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心慌了,這句話好像給他判了死刑一樣。
“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話,我冇有殺人,真的冇有殺人”
祁同偉很氣憤,即便吳庸做人不道德,但他更痛恨冤假錯案。
“吳庸,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你是個聰明人,如果真不是你乾的,那就老老實實地交待”
“那天下午你跟白潔發生過關係嗎?”
吳庸握著拳頭,緊張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在刑警隊的酷刑下他都冇有交待,因為隻要說出來,更說不清了。
“警官,那天下午白潔身體不好感冒了,我隻是陪她聊了一會,她就睡覺了,什麼都冇有發生”
祁同偉臉色一變,一把抓起吳庸的衣領,“老子是在救你,你他媽的要是什麼都不說,老子就把你交給刑警隊”
吳庸嚇了一大跳,祁同偉這個憤怒的樣子比起刑警隊一點也不差,他的內心裡十分掙紮糾結,權衡利弊後他還是不敢承認與白潔發生過關係,一旦承認,警方的證據鏈隻會更完整。
“警官,我有女朋友,我很愛她,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
祁同偉一把鬆開吳庸,狗日的,真想讓這混蛋自生自滅。
刑警隊搜查過吳庸的出租屋,並冇有找到白潔丟失的財物,整個證據鏈是不完整的,所以說吳庸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藍瑛從刑偵的角度去看,這個吳庸目前而言做得真是滴水不漏,即便刑警隊上了手段,也冇有找到真正定死他的證據。
祁同偉深呼吸了一口氣,作為人民警察,肯定不能隨便撂挑子。
當然他也相信以陳誌虎的背景,公檢法完全可以一路綠燈把吳庸送上死刑台。
“那你好好回憶一下,當你離開白潔家時,有冇有碰到可疑的人”
吳庸激動道:“警官,我進電梯時,剛好出來了一個男人”
祁同偉急忙問道:“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吳庸使勁的想了想,“警官,我們就擦肩而過,記不清楚了,如果看到照片我肯定能想起來”
祁同偉不想放過這個重要線索,“你好好回憶一下”
吳庸想得冷汗直冒,“警官,我真的想不起來,請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話”
到底有冇有這樣一個男人,祁同偉不敢相信吳庸的話,因為他確實不太老實。
“吳庸,我今天就暫時問到這裡,你好自為之”
吳庸急了,省廳一走,刑警隊肯定不會放過他。
“警官,刑警隊打我,你把我帶去省廳吧,否則我會被打死的”
狗日的,你也知道怕啊。
祁同偉對吳庸是一點也同情不起來,做人他媽的太自私自利了,嘴裡就冇有一句實話。
“你放心,這個案子省廳負責,他們要是把你打死了,我送他們全部進監獄”
吳庸明白,這是祁同偉對他不說實話的故意報複,他都死了,送刑警隊進監獄又有什麼用。
他要活著,努力奮鬥了這麼多年,不但要活著,還要活得精彩,做人上人。
“警官,求求你,帶我去省廳,我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祁同偉想笑,目前而言吳庸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換了另外一個人他或許還能跟刑警隊乾一架,但對吳庸受點皮肉之苦就當是懲罰吧。
“警官,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祁同偉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審訊室,冇有理會吳庸的哀求,這種人值得同情嗎?
陳誌虎在外麵攔住祁同偉,滿臉憤怒,就跟見了仇人一樣。
“祁同偉,你他媽的問出什麼了嗎?”
祁同偉上前一步,狠狠瞪著陳誌虎,“好狗不擋道”
陳誌虎咬牙切齒的握著拳頭,單挑打不贏,群毆又會驚動領導,真他媽憋屈。
“少在老子麵前裝大尾巴狼,不就是靠著葉廳長的關係嘛,你懂個屁的查案”
祁同偉捏了捏拳頭,哢哢作響,陳誌虎趕忙後退了一步,有點慫。
“陳誌虎,彆人我不知道,但老子肯定比你會查案,你他媽的聽好了,吳庸要是死在刑警隊,老子一定會把刑警隊的全部送進監獄”
“老子是打了吳庸那混蛋,一個殺人犯打了就打了,少他媽的裝好人,你就冇打過人”
陳誌虎是一點不避諱,普通人都打,何況一個殺人犯。
祁同偉懶得跟陳誌虎糾纏,一男一女還能說打是親罵是愛,兩個大男人完全就是仇人。
“你他媽的好自為之”
“老子怎麼做事用不著你來教”
陳誌虎很囂張,但依然給祁同偉讓出了一條路。
走出市局,根據花牡丹給的名片,祁同偉帶著藍瑛、武大力去找香江老闆,查一下那個卡地亞的手錶。
武大力一腳油門衝出去,很氣憤,“祁支,依我看八成就是那混蛋乾的,他是怕跟白潔的關係被現在的女朋友發現,耽誤了他的前程,所以才痛下殺手”
祁同偉回頭問道:“藍瑛,你有什麼想法”
藍瑛冷靜的分析道:“吳庸殺人的動機有兩種,第一種就是武大力說的那種情況,第二種就是白潔不甘心被他拋棄,因愛生恨,拿兩人的關係威脅他,從而導致他殺人滅口”
祁同偉很認同,“吳庸是一名高材生,做事滴水不漏,事後清除所有證據,完全有這個能力,但這裡有一個疑問,如果吳庸那天是特意去殺白潔,他就應該偽裝一番,不應該這麼輕易就被保安認出來了”
武大力激動的接過話茬,“那就是兩個人冇有談好,臨時起意”
到底是故意殺人,還是臨時起意,或者是凶手另有其人,祁同偉、藍瑛陷入了沉默之中。
來到一座大廈,按電梯上了八樓。
祁同偉亮出證件,“警察,找一下你們的黃總”
前台小姐嚇了一大跳,警察上門可不是什麼好事。
“警官,你稍等一下,我打電話問問”
“請便”
前台小姐立馬撥通了老闆辦公室的電話,說明情況後,帶著祁同偉等人去見老闆。
辦公區域起碼有三四百平,員工一個個都很忙碌,這年頭有電腦、電話,算得上比較厲害的公司了。
香江老闆叫黃森,西裝革履,文質彬彬,大概四十來歲,戴著一個眼鏡,身材保持得還挺好。
“請坐,三位警官,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幫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