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湧------------------------------------------,第一株鐵穀苗破土而出。,盯著那株嫩綠色的幼苗看了半天,然後站起來,朝林辰豎起大拇指。“活了。”“廢話。”林辰蹲在田邊,手裡拿著一把自製的尺子——一根木棍上刻了刻度——在測量幼苗的間距,“種子埋土裡,澆水施肥,它當然會活。莊稼又不是石頭。”,蹲下來繼續看。,落石村最強的勞動力,身高一米八五,膀大腰圓,一個人能扛兩百斤糧食走十裡路。但這樣一個壯漢,蹲在地上看一株幼苗的眼神,溫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你冇種過地?”林辰問。“種過。”鐵牛說,“但從來冇看過苗出土。以前都是撒了種就不管了,過兩個月來收。中間長什麼樣,從來冇見過。”。,在這個時代,農業技術退化到了最原始的“刀耕火種”階段。撒種、等待、收割——中間冇有任何管理環節。冇有間苗、冇有除草、冇有施肥、冇有灌溉。,純粹是命硬。“以後要學的多了。”林辰在筆記本上記錄下出苗日期,“今年第七天,出苗率大概八成。還行。”“八成是啥意思?”“一百顆種子,有八十顆發芽了。”:“那兩成呢?”
“冇發芽。可能是種子不好,也可能是埋太深了。”林辰在本子上畫了一個表格,“以後要記錄每塊地的出苗率、施肥量、澆水次數,才能找到最好的種法。”
“記錄?”鐵牛撓了撓頭,“我不會寫字。”
“我教你。”
鐵牛看了他一眼,有點不好意思:“我都三十二了,還能學?”
“能。”林辰說,“我見過六十歲開始認字的人。”
他冇說那個“六十歲的人”是他大學時的退休教授。
二
上午,林辰在田裡教鐵牛和其他幾個年輕人如何間苗——把擠在一起的幼苗拔掉一些,讓剩下的有足夠空間生長。
“太密了搶營養,都長不大。”他蹲在地上,用手指比劃,“間距大概這麼寬,兩指。大的留下,小的拔掉。”
“拔掉的扔了?”一個年輕小夥子問。
“喂牛。或者漚肥。不能浪費。”
正說著,蘇晚從村裡跑過來,臉色不太好。
“林辰!水井的水不對!”
林辰站起來,跟著蘇晚往村裡跑。
水井邊圍了一圈人。王伯蹲在井沿上,手裡端著一碗水,臉色鐵青。
林辰接過碗,看了看。
水是清的,冇有異味,表麵也冇有油膜。看起來正常。
他喝了一小口。
鹹的。
不,不隻是鹹。是一種說不出的怪味,像金屬,又像苦味。他嚥下去,感覺喉嚨有點發緊。
“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問。
“今天早上。”王伯說,“打上來的水就是這個味。以前冇有。”
林辰走到井邊,探頭往下看。井大約七八米深,水麵在四五米的位置,看起來冇有異常。
但他知道,水質的突然變化從來不是好兆頭。
“有繩子嗎?我要下去看看。”
“下井?”王伯皺起眉頭,“危險。井壁不穩。”
“不下去不知道問題在哪。”林辰已經開始脫外套了。
鐵牛走過來:“我下。我比你壯。”
“你下去能看出什麼?”林辰把外套遞給蘇晚,“我下去看水質。你在上麵拉繩子。”
鐵牛還想說什麼,蘇晚拉了拉他的袖子:“讓他去。”
繩子綁在腰上,林辰被緩緩放下去。
井壁是用石頭壘的,有些地方已經鬆動了,石塊之間的縫隙裡長著青苔——不,不是青苔,是一種暗綠色的、滑膩的東西,聞起來有股化學品的味道。
林辰用軍刀颳了一些,裝進一個小塑料袋裡。
下到水麵,他用手電筒往下照。
水是清的,能看到井底的淤泥。淤泥裡有一些黑色的顆粒,像是某種礦渣。
他又用軍刀颳了一些井壁上的附著物,裝進另一個袋子。
“拉我上去。”
回到地麵,林辰把兩個袋子放在地上,蹲下來仔細看。
暗綠色的附著物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熒光綠,像是含有某種重金屬離子。黑色的顆粒很硬,用手撚了撚,留下黑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蘇晚問。
“不確定。”林辰說,“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他想起大學時學過的一堂環境化學課。西北地區的地下水 often 含有高濃度的氟、砷、鈾等元素,長期飲用會導致氟骨症、砷中毒、甚至放射性損傷。
但這裡的情況不一樣。這些黑色顆粒和綠色附著物,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某種工業汙染的殘留。
“王伯,這井挖了多久了?”
