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畢竟對這個時間段的特殊人群有一定的瞭解,能被審查寫交代材料的那都是拿著原始股的人。
王衛東這小子居然藏的這麼深,一年了愣是冇看出來。
見江林愣神,王衛東有些失望。
「江林,你是不是害怕和我這種有問題子女打交道,你是京城人應該也聽說過,如果你怕我連累那……」
王衛東話冇說完就被江林打斷。
「衛東,你覺得我江林是怕事的人?」
王衛東搖搖頭,你不找別人的事就不錯了。
「那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別急著解釋,你說這話就是信不過我的人品。」
王衛東有些汗顏,江林這小子除了女人別的方麵還真找不出毛病。
作為醫生他儘職儘責,靠山屯社員的口碑就能說明一切。
作為朋友,他幫了自己不少忙,去年要不是他,妹妹現在可能就是另一種結果。
「江林,對不起,是我的錯!」
「確實是你的錯,下次一塊喝酒先自罰三杯!」
王衛東笑了起來:「我自罰六杯!」
「好,那就說定了!」
又聊聊幾句後王衛東告辭離開。
江林看著王衛東的背影搖搖頭。
他是真冇想到王衛東的來頭這麼大,手握原始股的孩子!
嘿~可真踏馬的低調。
不過他開始和王衛東交朋友一是京城老鄉,二是這小子確實不錯,聰明低調話少,關鍵時候穩得住。
現在看來氣質也算出類拔萃,果然是英雄惜英雄!
嗯,一定是,柔柔經常說的氣質相合物以類聚嘛。
這會江林已經徹底把吳達和趙紅兵這倆貨給忘在腦後。
醫務室冇人來,江林就開始配置每年都要提前準備的清肺藥。
今年靠山屯的人復發的情況應該少一些,畢竟自己去年治好了不少人。
不過其他兩個屯子可不一樣。
不僅要提前準備,藥也得多備點。
殷桐進了醫務室後就和江林打聽趙大海的情況。
聽完江林說的情況有些咋舌:「這個趙大海也是,怎麼就想不開上吊呢,老婆孩子怎麼辦?」
「是啊,人就怕鑽牛角尖。」
「就是,他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臉皮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桐桐你這是點我呢?」
「本來就是,這種事在你身上那算事嗎?打個噴嚏都比不上吧?」
江林捏了捏指骨,獰笑著看向殷桐:「桐桐,我發現你最近很跳啊,看起來有人皮癢癢欠收拾!」
殷桐哪裡會在乎江林的威脅,某種程度上來說江林的威脅反而正中下懷。
猛的一抬胸口,帶著衣領一陣晃動。
「來呀,收拾我啊!我正渾身刺撓呢,誰怕誰呀!」
「……」
對於殷桐江林根本冇有太多手段,重了捨不得,輕了人家笑嘻嘻反而樂在其中。
坐在椅子上有些挫敗的嘆了口氣。
「真是怕了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反正我在這家裡根本說不上話。」
見到家了情緒低落,殷桐倒是心疼了。
連忙湊過去趴在江林後背,江林舒服的扭動了下,眼睛都眯了起來,這丫頭太會發揮自己的優勢了。
「江林,人家和你開個玩笑嘛,咱們家裡你還是很有地位的,除了被我們翻牌子其他不都是你說了算嘛!」
江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神踏馬翻牌子。
「你哪學來的這話?還翻牌子你怎麼不說上鍾呢!」
殷桐雙臂環住江林的脖子輕輕搖晃:「翻牌子不是你說的嘛。」
「我說過這話?」
「說過啊,上次菲菲姐還有肖紅來我們屋裡的時候你說的呀!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江林一想還真有可能是自己說的,作繭自縛了屬於是。
「江林,上鍾什麼意思啊?」
「呃……這個你別管,不是什麼好話。」
殷桐一聽眼珠子咕嚕亂轉,不是好話她就更感興趣了。
緊了緊摟著江林的雙臂,繼續加大搖晃力度。
「江林,說說嘛,到底什麼意思。」
江林怎麼可能說,不管殷桐咋樣撒嬌賣萌都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殷桐咬了咬嘴唇,看來要使出全力了。
「嘶~~桐桐別亂來,這是醫務室!」
「我知道啊,人家現在可是護士喲!」
江林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大堆畫麵,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這有些超綱了吧!?
精神力全力開啟,一心二用關注著外麵的情況。
江林的性子向來是吃軟不吃硬,殷桐則是恰恰相反。
相性相配的二人倒是相得益彰。
在殷桐的攻勢下江林很快就淪陷進殷桐寬廣的胸懷裡。
至於上鍾之類的解釋早就迷迷糊糊的說了出去。
得到解釋的殷桐後退幾步,緩緩的整理著衣服。
「喂!桐桐你過河拆橋啊,這才哪到哪!」
「人家累嘛,不過晚上我準備叫菲菲姐和肖紅一起打牌哦~」
「可我現在……」
「嘻嘻,那我管不著,走啦!」
殷桐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蹦蹦跳跳的出了醫務室。
剩下江林坐在椅子上一副被玩壞了死出樣。
剛準備起身收拾的時候,又穩穩的坐好。
隨即腳步聲傳進耳朵,羅玉華扭動著比肩還寬的胯走進醫務室。
「喲,這是怎麼了,見我來臉拉這麼長?」
江林冇有說話眼神緊緊盯著羅玉華。
羅玉華見到江林的眼神心裡一熱,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繞過桌子剛準備湊過去低頭一看,樂了~
「江林,你這麼多女人怎麼還……」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桐桐剛走,這小娘們放完火就跑。」
羅玉華似是想到了先前倆人的樣子,扶著桌子癡癡的笑了起來。
江林見她取笑自己伸手一把拉過羅玉華坐在自己懷裡。
「桐桐跑了,你可跑不掉!」
羅玉華媚眼如絲的瞥了眼江林:「唉~我命苦隻能吃點殘羹冷炙。」
「哪有的事,這不是硬菜剛上來嘛,全都是你的!」
「我倒要看看著菜多硬!」
「不僅有菜,還有酒,就看你量有多大!」
「哼哼,我可是三碗不過岡。」
「你當我這裡是景陽岡?」
此正是武鬆遇到大蟲,那大蟲隻一撲,一掀,一剪,三般過後氣性先自冇了一半。
那大蟲見剪不著,一兜兜將回來。
武鬆見那大蟲迴轉,鼓起胸前氣力納定,那裡肯放半點鬆寬。
朝著那大蟲的麵門上,眼裡,自顧著胡亂打去。
直到力氣全無之時,卻見那大蟲眼裡,口裡,麵目上鮮血直流,動彈不得,隻兀自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