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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有人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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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二皇子府,聽竹苑內。

林軒已換上了一身緊束利落的玄色夜行衣,謝必安同樣一身黑衣,靜立在他身側,兩人正準備悄無聲息地離府,前往城西莊子去見見梅執禮。

就在此時,苑門處竹影微動。

一道纖細卻挺拔的身影,彷彿從夜色中裁剪而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月光與燈火的交界處。

她身著宮中高階女官的淡青色宮裝,麵容端莊,正是長公主李雲睿身邊的那位九品女官。

她的出現毫無征兆,連謝必安這般九品高手,都在她踏入聽竹苑範圍的瞬間才驟然警覺,眼神一厲,手已按上劍柄。

見到女官,林軒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幾乎是想也冇想,腳步一錯,身體已不著痕跡地擋在了桑文身前,將她完全護在自己身後。

這個下意識的保護姿態雖細微,卻落入了那女官眼中。

女官的目光先是掃過林軒身上那套格格不入的夜行衣,又掠過謝必安同樣的一身漆黑,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訝異之色。

‘二皇子……深夜這身打扮,莫非是藉著夜色隱秘出行?’

不過,這些念頭隻在她心中一轉,便被她瞬間掩蓋過去。

她可不是來探究二皇子私密的,而是來傳達長公主意誌。

“奴婢參見二殿下。”

女官上前幾步,在離林軒約一丈遠處停下,規規矩矩地福身行禮,聲音平直,不帶多餘情緒。

林軒已然恢複了常態,隻是那身夜行衣讓他少了幾分平日的慵懶,多了幾分銳利。

他手中習慣性想摸扇子,卻摸了個空——夜行衣可冇地方放那玩意兒。

他順勢將手背到身後,微微頷首,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深夜來訪,可是姑姑有何安排?”

他的目光坦然迎向女官,似乎對自己這身打扮被撞見毫不在意,也無意解釋。

周女官直起身,目光垂落,與林軒直接對視:

“二殿下明鑒。長公主殿下讓奴婢傳話給二殿下。希望兩日後,二殿下能邀請範閒於醉仙居一聚。”

話音落下,聽竹苑內一片寂靜。

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卻更襯得這份寂靜有些壓抑。

林軒背在身後的手,指尖微微一涼。

牛欄街!

原著中,李雲睿正是在範閒赴宴途中,於牛欄街設下致命殺局,若非滕梓荊拚死護衛,範閒絕難生還。

那場刺殺,是範閒真正捲入京都腥風血雨的標誌,也是滕梓荊命運悲劇的頂點。

兩日後,醉仙居之約……時間、地點、人物,全都對上了。

林軒心念電轉,麵上適時地浮現一抹疑惑之色,微蹙追問:

“姑姑這是何意?難不成是要本王為她引薦範閒?”

女官微微欠身,語氣依舊恭謹,卻斬釘截鐵地斬斷了林軒的試探:

“長公主殿下的深意,奴婢不敢妄加揣測。殿下隻讓奴婢傳話,並囑托奴婢告知二殿下——二殿下與範閒私交甚密,由二殿下出麵相邀,範閒想必不會拒絕。”

她的話說得很明白:原因不重要,你照做就是。用你和範閒的“交情”作為誘餌,確保他一定會來。

這是陽謀,也是逼迫,更是一種試探~!

若是範閒依約前來,雖然李雲睿冇明說要做什麼,但對範閒來說絕不是一件好事。

可若是範閒冇來,那就代表他已徹底倒向範閒,他與長公主的合作自然到此結束,甚至是反目成仇。

他的選擇,將決定他與李雲睿是同盟還是敵人~!

隻可惜...這對林軒來說完全不是事兒,甚至他本來就樂見其成。

林軒故意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權衡其中的利弊。

終於,林軒似乎“想通”了,或者說,做出了“妥協”,神情中透露著幾分無奈:

“既是姑姑的意思,本王照辦便是。範閒那邊……本王明日便差人給他遞帖子。”

見林軒答應得如此“爽快”,甚至冇有再多問一句,周女官一直平直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二殿下深明長公主心意,奴婢定當如實回稟。”女官再次福身,這次的動作似乎比之前更流暢了些,“夜色已深,奴婢不便久留,告退。”

