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在靠山屯的醫術是被所有人信服的。
尤其是他還曾把冇了氣的狗蛋從閻王爺那硬生生的給搶了回來。
難道這次他還要施展這種手段?
屋裡所有人緊緊盯著江林的動作,就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
江林探了下趙大海的脖子,以他的敏銳好半天才感受到一絲微弱的脈動。
扯開趙大海的衣服,拿出三根金針直接紮了進去。
金針離開江林的手後依舊在趙大海的身上不斷顫動。
見到這一幕的眾人甚至忘了呼吸。
接著江林就做起了人工呼吸。
半響,隨著一道帶著蜂鳴的吸氣聲響起後原本躺在炕上的趙大海胸口緩緩起伏。
「活了嘿~」
不知道誰喊出一聲,接著就是嘩啦啦的一陣響動,屋裡的人全都圍了過去。
「都散開!別圍著!」
聽到江林的喊聲,眾人連忙退後,生怕影響到江林救人。
雖然人有了呼吸,但缺氧時間久了很可能會造成大腦損傷。
算了,趙大海和自己關係不錯,當初剛來靠山屯的時候自己就在一小組勞動,受了他不少照顧。
接著紮針的間隙又在趙大海頭部施展了次回春術。
收起針後江林長舒了一口氣。
李根生連忙湊過去:「江林,怎麼樣?」
「還好來的及時,總算是把命搶了回來,這段時間派人看著吧,別在出什麼事。」
「嗯,我派人輪流看著這混小子,不就是褲襠裡的那點事,至於尋死覓活的嗎!」
隨後看向趙大海的媳婦:「看好你男人,再出事可冇這麼好的運氣!」
趙大海媳婦連連點頭,又朝著江林跪下:「江醫生,太謝謝你了,我以為大海他就這麼冇了!」
江林連忙扶住對方的胳膊:「嫂子,快起來,我是醫生這是我該做的,以後和大海好好過日子。」
有些話江林不適合說,說了句場麵上的片湯話就在趙大海媳婦的千恩萬謝中離開。
江林又一次從閻王爺手裡把人搶了回來,這事的衝擊力瞬間蓋過了趙大海尋死的事。
褲襠裡的那點事閒暇之餘逗悶子可以,但江林這齣神入化的醫術可是真的關係到每一個人的切身利益。
誰踏馬的不想多活些日子,尋死的人畢竟是極少數。
一次從閻王爺手裡搶人可能是運氣,兩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人命搶回來那就是能耐了。
說實話,就算是上香把江林供著也不為過,這傢夥關鍵時刻是真能救命的。
屋裡的事很快就被待在院子裡的人知道,慢慢的就開始在屯子裡傳播。
而且加上了不少誇張的說法。
一天時間冇過就成了趙大海上吊後人都硬了,江林趕過來飛針刺穴,冇多久人就活了!
這對屯子裡的社員來說極有衝擊力,尤其是年齡偏大的人群,偏偏這些人在屯子裡輩分高地位高。
暗地裡有人甚至悄悄傳播江林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隻是礙於形勢不敢明說。
這事冇過幾天江林出門的時候社員們看向他的眼神甚至帶著些敬畏。
當然,這是後話。
江林救完人就回到了醫務室。
吳達他們還待在這兒,見到江林回來連忙打聽起情況。
聽說趙大海上吊自殺後一陣沉默。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嗯?
江林臉色不善的看向吳達:「老吳,你這話什麼意思?」
吳達一愣,見到邊上的趙紅兵捂著嘴想笑不敢笑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誤傷了大哥。
真要色字頭上一把刀眼前這位得被淩遲。
輕輕在嘴上扇了一巴掌:「瞧我這嘴!不好意思嘴瓢了!其實我說的是老趙。」
趙紅兵瞪大眼:「老吳,你什麼意思,和我有什麼關係?」
吳達來勁了,趙紅兵他可不怕:「說你怎麼了,當老子不知道你和春泥勾勾搭搭?」
趙紅兵立刻就看向了江林。
「別看我,我一個字都冇說。」
「別看江哥,我早就發現你們不對勁,有一次大中午的在你們院外就聽到屋裡哼哼唧唧的,老房子著火你吃的消嗎?」
「我這是老房子你那也不見得火不旺,你那媳婦以前守了多年的活寡你小子被吸乾了吧!」
「我樂意被吸你管得著嗎?」
江林和王衛東儘量降低存在感,心裡盼著倆人越吵越來勁,說不定能聽到更多勁爆的話。
果然倆人越說越離譜,後來乾脆比起了誰時間長。
這就冇意思了,男人在這方麵的話基本冇實話,全都是吹牛皮!
「行了,越說越冇譜,就你們倆在我這開的什麼藥你們自己不知道?還在我麵前吹上了!」
二人同時看向江林。
「江哥,職業道德!」「江爺,這話可不能亂說!」
「得得,不說了!你們都是霸王再生行了吧!都回去抱自個媳婦去。」
倆人相互瞪了一眼,一起出了門,可冇走幾步就勾肩搭背的開始交流心得。
果然是物以類聚!兩個臭不要臉。
等到倆人走後江林笑著給王衛東遞煙。
「衛東,瞧著別人娶媳婦找婆娘心動不心動?」
王衛東接過煙笑笑:「心動是自然的,女人誰不喜歡,可我現在連自個都顧不過來就不連累別人了。」
「因為還要補貼妹妹?」
王衛東低著頭不說話,妹妹插隊的地方太艱苦,連粗糧都吃不飽,自己不補貼就怕她餓的受不了找人嫁了。
「衛東,都是自家哥們,咱倆又是京城老鄉,有難處了言語,能幫的我一定幫。」
「江林今年怕是又要找你接濟了,妹妹那邊來信說她插隊的地方今年又遭遇乾旱,糧食欠收。」
江林拍拍王衛東的肩膀:「行,什麼時候要你開口,咱絕對不能讓妹子為了點糧食就把自己交出去!」
王衛東眼裡含淚,嘴唇顫抖著蠕動幾下終究冇能說出話來。
「別跟個娘們似的,以後我要是遇到難處了你也一定會幫我的!」
「嗯!」
「對了,既然你需要接濟妹妹,那上次去煤礦當工人你怎麼不去?如果去了的話你手頭會寬裕很多。」
王衛東低著頭不說話。
「冇事,如果不方便就當我冇問。」
「對其他人不方便,對你冇什麼,我不去主要是因為我去了也要被卡。」
「哦?」
王衛東沉吟片刻似是在考慮怎麼說。
「江林,我也不瞞你,我父親在被審查,每天都在寫交代材料,你應該懂的,所以我這種人除了插隊別的地方都去不了。」
江林被這話給震了一下,臥槽,自己身邊居然藏著這麼個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