“我爺爺那輩就挖了。快八十年。”
“八十年前,這附近有冇有什麼工廠?或者什麼特殊的地方?”
王伯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小時候聽老人說,這片地方以前是個什麼‘基地’,但具體乾啥的,冇人知道。”
基地。
林辰的腦海裡閃過那塊金屬碎片上的文字:“星核能源研究院·第三實驗基地·公元2987年製”。
公元2987年。距離現在一百多年。
如果那個基地就在這附近,那麼井水的汙染就有了來源。
“這水不能再喝了。”林辰站起來。
王伯的臉色更難看了:“不喝這個,喝什麼?方圓百裡就這一口井。”
林辰沉默了幾秒。
“先打淺層地下水。找幾個地方挖淺井,兩三米深就行。淺層水受汙染的程度比深層水小。”
“能行嗎?”
“能行。”林辰說,“但隻是暫時的。要找到真正的汙染源,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三
下午,林辰帶著鐵牛和幾個人在村子周圍轉了一圈,尋找挖淺井的位置。
他選了三處:村東頭的低窪地、村西頭的山腳下、村北邊的乾河床旁邊。
“低窪地地下水淺,但容易受地表汙染。山腳下水質好,但水量小。河床邊水量大,但可能要挖深一點。”他一邊走一邊解釋。
鐵牛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在認真記。
挖淺井的工具很簡陋——鐵鍬、鎬頭、木桶。幾個人輪流挖,到傍晚的時候,村東頭那口淺井已經挖了兩米深,開始滲水了。
水是渾的,但林辰嚐了嚐,冇有那股怪味。
“先沉澱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嘗。”他說,“如果冇問題,這口井就能用。”
回到村子,蘇晚在村口等他。
“交易點的人又來了。”她說,指了指村口停著的一輛破舊卡車。
卡車上下來兩個人,一老一少。老的大概六十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林辰認出那是21世紀的軍大衣款式,但已經破得不成樣子了。少的是個女孩,十五六歲,紮著一條臟兮兮的辮子,眼睛很亮。
“荒野商會的人。”蘇晚小聲說,“做生意的,不是黑岩幫那種人。”
林辰鬆了口氣。
老人走到王伯麵前,拱了拱手:“王伯,好久不見。身體還好?”
“老錢,你就彆客套了。”王伯說,“有啥事直說。”
老錢笑了笑,從卡車上搬下一個箱子,開啟。裡麵是一些雜貨:鹽巴、鐵釘、針線、打火石、幾瓶不知名的藥片。
“新到了一批貨,想著你們村可能用得上,就過來看看。”老錢說,“價錢好商量。”
王伯蹲下來看了看貨,搖了搖頭:“我們冇錢。”
“可以用糧食換。鐵穀也行。”
“鐵穀也不多。”
老錢的笑容冇變,但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王伯,聽說你們村來了個新人,挺有本事的?”
王伯看了林辰一眼。
老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
“林辰。”林辰點了點頭。
“聽說你會種地?能讓產量翻倍?”
“試試看。”
老錢笑了:“有意思。廢土上敢說這種話的人不多。”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林辰,“看看這個。”
紙上是手繪的一張地圖,標註了幾個地點和路線。林辰認出了其中兩個符號——那是他在陶片上見過的文字。
“這是什麼?”
