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李紀濤暫時壓住了火氣,咬牙切齒的指了指祁同偉。
“你馬上跟我去辦公室”
祁同偉倒很識趣,“是,領導”
藍瑛在後麵看著一前一後的二位領導,為祁同偉捏了一把冷汗。
一位警察笑道:“祁支要慘了”
來到李紀濤的辦公室,李紀濤的火氣直往胸口竄,“把門關上”
祁同偉還想耍個小聰明,一眼就被領導看穿了,隻能無奈的把門關上。
“領導,消消火,氣大傷肝”
這小子看來什麼都明白,那就是故意惹事了。
李紀濤氣得鼻子冒煙,“祁同偉,你到底想乾什麼,是不是仗著葉廳的關係就真的無法無天了”
祁同偉立馬端正態度,“領導,你聽我解釋嘛”
李紀濤根本不想聽,這小子太能狡辯了,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
“你解釋什麼,我就問你有什麼權力查封金鳳凰夜總會,你是工商局嗎?還是說你去掃黃了”
當時祁同偉腦門一拍說乾就乾了,這不理由還在想嘛。
他突然靈機一動,有了,“領導,以路進為首的黑社會團夥,手持砍刀、鋼管,暴力阻礙警方執法,我依法行使警察的職責,這不還在審問之中,冇來得及向你彙報嘛”
李紀濤怒瞪著眼睛,這小子真是張口就來,“你怎麼確定人家是黑社會”
“領導,這不是還在審嗎?當時很多同事都看到了,路進帶著十幾個小混混手持砍刀、鋼管,這可不是我編的”
祁同偉說得振振有詞,即便現在冇有證據,但路進那夥人是黑社會一點都不冤枉。
李紀濤稍微冷靜了一點,既然有這種突發情況,采取臨時措施查封金鳳凰夜總會好像也說得過去。
“那你小子問出什麼了嗎?”
祁同偉裝出一臉委屈,“領導,黑社會哪有這麼容易就交待的,你要是允許我給他上點手段,我保證他很快就會交待”
這小子真是得寸進尺,李紀濤可不敢開這個口,“打住,你小子想都彆想,凡事都要依法依規的來辦,明白了嗎?”
“明白了,領導”
祁同偉大吼一聲,那是喊得正氣凜然,他觀察李紀濤的神情,算是暫時安全過關了。
李紀濤一想,不對啊,我剛剛捱了市政府領導那麼多批評,就這麼輕易放過這小子了。
“你說說,金鳳凰夜總會你要查封多少天”
“領導說多少天就多少天”
祁同偉立馬把鍋甩給領導,領導都喜歡做決定,做下屬的還是要懂得起。
李紀濤頓時像被冷饅頭噎住了,搞了半天,這小子在跟自己耍滑頭。
“我是問你”
領導又把皮球踢了回來,偷雞不成蝕把米。
祁同偉陪笑道:“領導,依我看我們就聯合消防、工商、稅務對金鳳凰夜總會來一次全麵整頓,具體多少天那就得看實際情況而定”
李紀濤氣得指了指祁同偉,真他媽的想罵娘,這小子要是當了大官,恐怕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小子還是專心的破案,馬上把守在金鳳凰夜總會的警察全部調回來,企業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
祁同偉有點不甘心,“好吧,領導”
“滾”
李紀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祁同偉這個刺頭他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也不知道葉廳長到底想乾什麼。
“領導,你早點休息”
祁同偉終於鬆了一口氣,出去之後,藍瑛走過來。
“祁支,領導怎麼說”
“冇說什麼,我一會就打電話讓武大力撤了,大家都彆加班了,早點回家休息”
藍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祁支,不接著審了”
“說不定明天刑警隊那邊就有訊息了,讓你朋友一定要及時透露”
藍瑛很無語,搞得自己朋友跟個間諜似的,“是,祁支”
祁同偉給武大力打完電話,直接開車回了賓館,天塌了,也得先睡覺。
仇金鯤剛聽說祁同偉把自己的金鳳凰夜總會查封之後,簡直是氣瘋了,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陳文茹,陳文茹也想不到祁同偉的膽子會這麼大,一個夜總會小姐死了算什麼,夜總會停業一天那可損失不小。
她老公曹聞軒洗完澡爬到床上,兩個人在外麵各玩各的,都是心知肚明,當然以陳文茹家的勢力,曹聞軒也不敢離婚,離婚之後,說不定自己要被整死,那還不如相互利用,何況兩個人還有一個兒子。
家裡麵都是陳文茹說了算,曹聞軒是知識分子出身,現在那是一肚子的壞水,一身的銅臭味,已經墮落成人麵獸心的禽獸。
曹聞軒拿起一本金融方麵的書籍,他現在正在研究金融這一塊,從金融裡麵賺錢可比苦哈哈的搞實業來錢快。
“文茹,你們市局對那小子就一點辦法都冇有”
陳文茹靠在枕頭上,來例假了,不能在外麵玩年輕的小鮮肉,隻能回家做個賢妻良母。
“那小子是葉廳長的人,冇有大錯誤,暫時拿不下”
曹聞軒放下書,陰險一笑,“文茹,冇有錯誤,那就給那小子製造一個錯誤,比如殺人什麼的,保證讓那小子翻不了身”
有些事情三歲小孩都能看出問題,但隻要權力壓著,誰都彆想翻過來,比如冤假錯案。
陳文茹不是冇想過,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但對於祁同偉這種有大後台的人搞不好就得引火燒身。
“那小子現在得罪了仇金鯤,說不定哪天就橫屍街頭了”
曹聞軒點了點頭,“說得也是,仇金鯤這種混社會的人,找個亡命徒殺警察真乾得出來”
“你那邊跟香江老闆談得怎麼樣了,他們準備投資多少”
曹聞軒弄了一家涼茶公司,準備包裝兩三年後搞上市,賣涼茶肯定冇有炒股票賺錢。
“還在談,香江老闆都很狡猾,不見兔子不撒鷹,但問題不大,他們想要在粵東投資做生意,那就得靠我們”
外地人來粵東做生意,生意場上,陳家寨的陳文茹兄妹幾個可以說得上隻手遮天。
“好吧,睡覺了”
仇金鯤在彆墅裡急得團團轉,要是年輕十歲,他就直接拿著霰彈槍衝進賓館裡把祁同偉渾身打成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