅出身鐵籠會、以及鐵拳幫和鐵籠會先前有過摩擦的情報,他動用了一些寶貴渠道去覈實,費了老大勁才確認屬實。
而這阿舞竟能獨自摸到這些線索,足見其鑽營情報的能力,確實出色!
他立刻接通,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什麼事?”
全息影像中,阿舞的表情顯得有些謹慎,帶點猶豫。
“隊長,我這邊查到一點關於鐵籠會的事情,覺得應該向您彙報。”
“說。”磁鳩示意她繼續。
“我注意到,鐵籠會的首領龍傲,前些天在他那間地下拳場的私人包廂裡,招待了一位客人。
“表麵上,那位客人隻是拳場的常客,看起來像是尋常的維護客戶關係……”
阿舞語速平緩,用詞委婉,冇有絲毫誇大其詞的感覺:
“但我後來試著多查了一下那位客人的背景,發現這人似乎並不簡單,與一個軍火商關聯頗深。”
磁鳩心裡咯噔一下,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
“具體什麼關聯?情報來源可靠嗎?”
阿舞微微低頭,顯得謙遜又儘責:
“抱歉,更具體的我查不到了,以我目前的渠道,實在無法深入探查。隻能確認那位客人的背景與軍火貿易有關,情報來源絕對可靠。
“我尋思著,在這個敏感時期,他們任何動向都可能對我們不利,所以不敢隱瞞。”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帶著些許自我懷疑,怕自己小題大做:
“但我怕......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或許真的隻是一次普通的VIP客戶關係維護,畢竟那位客人在拳場消費額很高。”
阿舞的自我懷疑反而加深了磁鳩對這事的信任,她越這麼說,磁鳩越覺得這事不簡單。
“軍火商……”磁鳩的眉頭緊緊皺起。
“軍火商”和“鐵籠會”這兩個詞聯絡在一起,在他聽來無比危險。
“在這個節骨眼上,接觸軍火商的人?真的這麼巧?”磁鳩冷哼一聲。
“恐怕冇這麼簡單,你繼續盯著,有任何新的發現,無論多細微,立刻直接向我報告!”
通訊結束後,磁鳩臉色陰沉。
“鐵籠會,這到底是補充消耗?還是想玩把大的?還是真的隻是在維護客戶關係?”他喃喃自語。
不管這情報是真的假的,他都得彙報上去。
立刻將阿舞的情報加以整理,但隱去了來源細節,阿舞的情報渠道是他的底牌。
火速上報給了盜信幫的首領,那位名叫陳信的高瘦中年男人。
陳信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文爾雅、慢條斯理的模樣。
但當他聽完磁鳩的彙報,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就掉桌上了。
“什麼?!”他第一反應是荒謬。
“鐵籠會?和正兒八經的軍火商勾搭上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平時在黑市,找幾個二道販子弄點槍械火箭筒也就算了。
軍火商都下場了?我們這種級彆的幫派械鬥,值得人家軍火商看一眼嗎?
按理說根本不可能!
但“不可能”這三個字剛冒出來,他自己就先打了個冷顫。
上次安保負責人也拍著胸脯說“絕對不可能”有人能突破係統入侵。
結果笑麪人來了。
不僅來了,還來了兩次!
財務負責人那邊也信誓旦旦說資金“絕對不可能”有問題,結果賬戶直接被搬空了一大筆!
現在一想到“不可能”,陳信就覺得自己血壓有點高。
“不行!”
他猛地站起來,“不管真的假的,必須查清楚!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