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田的訴苦引得李根生和趙滿倉一陣唏噓。
誰說不是呢,這有了情感共鳴後本就有心應下來的二人徹底被說服了。
李根生拍了拍張有田的肩膀。
「有田,那就這麼著吧!等江林回來我給他說說情況,按著那小子的德行應該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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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有田臉上一喜。
「行,那我回去就開大會,告訴社員們這個訊息,放心我說的條件一定能辦到,這次算我欠你一次!」
「別這麼說,鄉裡鄉親的扯這些做什麼,馬上到飯點了去我家吃飯去,陳福也一起。」
或許這是龍國人共通之處,無論先前怎麼吵怎麼鬨,隻要達成一致就得坐下來吃個飯,再聯絡聯絡感情。
這樣以後乾事的時候有點摩擦也會相互給點麵子。
人,說白了始終是情感動物,需要這種紐帶聯絡彼此,尤其是龍國這種農耕文明,要是哪年遭了災去了外地逃荒,聊幾句知道是一個姓後一句五百年前是一家或許就多拿一個窩頭。
尤其是這邊的人,祖上不少都是闖關東進來的,都是彼此扶持著才活著到了關外。
不提這邊勾肩搭背的去吃飯。
江林這貨此時正在江上冰麵晃悠呢,時不時的還對著冰麵發笑自語。
「臥槽!這麼大一條?這得有二十來斤吧?」
「我靠,這個更大得六七十斤吧?」
大魚江林不認識,不過一些小的他上輩子在鐵鍋燉吃過,倒也認識。
對的,就是那種全國不少地方都有的鐵鍋燉。
三花五羅被江林湊了個齊,弄進空間不少。
這些魚進了空間,不管啥時候吃它都新鮮吶~
巧的是家裡有個小廚娘做魚有一手~
不過肖紅應該是對海魚比較拿手,這江魚不知道行不行。
當然了鯽魚鯉魚也有不少,反正以後自家也不缺魚吃了。
至於那件永不空軍的魚竿,滿是怨唸的江林掃了眼空間後就不再理會。
突然江林眼睛一突,這收進來個什麼玩意兒?
大王八?好傢夥有臉盆那麼大!
這玩意兒大補啊~不過自己不需要,就嚐個鮮,絕對是~
這江裡的資源也太豐富了吧?
都冇人搞的嗎?
要是離靠山屯再近些江林冇事就能來玩玩~
又收了一會兒江林看了看手錶。
時間不早了,趕路要緊,自己還想著趁著這次外出的名義早點回去陪桂香姐和春燕過兩天呢。
也是有點想她們那成熟豐腴的身子了~
歸心似箭的江林直接原地躥出幾米向著山林跑了過去。
第二天中午,一道身影走進了靠山屯。
碰到外出的人還會打個招呼。
直到這人走到醫務室遠門前駐足看向裡麵。
好一會兒才轉頭離開。
「篤篤篤!」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院裡的女人們停下了玩牌。
正坐在邊上給肖紅看牌的秦柔起身下炕走到院門前。
「誰呀?」
「秦柔,是我。」
院門開啟後秦柔看著提著東西的人有些驚訝。
「韓玲玲,你怎麼來了?」
韓玲玲臉上帶著笑容。
「這不是學校放假了嘛,就過來看看你們!方便坐坐嗎?」
秦柔讓開門。
「當然方便了,你自從去了學校當老師這應該是第一次回來吧?」
韓玲玲邊進門邊迴應。
「是啊,學校的教學任務比較重,這不剛放假就回來了。」
進了屋其他女人見她都挺驚訝。
不過肖紅倒是挺開心,畢竟她剛來的時候受了韓玲玲不少照顧。
而且當初能進這個院子也是她介紹的,二人的關係也不錯。
「韓姐,好久不見了。」
「肖紅呀,你這進了福窩子可是把我忘的一乾二淨了吧?」
肖紅有些不好意思,她確實有那麼點,現在她的心思全在這個院子裡,其他人倒是想的少些。
就是和一起來的知青都交往的很少。
韓玲玲把手裡的一個袋子遞給秦柔。
「知道你們家不缺東西,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可別嫌棄。」
秦柔冇客氣,接過袋子瞧了瞧。
「瓜子還有花生,這可是好零嘴,我就不說客氣話了,快上炕坐。」
韓玲玲這會兒也凍的難受,順著話就上了炕。
一陣陣熱意從炕上傳到雙腿,舒服的韓玲玲抖了抖身子。
「這大冬天的還是熱炕舒服啊!」
肖紅端著一杯熱茶遞給韓玲玲。
「韓姐,暖暖手。」
韓玲玲接過杯子雙手捧著,氤氳的熱氣飄在她那凍的通紅的臉上,就像江林的親吻撓著她的心尖~
「怎麼冇見江林?」
韓玲玲的話一出口就有人眼神警惕了起來。
肖紅心裡非常清楚韓玲玲惦記江林,畢竟有一次她可是聽到了韓玲玲說夢話了。
秦柔解釋道:「有事出去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你找他有事?」
「哦,冇什麼大事,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想找他看看。」
「哦~」
突然間屋子裡變的安靜起來。
肖紅不想韓玲玲尷尬就找話題聊。
「韓姐,學校放假了你準備怎麼過?會在這邊住一段時間嗎?」
「不會,知青點可冇了我的鋪位,我這會兒回去容易招人嫌棄。一會兒過去繞一圈坐坐就走,再去看看紅英就回去。」
「這麼急?這來回走路可辛苦。」
隨即轉頭看向秦柔,見對方輕輕點了點下巴臉上帶著些許感激。
「韓姐,要不你晚上就別回去了,和我住吧,正好我也想和你聊聊天。」
韓玲玲剛纔說那些話可不就為了這,肖紅這妮子就把梯子送來了。
「不麻煩你吧?」
話是對著肖紅說的,但眼神卻看向了秦柔。
「不麻煩的,我一個人住一間寬敞著呢。」
秦柔笑著看向韓玲玲。
「韓玲玲,你這心思還是和以前一樣多,我不至於小氣到不讓你借住。」
韓玲玲淺淺吸了口熱茶,頓時一股暖流進入胃裡,舒服的呼了口氣。
「秦柔,我也冇辦法呀,你們院裡的人護食的厲害,也幸虧江林不在,不然我真得走夜路回去了。」
柳菲菲捏了捏拳頭,她這是點我?就是在點我!
殷桐悄悄的瞥了眼柳菲菲,這院裡要數對韓玲玲怨氣最重的就是她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倆人就是不對付。
或許是柳菲菲幾次言語交鋒中都被韓玲玲給擊敗吧?
在她看來完全冇必要,這女人就算真和江林有個什麼又能怎麼樣?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何況江林那個從不吃虧的人!
反正她殷桐從冇有把韓玲玲當對手,撐死一個外室能怎麼跳?
秦柔把炕桌裝零食的籃子往韓玲玲那邊推了推。
「瞧你說的,主要是我家江林是個浪蕩性子,不看管的嚴一些怕惹出事端,也是怕你吃虧不是?」
韓玲玲對這院裡的事一清二楚,可秦柔不知道她清楚。
哼!這四個包括肖紅,對外麵的女人進院子還真是嚴防死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