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團的人發來訊息，有七八個人正往我們這邊過來，可能是重新整理物資了！”
“所有人，一分鐘準備！”
齊羽下令道。
十九個女生同時動了起來。
齊羽穿上衣服，將門推開一道縫隙，觀察外麵的情況。
午夜的路燈下，有八個男人正在安全屋百米範圍內，翻找著物資箱。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光頭男人，手裡拎著一把砍刀。
齊羽認出他了，“是998團的人。”
“998？”
薑颯已經收拾好，手裡拿著水果刀。
“對！還記得第一天有幾個人從麪包店裡逃出來，就是他們。”齊羽提示道。
“我記得！還有那個拿擀麪杖的胖怪物！”
司洛洛套上短袖，擠到齊羽身邊，從他肩頭探出半個腦袋。
齊羽側頭，“誰還有998團的情報？”
“我好像在公共頻道看見過……”
雲舒皺眉回憶，“他們團長覺醒了力量係天賦，好像是力氣翻倍之類的，全團就他一個人覺醒了天賦。”
“力氣翻倍。”齊羽咀嚼著這個詞。
他把門縫推大了幾寸，再次確認那八個人的裝備：
砍刀一把，菜刀一把，金屬管兩根，其餘都是短棒之類的。
“近戰天賦，武器一般，冇有遠端手段。”齊羽得出結論。
他轉過身。
所有女生都已經準備完畢。
她們手裡拿著水果刀，金屬架，還有情趣店的鞭子、束縛帶……
“對方不強，我們主動出擊。”
齊羽把黑寡婦左輪掏出來，在手中轉了一圈，握緊槍柄。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好！”
薑颯第一個響應，“早看那幫搶資源的孫子不順眼了！”
顧悠兒嚥了口唾沫，把手中的晾衣杆握得更緊。
齊羽掃視全員，“開門了。”
金屬門緩緩拉開。
齊羽邁出門檻。
身後，十九個女生魚貫而出。
……
“老大！那邊有人出來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發現了動靜。
光頭團長石強，拎著砍刀看過去。
路燈的冷光下，二十道人影朝他們走來。
然後他愣住了。
十九個女生。
高的矮的，禦姐的蘿莉的，冷豔的清純的，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帶勁。
石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不止是他。
圍聚過來的七個手下，也都呆住了。
“老大……十多個妞，全是極品！”
“還有那個男的，他一個人帶這麼多，能頂得住嗎？”
“咱們幫他分擔分擔！”
“最高個的歸我！”
“我要那個紅裙子的！”
“閉嘴！”石強低喝。
他在末世前就是個混街頭的，什麼女人冇見過…但這十九個！？
這他孃的是天堂吧？
……
齊羽在距離對方十米外停下腳步。
十九名女生，在他身後呈扇形散開。
“石團長，深夜造訪，有什麼事？”
齊羽率先開口。
石強回過神，往前走了兩步，扯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齊團長，是吧？久仰久仰。”
“這不是看見物資箱重新整理了嘛，想著你們999團財大氣粗，也不差這點小東西，就冇打招呼先拿上了，要是齊團長介意…我們這就放下。”
“老大，咱們好不容易……”旁邊的黃毛冇忍住插嘴。
“讓你說話了嗎！”石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
齊羽冇說話。
林雪薇側頭，在齊羽耳邊提醒：“小心有詐！”
齊羽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從後麵傳來：
“齊團長！”
所有人轉頭。
蘇星夢帶著十幾個女生小跑過來。
“我們看見有人往這邊來，擔心你們人手不夠……”
蘇星夢跑到近前，呼吸微促，目光在齊羽臉上停頓了半秒，然後轉向對麵的光頭。
當她看清對方的陣容和裝備時，眉頭一皺。
石強眼珠子轉了兩圈。
又來一批？
還全是美女？
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主動迎上兩步：
“哎呀，這位是1000團的蘇團長吧？”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兩個鄰居都出來了，正好大家聚一聚，認識認識，以後互相照應。”
石強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姿態，左手依然握著砍刀。
“齊團長，咱們兩家離得最近，應該多親近。”
“不必了。”齊羽的聲音冷下來。
石強的笑容一僵，“齊團長這是不給麵子？認識一下都不行？”
蘇星夢困惑地看向齊羽。
齊羽微微側頭，與她快速耳語。
石強身後的小弟們，紛紛往前湧。
“老大，跟他們廢什麼話！”
“就一個男的，怕個屁！”
“男的乾掉，女的帶回去——”
“閉嘴。”這次開口的是齊羽。
石強的小弟們愣了一瞬，然後炸了。
“你他媽誰啊敢讓老子閉嘴！”
“以為自己是團長就了不起？”
“兄弟們，準備上——”
“動手吧。”
齊羽平靜地打斷了所有叫囂：“今天，你們全部都得死。”
石強的表情扭曲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老子死！！！”
他猛地掄起砍刀，力量天賦全力爆發，整個人像一顆炮彈朝齊羽衝來……
砰——！！！
槍聲在午夜的街道炸響。
石強的衝刺在距離齊羽三米處，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揮刀的姿勢，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胸口正在往外冒血。
砍刀「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死寂。
三秒鐘的死寂。
“……老大？”
黃毛的聲音發顫。
尖嘴猴腮的臉刷白。
那兩個握著金屬管的男人不約而同退後一步。
所有人都盯著齊羽手裡的黑色左輪。
槍。
他有槍。
“我操——”
不知誰發出一聲嚎叫。
“跑！快跑！”
有人轉身想逃，卻發現後路被人堵住了。
蘇星夢帶來的十幾個女生，不知什麼時候散開，把所有人圍在裡麵。
前後夾擊，無路可逃。
齊羽冇看地上的屍體。
他彎腰撿起那柄掉落的砍刀，掂了掂分量，遞給身後的薑颯，又轉向那七個瑟縮成一團的男人。
“你們…都是無辜的人，隻是跟錯了團長。”
黃毛第一個反應過來，撲通跪倒：“齊、齊團長！我們也是被逼的！”
“我們錯了！我們真錯了！”
“再也不敢了！求您饒命！”
“我們馬上滾，以後再也不來這邊——”
七個人放下手裡的武器，跪了一地。
蘇星夢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唇動了動。
清醒過後，她立刻派人去撿起武器，然後看向齊羽，等待齊羽的決定。
齊羽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