說完,她並未立刻轉身,而是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態,向後緩緩退了幾步,直到退入苑門邊那片更濃鬱的竹影黑暗中,才倏然轉身,那抹淡青色的身影如同被夜色吞噬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來去皆如鬼魅。

直到那女官的氣息徹底遠去,謝必安按劍的手才緩緩鬆開,但眉頭卻皺得更緊,低聲道:

“殿下,長公主此舉……”

林軒抬手,製止了他後麵的話。

他依舊站在原地,望著女官消失的方向,眼神深沉如淵,方纔麵上那點無奈和隨意早已蕩然無存。

“牛欄街…嗬嗬...…”

他冷笑一聲,似乎對這件事早已胸有成竹。

桑文從他身後輕輕繞出,仰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憂心忡忡:

“殿下,長公主她……邀請範公子,會不會有危險?您方纔為何……”

她看得出來,二殿下平日裡與範閒雖互相挖苦,實則多有迴護,此刻卻答應得如此乾脆,心中不解更甚。

林軒收回目光,看向桑文,握住桑文微涼的手,輕輕捏了捏:

“放心吧,範閒不會有事的~!”

他嘴上說著,心裡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自從上次與女官發生衝突,林軒便將府內大半的八品武者安置在聽竹苑附近,防止女官突然對桑文出手。

可如今看來,這似乎並冇有太大作用,至少女官出現到現在,外麵一點動靜都冇有,顯然並未察覺到女官的潛入。

想要依靠他們來保護桑文,無異於癡人說夢。

‘看來要對付九品武者,還是需要九品武者才行。謝必安一人...終究是少了點,必須多培養些九品武者才行~!’

想到這裡,他突然轉向謝必安,語氣堅定:

“走,去見梅執禮~!”

“是!”

謝必安抱拳領命,隨後來到林軒身邊,帶著林軒幾個跳躍,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然而,兩人出府並未太久,疾行中的謝必安身形驟然微不可察地一頓。

雖然速度未減,但林軒立刻感覺到他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怎麼了?”

“殿下,”謝必安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被風聲吞噬,“身後有人跟蹤。”

林軒心中一凜,下意識想回頭,又強行忍住。

能在謝必安這等九品高手刻意隱匿行跡的情況下被察覺,顯然來者絕非庸手。

“能甩掉嗎?”林軒同樣低聲詢問。

謝必安陷入沉默,並未作答,但這短暫的遲疑本身已經說明瞭問題。

顯然謝必安帶著自己這個“累贅”,速度上無法提升到極致。

對方既然能跟上,說明本身輕功和追蹤之術就極為高明,想要在帶著人的情況下徹底甩掉,隻怕困難重重。

這也讓林軒瞬間明白過來——身後之人,實力恐怕不在謝必安之下,甚至可能就是之前那位剛剛離府的九品女官!

也隻有她見到兩人這夜行衣的著裝。

電光石火間,林軒腦中急轉。

若是不甩不掉對方,那今晚就彆想把事情做完。

他當機立斷,壓低聲音對謝必安道:

“必安,前麵找個隱蔽的角落把我放下。你全力施展,引開他,甩掉之後再回來接我。”

“殿下!”謝必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抗拒和擔憂,“此舉太過冒險!將您獨自留在此地,若被對方察覺,或者另有他人……”

“聽我的!”林軒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以本王的斂息手段,隻要不動,對方很難察覺。況且,你的任務是引開對方的注意力,他既尾隨於你,見你突然加速或改變方向,注意力必然會被你吸引,更不會注意到暗中隱藏的本王。這是眼下最穩妥的法子。”

謝必安依舊猶豫,讓他將主子獨自置於深夜無人的街巷,這嚴重違背了他的職責和本能。

“必安,信任本王。”林軒的聲音緩和了些,卻更加堅定,“也相信你自己的能力。速去速回,這是命令。”

“……是。”

謝必安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其中的掙紮顯而易見。

他目光如電,飛速掃過前方街道。

此刻他們正穿過一片相對僻靜的住宅區,高牆深巷,月光被屋簷切割得支離破碎。

謝必安看準前方一處宅院外牆的轉角死角,那裡堆放著一些雜物,形成了一片視野盲區。

他身形陡然一折,帶著林軒輕盈地落入那片陰影之中,動作迅捷無聲,連雜物上的浮塵都未曾驚起太多。

“殿下小心,隱匿氣息,屬下儘快返回。”謝必安將林軒放下,急促地交代了一句。

林軒點點頭,示意他快走。

謝必安不再猶豫,腳尖一點地麵,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這一次,他不再刻意控製速度,也不再完全循著隱匿的路徑,而是故意在屋脊上踩出些許細微響動,朝著與城西莊子截然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將自身的氣息和動靜稍稍放大,如同一個明顯的誘餌。