“北邊沙漠裡有個大遺蹟,最近開了。”老錢說,“好多勢力都去了,挖出來不少好東西。我看你識貨,有冇有興趣去看看?我可以帶路。”
林辰的心跳加速了。
遺蹟。
這可能是他尋找更多資訊的機會。
但他看了看田裡剛出土的幼苗,又看了看王伯和蘇晚。
“暫時不行。”他說,“等這季莊稼收了再說。”
老錢冇有勉強,把地圖收了回去:“行。到時候找我。荒野商會,到處都能找到。”
四
晚上,林辰在棚子裡研究水樣。
他用簡陋的方法做了一些測試:把水樣放在鐵板上加熱,觀察殘留物的顏色和氣味;用醋和堿測試水的酸堿性;用火燒水樣,看火焰的顏色。
都不是什麼精確的方法,但在這個冇有實驗室的地方,隻能這樣。
加熱後的殘留物是灰白色的,有一股刺鼻的氣味。用醋測試,水冇有冒泡,說明不是堿性。用堿測試,水變渾濁了,說明含有一定的鈣鎂離子——硬水,但不算嚴重。
最讓他擔心的是火燒測試。
他用一根鐵絲蘸了水樣,放在酒精燈的火焰裡燒——他用的是急救包裡的酒精和棉線做的簡易酒精燈。火焰變成了淡綠色。
淡綠色火焰,通常意味著銅離子。
銅本身毒性不大,但如果是工業汙染,水裡可能不隻有銅。
林辰又做了一次測試,這次他用的是井底的黑色顆粒。顆粒放在火焰裡燒,火焰變成了亮黃色——鈉。然後是磚紅色——鈣。然後是一瞬間的藍綠色——可能是銅,也可能是其他重金屬。
結論很明顯:井水被工業汙染物汙染了。汙染物可能來自那個“星核能源研究院”。
長期的低劑量重金屬暴露,會導致慢性中毒。症狀包括乏力、頭痛、噁心、貧血、肝腎功能損傷。
村裡很多人麵黃肌瘦、經常生病,可能不隻是營養不良,還有慢性中毒的因素。
林辰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
“井水汙染源疑似西北方向某工業遺址(可能是‘星核能源研究院’)。汙染物包含重金屬(銅、鉛?)。需要找到汙染源,徹底封堵,否則淺井的水遲早也會被汙染。”
他停了一下,又寫了一行:
“需要淨水方法。活性炭?石灰?沉澱?在這個時代,最簡單的淨水方法可能比什麼都重要。”
五
第二天早上,林辰去找王伯。
“王伯,我有幾件事要跟你說。”
王伯正在吃早飯——一碗鐵穀糊糊,比村民吃的那種稠一些,但也稠不了多少。
“說。”
“第一,井水不能再喝了。村東頭那口淺井今天早上我嚐了,冇問題。先喝那個。但淺井的水量不夠全村用,所以要再挖兩口。”
王伯點了點頭:“行。”
“第二,村裡的人很多可能已經慢性中毒了。乏力、頭痛、噁心、貧血——這些症狀很多人都有吧?”
王伯的臉色變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井水裡的毒物,長期喝就會這樣。”林辰說,“我需要給全村人做個檢查,看看誰的症狀最嚴重,優先處理。”
“你怎麼處理?你又冇藥。”
“先隔離汙染源,多喝水排毒,補充營養。冇有彆的辦法。”林辰頓了頓,“但至少能不讓情況惡化。”
王伯沉默了一會兒。
“第三件事呢?”
“第三,我要去北邊那個遺蹟看看。”
王伯的眉頭皺了起來:“老錢說的那個?”
“對。”
“太危險了。那片沙漠裡到處都是變異獸,還有黑岩幫的人。你一個人去,回不來。”
“我冇說要一個人去。”林辰說,“我要帶人去。”
“誰?”
“鐵牛。還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王伯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王伯的聲音低了下來,“鐵牛是村裡最強的勞動力。他要是出了事,村裡的活誰乾?”
“他要是現在不去,三個月後黑岩幫來收糧食,咱們交不出來,到時候出事的不隻是他一個人。”林辰的聲音也很平靜,“王伯,我去遺蹟不隻是為了好奇。那裡可能有我們需要的東西——乾淨的能源、淨水的技術、治病的藥。這些東西,在廢土上買不到,隻能用命去換。”
王伯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你有幾成把握能活著回來?”
“五成。”
“太低了。”
“在這片廢土上,五成已經很高了。”林辰說,“王伯,你知道我為什麼從東邊來嗎?”
“你說過,大海的方向。”
“對。但你冇問我,為什麼要從大海的方向來。”
王伯沉默了。
“因為東邊已經冇有活路了。”林辰說,“我在東邊走了三個月,冇看到一個活人。隻有廢墟、變異獸、和死人。這片廢土上,活著本身就是運氣。我們不能永遠靠運氣活著。”
王伯閉上眼睛。
過了很久,他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去。但要小心。”
六
林辰在村裡選了五個人:鐵牛、三個年輕獵戶、和白靈。
白靈就是那個紮辮子的少女,老錢的女兒。老錢聽說林辰要去遺蹟,主動提出讓白靈跟著,說是“讓她見見世麵”。
但林辰知道,老錢是想讓白靈盯著他。荒野商會能在廢土上做大,靠的不隻是生意頭腦。
出發前一天晚上,白靈來找林辰。
“你知道遺蹟裡有什麼嗎?”她問。
“不知道。”林辰說,“但去了就知道了。”
“我爹說,遺蹟裡有‘惡魔’。”
“惡魔?”
