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力拿著警棍興奮得躍躍欲試,警察抓人一般都是多抓少,隻有跟著大哥纔有這種少對多的福利。
“祁支,怎麼打”
祁同偉麵色凶狠,跟個古惑仔差不多,“狠狠的打”
武大力很興奮但還是冇忘記自己是個警察,“祁支,上麵怪下來怎麼辦”
祁同偉踢了武大力屁股一腳,“屁話真多,有事老子頂著,陳小雙、馬亮交給我來收拾”
“是,祁支”
出了事大哥頂著,隻要跟著大哥衝就行,武大力現在就是李二的馬仔尉遲恭。
祁同偉霸氣外露,舉著警棍指著陳小雙、馬亮等人。
“陳小雙,你他媽的聽好了,老子現在給你科普一下法律知識,三個或三個以上構成團夥作案,你們要是敢襲擊警察,這就是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夥,放下武器,乖乖的給老子蹲下”
“我草泥馬的死警察,老子今天不但要打得你跪地求饒,還要廢了你兩條腿,撕爛你的嘴”
陳小雙根本不懼祁同偉的話,警察,有什麼警察陳家寨搞不定,隻要自己把祁同偉乾了,說不定陳文雄都得高看他一眼。
“他媽的,我再警告你們一遍,放下武器,馬上蹲下”
祁同偉怒火沸騰,手中的警棍已經壓製不住想要打人的衝動。
陳小雙舉起砍刀,“給老子砍死他,出了事,老子負責”
頓時,陳小雙、馬亮帶頭率先衝了過來。
祁同偉警棍一握,乾死這幫混蛋。
嘭。
一個照麵,祁同偉一警棍打過去,警棍與砍刀碰撞,震得陳小雙的砍刀直接脫手了,他媽的菜得不能太菜,還出來混個屁。
一聲慘叫,陳小雙被祁同偉一腳踢飛了三米遠,砸在一輛桑塔納車上,擋風玻璃直接砸碎了,這一腳至少斷了三根肋骨。
馬亮趁機一刀砍過來,祁同偉低頭一閃,我草泥馬,一警棍打在馬亮頭上,打得頭破血流,又是一腳踢飛馬亮,恰好落在陳小雙身上,兩個人疊起了羅漢。
啊,兩個人同時慘叫,陳小雙更慘,肋骨又被壓斷了一根,一下子成了難兄難弟。
剛動手時,藍瑛下車也加入了戰場,簡直是巾幗不讓鬚眉。
武大力很能打,又抗揍,打得精神小夥哇哇直叫。
馬亮、陳小雙敗得太快,一下子就把精神小夥的精神打散了,頓時潰不成軍,三個人追著精神小夥一頓暴打,一個都冇逃掉,精神小夥全躺在地上哀嚎。
這種場麵祁同偉倒不奇怪,活閻王的一次小小的正常操作而已。
武大力看著躺在地上的精神小夥,那慘叫的模樣,讓他有些心生害怕,這萬一打死一個人冇準警服都得脫掉。
藍瑛也是有點懵逼,死了人就是大事,這報告都不好寫,停職檢查肯定少不了。
她看武大力的精神狀態跟自己差不多,但祁同偉跟個冇事人一樣,拿著大哥大就撥打了120叫救護車,好像是很熟悉的操作了。
叫完救護車,祁同偉點了一支菸,遞給武大力一支,“瞧你這點出息,抽支菸壓壓驚”
武大力手抖的接過煙,“祁支,死了人怎麼辦”
祁同偉吐出一口菸圈,“死了再說唄,你們都不用怕,出了事我頂著,絕不是一句空話,藍瑛,要不要來一支”
藍瑛很想拿腳底板抽他,雖然我格鬥不輸男人,但我還是一個女人,下次是不是要叫我一起撒尿了。
“不用了”
祁同偉打燃打火機,“武大力,你他媽的抖什麼抖,黃片看多了”
咳咳咳,武大力狠狠的吸了一口,點燃了煙,嗆得眼淚直流。
“祁支,你不要亂說,宿舍裡電視都冇有”
“那你就是偷偷跑錄影廳了唄”
“祁支,你彆亂說,我冇有,我冇有”
武大力急死了,這不是在他喜歡的女孩麵前詆譭他嘛,急得臉都紅了。
無聊,藍瑛很無語,都啥時候了,男人都還能開玩笑。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開個玩笑你那麼認真乾嘛”
武大力還是試圖解釋清楚,“祁支,我是真冇有,真的冇有”
祁同偉懶得聽他解釋,向馬亮、陳小雙走過去。
“哎喲,你倆這造型不錯啊,很高階”
兩人躺在車頭上動彈不得,一動就痛得要死,陳小雙墊在下麵是欲哭無淚。
祁同偉點燃兩支菸插到馬亮、陳小雙嘴裡。
“抽支菸就不痛了,忍耐一會,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祁同偉這操作殺人誅心,兩個人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瞪著眼睛憤怒、掙紮、痛苦,各種複雜的表情在臉上浮現,隻是一說話胸口就痛,話都不敢說。
兩個人在心裡把祁同偉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過遍,一遍不行,又罵了三遍。
祁同偉瀟灑的吐出連續三個菸圈,“你倆現在肯定恨死我了,沒關係,等你們好了,咱們再打一場,下次多帶點人,這點人確實不夠老子打”
“啊”
陳小雙被羞辱得實在受不了,冒著巨大的痛苦,一把推開馬亮,馬亮從車頭上掉了下來,一頭砸在地上,痛得發出淒聲慘叫。
祁同偉連忙往後一退,大吃一驚,“我靠,狗日的,你這個樣子還想碰瓷,真是個壞東西”
馬亮痛得差點暈過去,在心裡把祁同偉和陳小雙的祖宗十八代同時罵了一遍。
一個人都能玩得這麼嗨,武大力對祁同偉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至死是少年,藍瑛在祁同偉身上好像理解了一些這句話。
賓館前台和保安好奇的趴在門上透過玻璃往外看,驚訝得不敢說話,雙腿又有點發顫,這三個人太猛了。
嗚嗚嗚嗚嗚嗚。
警笛聲響起,陳順軍帶著人過來,下車一看,頓時兩眼發昏,祖宗,非要搞得這麼大嘛。
這報告怕是又要寫成重巒疊嶂的山峰了。
陳順軍努力的冷靜了一下心情,廢話也得問,“祁支,大家冇受傷吧”
祁同偉無所謂,很輕鬆,“陳支,幾個小混混而已,還傷不到我”
還傷不到你,壓根就不該打,陳順軍做為下屬都有點壓不住火,李紀濤知道後今夜肯定要輾轉難眠。
“冇事就好”
武大力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陳支,這幫小混混襲擊警察,都是活該”
陳順軍冇理他,黑著臉去檢查小混混的傷情,彆真弄死了人,那就麻煩了。
藍瑛看得出來陳順軍不高興,因為這種處理方式,根本不是一個警察的正常操作,說得不好聽一點,涉嫌故意傷人。
當然了警察是執法機關,小混混攻擊警察,這本身就是犯罪,故意傷人肯定站不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