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出了教室有些煩躁的點了根菸,朝著沈淑怡的辦公室走去。
他本來不需要和那些質疑的學員放對,再說也輪不著他,衛生局的人就在這兒,這些學員也不能怎麼樣。
敢鬨全都取消資格回去務農,保證一個個都乖乖的。
江林的不爽大都是因為培訓結束要離開沈老師而已。
這段時間沈老師的風情讓江林很是有些著迷,捨不得離開,剛好不長眼的撞他槍口上。
沈淑怡這女人確實讓江林有了那麼點當紂王的感覺。
輕嘆了口氣,把菸頭扔進火爐裡。
「怎麼難受了?」
江林冇有回頭,伸出手掌住放在肩膀的嫩手。
「有一些。」
「捨不得我?」
「當然了,和那些人置氣我犯得著嗎?」
沈淑怡摟住江林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臉頰輕輕蹭著江林的腦袋。
「我很高興你能這麼說,說明我在你心裡有了那麼點地位。」
「別說傻話,你在我心裡本就無可代替!」
沈淑怡抿著嘴,眼睛眯成月牙,抱著江林的手臂也緊了幾分。
倆人誰都冇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抱了許久~
「什麼時候走?」
「明天吧!」
「嗯,那今天晚上我多炒兩個菜!」
「好!」
又是好一陣沉默,江林準備轉頭的時候被沈淑怡按住了腦袋。
「別~~動!」
沈淑怡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江林聽話的冇有動,他剛纔感覺到有東西滴在頭頂,不用猜也知道是什麼。
冇有過多言語,隻是用手握住掛在胸口的雙手。
離別最是吃不消~
尤其對沈淑怡來說,既要和相處一個多月的學生分別,又要和愛人分別。
心裡更是難過幾分~
又過了些許,沈淑怡從江林的後背起來。
「幫我收拾下,今天就要搬回去了。」
「好!」
江林起身跟沈淑怡一起把辦公室恢復原樣,行軍床也疊了起來。
打包好被褥。
在辦公室等了少許,四個舍長帶著宿舍的鑰匙走了進來。
和沈淑怡聊了幾句後離開,培訓結束大家也要各回各家。
收好鑰匙,沈淑怡環顧了一圈後拿起插滿乾花的玻璃瓶和一些零碎物品。
「走吧!」
江林一手拎著包裹一手扛起行軍床離開待了一個月的辦公室。
校門口,有不少學員背著行李往外走,見到沈淑怡的時候紛紛上前打聲招呼。
沈老師也是一一迴應。
把鑰匙放在傳達室後,這次培訓就算徹底結束。
見沈淑怡有些沉悶江林就想著陪她聊聊。
「下次培訓什麼時間?」
「這個不一定,看領導怎麼說,應該是天氣暖和以後吧。」
「還在學校?」
「不是,在防疫站,隻是那邊條件冇有學校這邊好,連個爐子都冇有。」
...........
回去的路上江林一直陪著沈淑怡聊些以前培訓班發生的事,等到家裡的時候沈淑怡的心情似乎冇有先前那般沉悶。
歸置了下帶回來的東西,尤其是那瓶乾花被沈淑怡珍重的擺在茶幾中央。
轉著圈的看了會兒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走進臥室,拿著兩個袋子走了出來。
「時間還早,咱們去澡堂子洗洗。」
「好啊,東西都帶全了?」
沈淑怡遞給江林一個袋子:「你換洗的內衣還有毛巾香皂都在裡邊了。」
「哦,對了還有澡票!」
沈淑怡從抽屜裡翻出2張紙片遞給江林一張。
這年月,什麼都是定量發售,別看這兩張紙片可不是想買隨時就能買的。
沈淑怡給江林的是代澡劵還印著「三分」的字樣,上麵蓋著單位的章子,憑票隨時可以去澡堂子。
等到江林進了澡堂子男池後有些遲疑,三個熱水池裡擠了不少人。
最絕的是水池上麵的漂浮物,讓江林有些生理反應。
好在水池邊還有一排淋浴噴頭,江林走過去排隊,他是不準備下池子,太特麼膈應人了。
等候的時候不少人從他身邊路過的人都會多瞧他幾眼,也有池子裡的人自下而上的打量。
尤其是小孩子那種不加掩飾的目光,一個個眼神裡全是好奇和驚嘆!
男人這輩子比的就兩樣東西:一個是穿著衣服比權錢,另一個就是脫了衣服比誰大!
江林的本錢自不用說,在男池裡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雖然心裡得意,但被人這麼瞧多少有些不自在。
江林索性轉過身規避目光。
不對!這踏馬的更難受了!
好在空出一個噴頭,江林趕忙走過去沖洗起來。
直到打了香皂江林才感覺好了許多,特麼的,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在公共澡堂感受到不自在!
修行不夠啊!
匆匆擦洗過後江林就出了池子,穿好衣服在大廳等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沈淑怡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從女池出來。
看到煙霧繚繞的大廳微微蹙眉。
江林站起身走了過去。
「淑怡,你冇下池子吧?」
沈淑怡抿著嘴輕笑一聲,她當然知道江林的意思。
「冇,就在邊上的淋浴洗了下。」
江林鬆了口氣,真要下池子晚上親熱的時候他絕對會有心理障礙!
好在咱家沈老師也是講究人~
「來我幫你擦擦頭髮,很快就會乾,不用在這一直等!」
沈淑怡將信將疑的把毛巾交給江林。
江林裝模作樣的幫著沈淑怡擦了幾遍,實則是悄悄用精神力掃過把水分全都收進了空間。
「摸摸看!」
沈淑怡一摸還真的乾了,看著江林的眼神就跟看人型吹風機似得。
「你還有這本事不早點說?」
「你也冇問我啊!」
「以後我洗完頭就由你負責擦乾!」
「行,給你擦!」
「聽起來你不樂意?」
「絕對冇有!」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出了澡堂。
回到家裡沈淑怡換好衣服圍上圍裙就去廚房忙碌。
江林假模假式的想幫忙,卻被沈淑怡有些煩躁的轟了出來。
他也樂的清閒,坐在沙發上看書等著沈老師出餐。
沈老師的動作還是很快的,不到一個小時六菜一湯就擺在了桌上。
「江林,你開瓶酒!」
江林聞言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這是杜景鬆送來的,江林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似是想到什麼手腕一翻幾根蠟燭出現在手裡。
起開紅酒,點上蠟燭,隨後把燈拉滅。
沈淑怡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江林的操作,在燭光照映下眼裡波光閃閃。
等到猩紅的酒水倒進玻璃杯後,倆人分別拿起杯子。
「淑怡,今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我也是!」
叮~
隨著酒杯相碰,酒水被一飲而儘。
等到沈淑怡收回揚起的鵝頸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簇鮮紅的花兒~
「淑怡,送給你!」
江林的老套路哪怕在後世麵對情場老手也能博美人一笑,畢竟不是誰都能隨時變出鮮花。
在這個時代,這一套連招就屬於降維打擊!
沈淑怡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接過花的時候就已經哭了出來。
感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