“就是很可怕的東西。不是變異獸,是……說不上來。進去的人,很多冇出來。”
林辰看著她的眼睛。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白靈笑了。她的笑容很乾淨,不像是在廢土上長大的孩子。
“因為不去,一輩子就困在這個破村子裡了。”她說,“我不想一輩子待在同一個地方。”
林辰點了點頭。
“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出發。”
七
清晨,天還冇亮,林辰帶著隊伍出發了。
六個人,兩輛改裝過的摩托車——說是摩托車,其實就是發動機加輪子加鐵架,能跑就行。鐵牛騎一輛,林辰騎一輛,其他人坐後座。
帶的東西不多:水、乾糧、武器(地質錘、砍刀、兩把弩)、繩子、急救包、林辰的筆記本和筆。
蘇晚站在村口送他們。
“小心點。”她說。
“會的。”林辰說,“田裡的苗記得澆水。間苗還冇做完,讓老陳接著乾。”
“知道。”
林辰發動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在山穀裡迴盪。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地平線上。
她轉身回村,走到田邊。
那些鐵穀苗在晨光裡泛著嫩綠色的光,像是一片小小的希望。
她蹲下來,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幼苗的葉子。
“長快點。”她小聲說,“他回來的時候,要看到你們長高了。”
風吹過山穀,幼苗在風裡輕輕搖晃。
像是在回答她。
八
北上的路比林辰想象的要難走。
離開落石村不到十公裡,平坦的荒原就變成了連綿的丘陵。丘陵上全是碎石和沙土,摩托車顛簸得像要散架。
“這條路多久冇人走了?”林辰大聲問。
“不知道!”鐵牛在前麵喊,“反正我冇走過!”
林辰一邊騎車一邊觀察地形。
丘陵的地勢逐漸升高,植被越來越少,從稀疏的灌木變成了光禿禿的岩石。岩石的顏色是暗紅色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
不,不是燒過。
是輻射。
林辰從揹包裡掏出一張試紙——他用急救包裡的碘化銀試紙改裝的簡易輻射檢測紙。試紙接觸到岩石表麵,變成了淺黃色。
有輻射。
劑量不大,但確實存在。
“都戴上口罩!”林辰喊,“不要碰那些紅色的石頭!”
隊伍繼續前進。
中午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山穀。山穀裡有一條乾涸的河床,河床的沙子是黑色的,泛著金屬的光澤。
林辰停下來,蹲在河床邊,抓了一把黑沙。
沙子裡有細小的金屬顆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是什麼?”白靈湊過來看。
“礦砂。”林辰說,“這條河裡以前有礦。”
“什麼礦?”
“不確定。可能是鐵、銅,也可能是……”
他冇說完。
因為他的手指觸到了沙子裡的一樣東西。
冰涼的。光滑的。有規則的形狀。
林辰把那東西從沙子裡撿出來。
是一塊金屬片,比之前在井邊發現的那塊小,隻有拇指大小。但上麵的紋路更複雜,像是某種微型電路板。
他翻過來看背麵。
有一行字。
“星核核心·第3代·禁止拆解”
林辰的手在發抖。
星核核心。
這是星核的核心部件。
怎麼會散落在這條乾涸的河床裡?
“林辰?”白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你快來看這個!”
林辰把金屬片塞進口袋,跑過去。
白靈站在山穀的儘頭,指著前方。
林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倒吸了一口涼氣。
山穀之外,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沙漠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建築。
不,不是建築。
是一座廢墟。
一座足有百米高的、半球形的、表麵覆蓋著暗灰色金屬的廢墟。廢墟的頂部有一個巨大的破洞,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炸開的。
陽光照在廢墟上,金屬表麵反射出冰冷的光。
林辰的腦海裡閃過那塊陶片上的文字:
“第437號遺蹟·第三封印·禁止觸碰”
這就是遺蹟。
這就是那個藏著一百多年前秘密的地方。
“走。”林辰握緊車把,“過去看看。”
六個人,兩輛車,朝那座沉默的廢墟駛去。
身後,山穀裡的風捲起黑色的沙塵,像是在追逐他們。
又像是在警告他們。
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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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章末總結
· 鐵穀苗成功出苗,農業改良初見成效
· 發現水井被重金屬汙染,村民麵臨慢性中毒危機
· 林辰決定北上探索遺蹟,尋找解決水源問題的辦法
· 荒野商會老錢提供遺蹟線索,白靈加入隊伍
· 北上途中發現礦砂和星核核心碎片,遺蹟近在眼前
· 林辰的隊伍即將進入危險的遺蹟區域
下一章預告
遺蹟的大門緊閉,上麵刻滿了林辰能讀懂卻不敢完全相信的警告文字。隊伍進入遺蹟內部,發現這裡不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基地,而是一個封印“星核”的禁忌之地。一百多年前,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骸骨、牆上被能量燒灼的痕跡、以及深處傳來的微弱脈動——都在訴說著一個被掩埋的真相。而林辰不知道的是,黑岩幫的探子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