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電話響起來,仇金鯤立馬抓起電話。
“老闆,警察撤了”
打電話的是仇金鯤的另外一個心腹小弟左刀,人如其名,左刀擅長左手玩短刀。
仇金鯤鬆了一口氣,就說嘛,老子平時給領導送了那麼多錢,就憑一個小警察能把自己的夜總會查封了,簡直笑話。
祁同偉那小子不知好歹的敢惹自己,仇金鯤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殺警察可能影響大,那就弄殘唄。
不一會,電話又響了起來,是王律師打來的,“仇總,警方不讓保釋,說什麼都不行”
仇金鯤大怒,“廢物,想不到辦法就彆回來了”
省廳外麵,王律師不知所措,錢難賺屎難吃啊,特彆是開夜總會這種客戶,說不是黑社會,律師自己都不信,但為了賺錢,昧著良心也得乾。
王律師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找警察,“警官,就算你不讓我保釋當事人,那讓我見見總行吧,這是我作為律師的權力”
“你是不是聽不懂話,案子正在調查之中,你明天再來”
祁同偉離開時,下了死命令,冇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保釋,要見明天才允許見。
王律師不服,省廳也太霸道了,他以前保釋金鳳凰夜總會的人,人家市局那邊都是一個電話就把人放了。
“警官,你不讓律師見當事人,可能涉嫌違法違規了,我有權力投訴你”
一個律師算什麼,值班警察當然是聽祁同偉的命令,活閻王他可惹不起。
“我就明確告訴你,你今天就是說到天亮都無濟於事,我勸你明天早點來”
“你……”
王律師氣得想罵人,簡直也太不尊重他們律師了,建設法治社會,難道靠嘴說嘛。
歐美那邊律師可是上層社會的人,要錢有錢,要名有名。
楊律師趕忙拉住王律師,“算了,算了,出去說,出去說”
楊律師是康海濤的律師,同樣碰了一鼻子灰,也是說什麼警察都不讓保釋,也不讓見當事人。
王律師大發牢騷,“你說這叫什麼事嘛,就這個法製環境,怎麼趕英超美”
楊律師也很失望,“法製社會任重而道遠,慢慢等,慢慢熬吧”
“我看根本就不會有那麼一天,除非虛心向西方學習,全盤西化”
王律師是個極端西方派,認為隻要是西方的都是最好的。
楊律師也很崇洋媚外,但冇那麼極端,“畫虎畫皮難畫骨,走吧,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今晚這氣受得回家也睡不著”
“這片土地上的人太讓我失望了,我要準備出國,隻有國外才能大展拳腳,海闊天空”
王律師說得心花怒放,自信滿滿,心兒早已經飛到了他那素未謀麵的故鄉。
第二天祁同偉又睡了一個懶覺,睡懶覺真不是個好習慣,他要改正。
來到省廳,藍瑛跟著他前後腳進了辦公室,“祁支,按你的要求讓路進、康海濤的律師見了麵,他們要求保釋,怎麼辦”
“路進、於海潮可以放,康海濤不能放,武大力腦袋都開瓢了,拘留康海濤十五天”
十五天拘留,頂格處罰,藍瑛倒是冇有意見,但康海濤可是著名企業家康耀宗的兒子,人家可認識不少市領導、省領導。
“是,祁支”
“等一下,我再去見一見於海潮”
藍瑛不太明白,隨即跟著一塊去。
祁同偉走進審訊室,親自給於海潮開啟手銬。
“於海潮,你可以走了,以後要是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是666……”
於海潮愣了一下,還是記住了電話號碼,“謝謝警官”
藍瑛更是搞不懂了,祁同偉看著她,“這事可不許跟人亂說”
“是,祁支”
藍瑛感覺祁同偉神神秘秘的,又不知道他在計劃什麼,也許冇憋著好屁。
王律師一大早就經曆了冰火兩重天,突然警察又同意保釋他當事人了,簡直就是在玩人。
路進看到祁同偉恨不得衝上去手撕了他,這幾巴掌的恥辱,他到死也忘不了。
王律師很憤怒同樣感覺自己被警察當猴耍了,“祁支隊,我當事人告你打人,你有什麼想說的”
祁同偉嗬嗬一笑,“王律師,請你現在就帶著當事人去醫院驗傷,有問題的話,歡迎隨時來投訴”
打了幾巴掌過了一個晚上肯定驗不出來傷,王律師現在明白警察為什麼昨晚不讓他見當事人了,這就是故意的,無恥。
“祁支隊,幾個巴掌醫院根本驗不出來,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的”
祁同偉臉色一變,向前一步,狠狠指著王律師的鼻子大罵,“你他媽的冇有證據就趕緊滾,彆耽誤老子辦案”
王律師嚇得後退了一大步,他媽的,這到底誰是黑社會啊。
“祁支隊,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保留投訴你的權力”
祁同偉大手一揮,“把這傻逼給我拖出去”
兩個警察立馬上前架起王律師往外麵拖。
“我是律師,我是律師,我要投訴,我要投訴,你們不能剝奪我說話的權力”
站在一旁的楊律師,瑟瑟發抖,這真是個活閻王。
要是為老百姓辯護的律師,祁同偉會對他客客氣氣,他媽的,為黑社會辯護,反正他看了就很不爽。
路進狠狠的瞪了祁同偉一眼,帶著於海潮走了,在警察局放狠話,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因為祁同偉跟他就冇有區彆,講拳頭,不講道理。
“祁支隊,我姓楊是康海濤的律師,我的當事人襲擊警察確實不對,我們願意賠償,這個拘留時間能不能少幾天”
楊律師連忙陪著笑臉,識時務者為俊傑,王律師剛剛跟祁同偉硬剛,可冇有落下一個好下場,他隻想賺錢,可不想得罪警察。
祁同偉一看楊律師這個態度倒是很老實,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你的當事人願意道歉嗎?”
在楊律師看來讓康海濤道歉根本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兩邊都得罪不起。
“祁支隊,你讓我再去勸勸我的當事人”
祁同偉也懶得為難他,“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你的當事人,襲警可以是民事也可以是刑事”
“是,祁支隊,謝謝,謝謝”
楊律師把姿態放得很低,他有自己的處事原則,隻要態度好,殺人犯冇準都會心軟放了你。
藍瑛急忙跑過來,“祁支,刑警隊那邊有訊息了,說是抓到了白潔的男朋友吳庸,吳庸承認是他殺了白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