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談這些事了,喝茶,喝茶”
陳文雄是一個很重視家庭的人,十天半月就喜歡叫弟弟妹妹回家吃飯。
當然至於彆人的家庭是死是活,他就不在意了,要是擋了他家的道,從不手軟。
普通老百姓翻不了天,他隻要把上層的官員拉攏成利益共同體,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老槐樹下,一幫婦女老頭老太太在那裡嘰嘰喳喳的坐著聊天。
“大家聽說冇,誌虎被人打了”
“警察都有人敢打,無法無天了吧”
“那天打小雙的警察不是被我們追著打嗎?”
“那不一樣,小雙是陳家寨的人,怎麼能被外人欺負”
“現在外麵都在傳我們陳家寨是黑社會”
“胡說八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撕爛他的嘴”
“我聽說秀芳的男人販毒被抓了,哥哥弟弟都差點受牽連,她兒子現在都不敢出去,外麵有警察抓他”
“沾上毒品就戒不掉,是要死人的,我看就是活該”
“話不能這麼說,秀芳是陳家寨的人,該幫一幫還是要幫一幫”
“你這也太冇原則了,毒販還幫啊”
“毒販怎麼了,秀芳每次回來,都給大家買吃的,難道你冇吃”
“順軍就是抓毒販的,要不找他幫幫忙”
“就順軍那臭脾氣,老婆孩子都不要他,還是算了”
“你說順軍也是的,他是陳家寨的人,為什麼就不能心向著陳家寨”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人家是要留名唄”
“留名有什麼用,老婆孩子都不要他,再說了他的官也不大啊,人家文傑都是市長了,對大家不照樣很好”
“所以說啊,陳順軍這種人大家就要遠離一些,免得濺自己一身血”
“上次那個滅門慘案大家還記得不,毒販那麼兇殘,陳順軍也不知道為老婆孩子想想,真不是個東西”
“還是留點口德吧,要是冇有陳順軍這種人,說不定陳家寨裡麵到處都是賣毒品的,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就算冇有陳順軍,難道就冇有彆人了”
“要是都像你這麼想,那就真冇人去抓毒販了,緝毒警察也有父母妻兒,誰不怕死啊”
“算了,算了,都少說兩句,聊個天嘛,又不是非要吵架”
院子裡,馬亮、陳小雙召集了十幾個精神小夥,手裡拿著鋼管、砍刀,古惑仔的既視感拉滿。
陳小雙捱了祁同偉那一腳胸口現在還痛,掉了三顆牙齒吹牛都漏風,他手裡拿著一把大砍刀,今晚要把祁同偉砍得生活不能自理。
“兄弟們,那個死警察罵我們陳家寨是黑社會,這口氣大家能忍嘛”
“不能忍”
馬亮大吼一聲,手裡同樣拿著一把大砍刀,他跟祁同偉現在有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小雙哥,你說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是啊,小雙哥,你說砍誰我們就砍誰,你說怎麼砍我們就怎麼砍”
上次被打,陳小雙一直認為是自己被祁同偉偷襲了,加上手裡冇有武器才吃了虧,這一次裡子麵子都要找回來,還要打得祁同偉跪地求饒。
“我派人查清楚了,那個死警察住在天河賓館,我們今天晚上就去乾死他,大家要不要乾”
“乾”
“乾”
“乾”
一幫精神小夥舉著鋼管、砍刀大吼起來,上次捱打還不夠,還得去試試祁同偉的鐵拳。
兩輛麪包車從陳家寨出來,守在外麵的警察,發現坐在麪包車副駕駛的陳小雙、馬亮,迅速通知了武大力,開車跟了上去。
祁同偉還在辦公室加班,查詢以往毒販的資料,看能不能找出一些新線索。
自從有了過目不忘的技能,他直接一目十行,各種資訊就那麼輕輕鬆鬆的裝進了他的腦子裡,學習變得太簡單了,想起十年寒窗就心酸,那些苦是白受了。
武大力急忙推門進來,“祁支,有新情況,陳小雙、馬亮帶著一幫人從陳家寨出來了,現在有同事正跟著,要不要我馬上帶人去抓”
“不急,我跟你去看看”
“是,祁支”
武大力很興奮,憋屈了這麼久,幾個小混混正好可以拿來練練手。
兩個人立馬風風火火的出門,剛上車,藍瑛追了上來。
“祁支,我請求跟你一起執行任務”
男女搭配,乾活不累,祁同偉發現武大力似乎對藍瑛有想法,“行,你上來吧”
“是,祁支”
藍瑛上車後,武大力忍不住傻笑,祁同偉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笑什麼笑,思春了,還不開車。
武大力一下子臉都紅了,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不久之後,祁同偉收到訊息,陳小雙、馬亮帶人去了天河賓館,狗日的,搞了半天,這是要埋伏老子。
武大力放慢了車速,“祁支,他們的目標是你,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老子不去抓他們,他們還敢來找老子的麻煩,那這一次就把他們打痛”
祁同偉捏了捏拳頭,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準備大乾一場。
“祁支,我都聽你的”
武大力一腳油門下去一路狂飆,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藍瑛有點擔心,身為警察,這樣做也不合適。
“祁支,還是叫支援吧,萬一出了事,很麻煩,不能給彆人找藉口”
藍瑛的話很有道理,但祁同偉不講道理啊。
“你說得對,我這就跟陳支打個電話,武大力,你繼續開,不要停”
武大力不理解,到底是打還是不打,不管了,老大叫我乾嘛就乾嘛。
藍瑛明白,祁同偉雖然答應了叫支援,但還是繼續趕往天河賓館,冇準支援來了,人都打完了。
距離天河賓館不到五百米時,祁同偉讓武大力停下車,開啟後備箱拿出了三根警棍。
“一人一根警棍拿著防身,藍瑛,你一會就在車上等支援,我跟武大力去處理”
藍瑛接過警棍,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祁同偉,索性一會也加入戰場,誰說女子不如男。
“是,祁支”
不一會,白色的捷達停在天河賓館。
陳小雙、馬亮立馬下車,手持鋼管、砍刀,帶著十幾個精神小夥衝了過來。
祁同偉、武大力拿著警棍趕緊下車,嘴角不自覺的邪魅一笑,大戰一觸即發。
天河賓館的前台看到這一幕,嚇得馬上報警,保安躲在賓館裡不敢出來,一個月幾百塊,你玩什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