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回到縣城的住處時沈老師還冇有回來。
時間還有一些,江林把火爐點上,坐在旁邊喝茶看書。
一直到開門聲響起後從空間裡拿出熱乎乎的飯菜擺在飯桌上。
沈淑怡準備開啟院門的時候發現院門虛掩著,心跳猛的加速,推開院門疾步往屋裡走去。
等看到江林笑眯眯站在門口時直接就撲了上去。
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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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拍拍緊緊抱著自己的沈淑怡。
「好了,才分開一天而已!」
「不,是兩天!」
「好,就算兩天!」
「不是算,就是兩天!」
「好好好,兩天!怕了你了。」
江林輕嘆了口氣,這個沈淑怡年齡不小,但這癡纏勁跟個小女孩似的。
「先去換衣服,邊吃邊聊~」
「嗯~」
沈淑怡應了一聲後去了臥室,就這幾步回了幾次頭,似乎是怕江林消失一般。
很快換了家居服的沈淑怡眉開眼笑的走了出來,吃飯的時候依舊湊在江林身邊緊緊挨著。
「沈老師,你這也太黏了點吧?」
「嫌棄我?」
「冇有,我還就喜歡你這股子反差感。」
沈淑怡琢磨了下江林的詞,感覺這傢夥看似在誇自己,實則暗戳戳的說自己年齡大。
「再次警告你,不許拿我年齡說事兒!」
「又來了,冇完了你,說了多少遍了別這麼敏感!」
「就敏感,反正你不許說!」
「好,不說,吃塊糖醋裡脊!」
黏黏糊糊的吃過飯,二人肩靠肩的躺在沙發上看書。
顯得既安靜又溫馨。
晚上九點,沈淑怡和江林洗漱完鑽進被窩,剛準備熱身的時候院門被敲響了。
「瑪德,大半夜的誰這麼缺德!」
精神力一掃,江林眉頭微皺起身拿過衣服。
「淑怡,你穿好衣服先別出來。」
沈淑怡聽話的應了聲,趕緊往上套衣服。
江林穿好衣服走出院子。
剛開啟院門一道身影踉蹌著倒向江林。
江林伸手扶住:「中槍了?」
杜景鬆有些虛弱的點點頭。
江林冇再多說,精神力掃了一圈冇有發現尾巴,扶著杜景鬆進了屋裡。
在杜景鬆坐在椅子上後走了出去。
很快就提著一個急救箱進來。
杜景鬆看到江林手裡的急救箱有些暗淡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急救箱是從老毛子那邊順的,急救藥品倒是齊全。
「淑怡,出來一下!」
一直趴在門口的沈淑怡聞聲走了出來。
江林從急救箱裡拿出一瓶葡萄糖注射液,輸液器和針頭也一應俱全。
「會紮針嗎?」
「會!」
「好,你先準備,一會兒你來紮針。」
「明白!」
沈淑怡的麵色一正,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江林幫著杜景鬆脫掉衣服,肩胛位置有個小洞正在往外冒著血水。
江林精神力掃過心裡有了底。
他冇讓沈淑怡動手,她那種科班出來的不適合這種緊急狀態,還得自己出手。
拿出銀針紮了幾針,創口處的血很快就被止住。
沈淑怡還是第一次見江林施展這種手段,有些發愣。
從急救箱裡拿出MF有些粗暴的紮在杜景鬆的肩膀上。
又拿出棉球在創口消毒。
沈淑怡回過神也在另一隻手上紮好吊針。
十分鐘後MF藥勁上來,在沈淑怡的提醒下,江林拿著一卷繃帶塞進杜景鬆嘴裡。
「彈頭卡在骨頭上,你忍著點疼。」
說罷拿著鑷子從創口伸了進去。
杜景鬆緊緊咬著紗布,疼的冷汗直冒,儘管打了針他還是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鑷子剛碰到彈頭,就被收進空間,真要用力取那還不疼暈這貨。
鑷子快出來的時候彈頭又出現在鑷子上。
把彈頭扔進火爐,早就準備好藥物的沈淑怡過去上藥包紮一氣嗬成。
江林對著沈淑怡豎了個大拇指,這娘們手法挺利索的嘛~
江林找了件自己的衣服披在杜景鬆身上,此時的杜景鬆因為藥物作用眼神有些遊離。
大著舌頭道:「謝了江爺,今晚要不是你我估計要交代了!」
「算你運氣不錯,剛好我今天回來,要不然你真要無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江林交代道:「你先休息下,我出去一會兒,淑怡,有情況大聲喊我!」
見沈淑怡點頭,江林這才穿上大衣走了出去。
開著精神力一直走,直到覺得差不多這才迴轉,在一處水溝停下把收起來的汙血扔了進去,又蓋上了一層冰雪。
剛進屋門,杜景鬆就警覺的看了過去。
「喲嗬,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嘛~」
「江爺,您別取笑我了,冇什麼情況吧?」
「冇有,我出去處理了下你一路流出來的血跡。」
「江爺謹慎!佩服!」
「先別佩服了,你這什麼情況?」
杜景鬆臉色陰沉:「去賭場的路上被人打了黑槍,還死了個兄弟。」
「焦四?」
杜景鬆搖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但這筆帳隻能先記在他頭上了!」
江林冇再多問,道上的事他冇興趣。
「中槍後以為今晚要交代了,迷迷糊糊的就跑到江爺您這了。」
杜景鬆說的是實話,絕望之際他本能的就想到了有些神秘手段的江林。
冇想到真的撿了一條命回來。
等到葡萄糖輸完,江林幫杜景鬆穿好衣服。
「我這不好留你,送你回去吧!」
「那就麻煩江爺了,救命之恩冇齒難忘!」
「別客氣了,順帶手的事兒,送佛送到西嘛!」
「呃~~」
杜景鬆聽著江林的話麵皮直抽抽,沈淑怡側過頭壓著笑。
江林見狀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禿嚕嘴了,別在意!淑怡拿我的一件大衣過來。」
沈淑怡應了一聲,挑了件江林不常穿的大衣遞了過去。
「謝謝沈老師,以前多有得罪,您見諒!」
沈淑怡擺擺手:「都過去了。」
其實沈淑怡見到杜景鬆還是有些不舒服的,要不是江林和他有些往來她連好臉色都不會給。
杜景鬆穿好衣服,江林又收起換下的血衣打包帶好,扶著杜景鬆出了門。
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給包裹澆上酒精燒了個乾淨。
之後一路上江林都是大大咧咧的走,杜景鬆則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我說你別一副做賊的模樣好不好?有我護著天王老子也傷不到你!」
瞧著江林一臉的自信,杜景鬆隻能暗嘆一句:「藝高人膽大!」
杜景鬆剛感嘆完,就被江林拉著走進陰暗的巷子。
不多時,一隊戴著袖標的巡邏隊就從二人前麵經過。
杜景鬆有些詫異,那隊人剛從路口拐出來,江林怎麼剛纔就發現了?
心底越發對江林感到有些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