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拿著一個杯子,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麪走進審訊室,“你他媽的彆鬼叫了,態度好點,老實交代問題,還可以早點出去”
“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抓老子,就你這樣的小警察,有什麼資格審問老子”
康海濤囂張得無法無天,到了警察局是一點不害怕,因為他從小就進少管所,進出警察局都已經習慣了,反正老爹有錢有關係,什麼都能幫他擺平。
民以食為天,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吃飽了纔有精神發脾氣,祁同偉暫時不跟康海濤一般見識,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吃泡麪,真香。
泡麪的味道飄散在整個審訊室,直接勾起了康海濤肚子裡的饞蟲,突然覺得好餓。
本來就火大,康海濤越餓火氣越大,“你他媽的是聾子嘛,我爸是康耀宗,你們警察局長見了都要點頭哈腰,你快把老子放了,否則老子弄死你”
祁同偉裝著聽不見,一口氣瘋狂炫泡麪,就連最後一滴湯都喝得乾乾淨淨,吃完之後,滿血複活,精神抖擻。
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哈出一口氣,滿嘴的泡麪味。
“你這混蛋稍等一會,老子漱個口再來慢慢審你”
康海濤簡直氣瘋了,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奚落他,這個仇他記住了,一定要十倍奉還。
祁同偉說完,拿著泡麪盒子出去扔了,順便漱口撒尿。
審訊室外,藍瑛追了過來,“祁支,有重大發現”
祁同偉擦了擦嘴巴,“快說說”
“這位康公子叫康海濤,三年前姦殺了一名女大學生徐佳佳,後來因為狂躁症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至於為什麼被放出來,還得去精神病院查一查,湊巧的就是之前馬玲玲被關那家精神病院”
“康海濤的父親叫康耀宗,是天河市有名的企業家,估計康海濤出院這事說不定跟馬院長有關”
姦殺女大學生,最後以精神病為由逃脫死刑的懲罰,他媽的對受害者公平嗎?這樣一個定時炸彈現在又放出來了,簡直是一個行走的殺人犯。
女大學生的父母是大學老師,女兒遇害後,母親直接病倒了,父親到處上訪給女兒伸冤,但依然讓凶手逃脫了懲罰,最後自己還被大學停職了。
一個大學教師想為女兒伸冤都這麼難,更不用說普通人了。
金錢與權力勾結在一起,人命就不值錢。
祁同偉怒氣沖沖的走進審訊室,狗日的,這樣的強姦殺人犯都能活在世上,法製又有什麼用。
他一把狠狠揪住康海濤的衣領,嗜血的眼神要吃人,“你他媽的快說,白潔是不是你殺的”
康海濤被祁同偉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大跳,嘴巴依然很硬,根本不怕,“那臭婊子死了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草泥馬的”
祁同偉反手就給了康海濤一個大耳光,順勢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勃然大怒。
“那你跟老子說說,徐佳佳是不是你殺的”
這也太沖動了,藍瑛趕緊拉住祁同偉,“祁支,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祁同偉一把鬆開康海濤,真是弄死他的心都有。
康海濤連續咳嗽了幾聲,剛纔祁同偉那凶狠的眼神根本就是要殺了他,因為他殺徐佳佳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眼神。
藍瑛立馬把水端過來,有種老母親哄兒子的感覺。
“祁支,喝口水,喝口水”
祁同偉接過水喝了一大口,冷靜了下來,想要撬開這種人渣敗類的嘴,衝動無濟於事。
“這一次老子一定不會讓你這個混蛋逃了”
這一巴掌又激發了康海濤殺人的**,姦殺徐佳佳那種快感,讓他至今想起來都是那麼愉悅、痛快。
他強姦過七個女孩,都被他父親用鈔能力解決了。
強姦第八個女孩徐佳佳時遭到了激烈的反抗,這也讓他第一次嚐到了殺人的滋味,原來殺人並不可怕,相反他愛上了那種刺激感。
“死警察,是我殺了那臭婊子,你有證據嗎?我有最好的律師,你他媽的怎麼跟我玩”
麵對康海濤找死的挑釁,祁同偉的拳頭都硬了,藍瑛趕緊從祁同偉手裡搶過杯子,這要是砸下去,見了血,那就說不清楚了,巴掌印很快會消散,隻要不承認,就冇人知道。
祁同偉深呼吸一口氣,不能被這混蛋亂了分寸,“這麼說,你是承認殺了白潔”
康海濤扭了扭脖子,流露出一種嗜血的嘲笑,“死警察,我承認了又怎樣,上了法庭是要講證據的,空口白牙法官是聽你的,還是聽我律師的”
這混蛋說得冇錯,上了法庭,祁同偉說不定還被反咬一口刑訊逼供,這是一場艱難的拉鋸戰,欲速則不達。
祁同偉諷刺道:“殺了徐佳佳你這混蛋之所以脫罪是因為狂躁症,說白了你就是一個精神病,我就想知道你這混蛋打過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嗎?”
“不準你說他們,老子不是神經病,不是神經病,你他媽纔是神經病”
康海濤握緊拳頭暴怒,除了他誰也不能說他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的壞話,他是打過他們,那又怎樣,因為他愛他們,當然更不喜歡彆人說他是神經病,那就是他的逆鱗。
祁同偉嘴角一笑,獵殺時刻,“老子確實是神經病,從小打同學,罵老師,偷看婦女洗澡,長大後姦殺女大學生,一言不合回家就打爸爸媽媽、爺爺奶奶”
殺人誅心,這些事康海濤都乾過,簡直就像一麵鏡子一樣把他內心的醜陋都照了出來。
“老子要殺了你,老子要殺了你,老子要殺了你”
康海濤恨得咬牙切齒,猙獰恐怖的模樣看得一旁的藍瑛都要打冷顫,這殺人的眼神要不是戴著手銬恐怕非要跟祁同偉拚命。
激怒了一個殺人的惡魔,祁同偉同樣很興奮,渴望這個惡魔來殺他,他會毫不猶豫將子彈射中惡魔的眉心。
康海濤這種狀態,暫時也問不出什麼,最重要的是找證據,定死這個惡魔。
祁同偉端起杯子走出了審訊室,就讓這個惡魔慢慢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藍瑛疑惑道:“祁支,你相信是他殺了白潔嗎?”
冇有證據,祁同偉不敢肯定,倒希望是他殺的,那樣的話就可以送這惡魔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