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祁同偉抽了自己一記大耳光,還以為是有蚊子,狗日的,被山裡的蚊子都搞成條件反射了,他現在就是跟陳文盛比定力,誰要是憋不住,誰輸。
葉興海不能乾等著,他早就給兒子規劃了一條康莊大道,第一步出國留學,將來他帶著國內賺的錢,全家移民。
雖然他跟葉興國是兄弟,但縱觀古今權力有一天可能變成催命的毒藥,隻有錢纔是實實在在的東西,到了自由美利堅有了錢就是天堂。
拘留室裡,葉朗變得很頹廢,就連公安廳長的叔叔都冇有第一時間把他弄出去,搞得他都有點懷疑人生。
葉興海帶著律師來看望葉朗,見到兒子是心痛不已,從小到大兒子哪受過這種委屈,心裡不免對葉興國有些埋怨,一個公安廳長的權力難道一個夜總會小姐都對付不了嘛,何況花了錢小姐就是讓男人隨便玩的。
“阿朗,你不要害怕,爸爸給你請了最好的律師,你一定不會有事”
葉朗心裡特彆憋屈,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明明就是一夜情。
“爸,我真的冇有強姦,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葉興海望著兒子焦急的模樣,恨不得馬上把他弄出去,“許律師,辛苦你了,我不想兒子再待在警察局”
許律師推了一下眼鏡,“葉先生,你不要著急,讓我先問問當事人”
“阿朗,你就跟許律師詳細說說,爸爸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葉朗很感動,在粵東重男輕女很普遍,作為兒子他確實比姐姐、妹妹更受父母寵愛。
“謝謝爸爸,我一定會堅強的”
許律師都被這對父子情感動了,看來還得是做有錢人,子女就算犯了罪可以用錢去擺平,哪怕擺不平,也可以少判幾年,等到從監獄出來,換個名字到了國外誰也不知道,照樣花天酒地,馬照跑,舞照跳。
“阿朗,那就請你把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事無钜細的說出來,不要有任何隱瞞,我是你的律師,無論發生什麼,都是跟你站在一起的”
葉朗深呼吸一口氣,他已經跟警察說了好多遍,心裡都有些牴觸了,但為了自由,又看在父親的麵上,隻能不情不願的再說一遍。
許律師聽完葉朗的敘述,要是冇有撒謊,基本上判斷這就是酒吧裡男男女女在酒精的刺激下,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不過就是一次**的衝動,激情放肆而已。
現在女方告強姦,要麼就是為了錢,要麼就是有人故意做局,想要達到某種目的。
“葉先生,恕我直言,你兒子恐怕是被人下套了,或許是個人感情上的報複,又或許是你在生意場上得罪了什麼人”
葉朗是談了不少物件,但都是好聚好散,何況他一向對女生很大方,畢竟家裡不差錢。
“爸,每段感情我都處理得很好,真的,真的”
做生意難免得罪人,但葉興海從來不吃獨食,都是有錢大家賺,和氣生財,兒子這次的事,肯定跟葉興國與陳家寨鬥爭相關,可他也不好明說。
“許律師,就目前這種情況,能不能先把我兒子保釋出去”
根據許律師以往的經驗,有錢有勢的人,保釋一個人倒是不難,畢竟又不是殺人放火,就算殺人放火,這年頭隻要上下關係打通,照樣能死刑變死緩再變無期,最後各種減刑隨便坐幾年牢就放出來。
“葉先生,保釋的話問題應該不大,我們可以多支付一些保證金”
此言一出,高朗的眼睛都亮了,精神為之一振,他現在終於感受到了自由的珍貴,拘留室是一天都不想待了,他是大學生,是天之驕子,怎麼能跟那些小偷小摸的罪犯關在一起,簡直是一種恥辱。
葉興海倒是並冇有這麼樂觀,因為他第一時間就找過葉興國,葉興國以案子正在調查為由嚴詞拒絕了。
“那就有勞許律師了”
不一會,他們找到負責此案的陳順軍,提出了保釋的要求。
“此案正在調查之中,暫時不方便保釋嫌疑人,還請理解”
許律師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陳警官,我的當事人隻是一名大學生,也不存在什麼巨大的社會危害性,何況此案明顯疑點重重,對於你這個理由,我不太能認同”
陳順軍接到了上級通知,不過是照章辦事,此案雖然嫌疑人無罪的可能性很大,但現在似乎牽扯進了權力鬥爭,那就變得複雜了。
“許律師,警方正在加班加點的調查此案,相信很快就有結果,還請你和你的當事人耐心等待一下”
許律師根本無法接受,何況收了當事人這麼多律師費,可不能被警察一兩句話就打發了,否則當事人怎麼看到他的能力。
“陳警官,我的當事人願意以三倍的保證金進行保釋,並且每天到警察局報到,這樣可以嗎?”
陳順軍麵色嚴肅,語氣嚴厲起來,“許律師,我已經說得很清楚,警察局也不是可以隨便討價還價的地方,請你配合”
許律師是一個很能剋製脾氣之人,但一下子心裡的火氣直線上升,這警察完全是霸道,不講道理,要是換個普通人他還可以理解,可自己的當事人家裡很有背景,到底是誰給警察的勇氣。
“陳警官,警方現在是完全聽了女方的一麵之詞,其實我的當事人纔是受害者,你今天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明確的解釋,我有理由懷疑警方並不能公平公正的處理此案”
陳順軍不為所動,有些生氣,“警方怎麼辦案用不著跟你交待,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隨時投訴”
許律師其實一向都堅持跟公檢法搞好關係的原則,但今日無奈當事人給得太多,那就隻好硬著頭皮乾,哪怕是冇有效果,也得拿出態度。
“陳警官,你這就是**裸的以權壓人,我一定要投訴你”
藍瑛非常看不慣這種自以為是的律師,率先開口趕人,“二樓左轉,現在就可以去投訴,冇有人攔著你們”
許律師氣得七竅生煙,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蠻橫無理的警察,隻能豁出去。
“葉先生,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投訴”
葉興海明白,這些警察不過是聽了葉興國的命令列事,自己這個弟弟還真是大義滅親。
“算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