林軒幾乎在落地的瞬間,便已將身體緊緊貼靠在冰冷粗糙的磚牆上,斂息術運轉到極致。呼吸變得綿長幾近於無,心跳緩慢下沉,體溫也似乎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

他微微蜷縮,將自己藏在雜物與牆體的夾縫中,目光透過雜物的縫隙,警惕地注視著謝必安離去的方向,以及更上方的夜空。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一道疾馳的黑影從林軒頭上一掠而過!

速度極快,隻能看到一抹模糊的黑影,甚至連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更彆提認出具體身份。

果然是高手!

而且大概率就是那個女官。

對方顯然被謝必安突然改變方向和提速所吸引,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並未對這片陰影投以過多關注。

林軒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是一陣苦笑。

‘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必須儘快提升些實力才行~!’

他壓下心中的雜念,繼續保持絕對的靜止和隱匿,彷彿真的成了一塊冇有生命的石頭,若非仔細查詢,隻怕難以發現這裡還有一道人影。

時間一點點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有些漫長。

約莫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落在林軒身邊,正是去而複返的謝必安。

他氣息平穩,但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顯然剛纔為了徹底擺脫那名追蹤者,耗費了不少心力。

“殿下,您無恙吧?”

謝必安第一時間低聲詢問,目光迅速掃視林軒周身。

“本王無事。”林軒從陰影中挪出,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人甩掉了?”

“是。”謝必安點頭,言簡意賅,“對方追蹤之術極為了得,輕功亦屬上乘,屬下繞了數個圈子,藉助一處夜市的人氣雜亂才徹底擺脫。為防萬一,屬下又迂迴探查了片刻,確認無人再跟,這才折返。”

他頓了頓,補充道:

“雖未看清麵目,但觀其身形功法,十有**是長公主的那位女官。”

林軒冷哼一聲:

“真以為背靠長公主就能如此肆無忌憚,等著,以後有你哭的時候~!此事日後再論,先辦正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是!”

謝必安再次攜起林軒,這一次,他更加小心,專挑最為偏僻無人的路徑,甚至還饒了一圈,才朝著城西的方向疾馳而去。

......

城西,某處不起眼的莊院地下。

地窖內瀰漫著潮濕腐朽的氣息,僅有一盞油燈在牆角搖曳,將幢幢黑影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梅執禮癱坐在草堆中,官袍上沾滿了灰塵和草屑,早已不複往日京都府尹的威嚴。

他雙目無神地望著地窖頂部的木梁,臉上寫滿了絕望與淒涼。

二十餘載宦海浮沉,從一介寒門書生爬到京都府尹的位置,他自問對陛下忠心耿耿,辦案雖偶有圓滑之處,卻從未有過大過。

昨日,他確實迫於太子威勢有所搖擺,可從未想過背叛陛下啊!

陛下……陛下竟連一條生路都不肯給嗎?

梅執禮喉頭滾動,發出一聲苦澀的歎息。

梅執禮緩緩轉動僵硬的脖頸,目光掃過四周——他的幾房妻妾擠在角落,平日裡或嬌媚或端莊的麵容此刻都沾滿淚痕,眼中滿是驚恐。

幾個年幼的兒女蜷縮在母親懷中,不時發出壓抑的啜泣。大女兒梅清雪已過了及笄之年,此刻卻毫無閨秀風範,髮髻散亂,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父親……”梅清雪聲音顫抖,“我們……我們會不會……”

“住口!”梅執禮厲聲喝道,可聲音裡卻帶著無法掩飾的虛弱,“休得胡言!”

他心中何嘗不知?

這地窖,這看守,這深夜被擄的遭遇……哪一樣像是普通劫匪所為?對方分明就是衝著他們一家來的!

斬草除根,一個不留——這是官場上對付政敵最徹底、也最殘忍的手段。

梅執禮閉上眼,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悔啊,悔不該昨日在堂上那般猶豫;他恨啊,恨太子手段狠辣,更恨陛下……竟如此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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