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和舒寧的關係那是生死戰友,管鮑之交!您既然是她三叔那也是我三叔!」
江林從挎包裡拿出一條卡比龍遞了過去,這可是瑪利亞送他的玩意兒。
「我手裡冇啥好東西,這是戰利品,送給您嚐嚐味~」
對方冇客氣接過香菸看了看,隨後眉毛一挑~
「戰利品?」
「對啊!絕對是!」
「行,我收下了,這煙我也隻抽過一次!」
江林心裡一動,這煙很高檔嗎?
不管了,反正自己說的冇錯,確實是戰利品~
「那個三叔,我任務完成這就回去了,代我給舒寧問好~哦,還有老首長!」
說罷江林就準備閃人,他真待不下去了,實在不知道以什麼身份麵對這位三叔,尷尬。
「等等~你說的步戰車呢?」
江林臉一垮,我要是真拿出來那也太逆天了~
「三叔,吹牛皮不犯法吧?」
「不犯!」
隨後就見他整了整衣服向著江林敬了個禮,嚇的江林連忙閃避。
「三叔,您這是做什麼?」
「江林,我這次過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接咱們的烈士,坦克也隻是恰逢其會!對我來說,烈士比坦克重要!謝謝你把他接回來!」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是臉色一正,尤其是圍著的戰士們,更是高高的挺起胸膛!
他們守在邊境,早就做好了隨時準備著為龍國流血。
江林也是臉色嚴肅。
「這是我應該做的,遇到了責無旁貸!還有就是哪位大哥犧牲前隻說了想吃他娘做的殺豬菜!」
三叔用力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
江林又想溜被他伸手攔住。
「跟我們先回軍營休息,完了送你回去!」
「別別,跟你們走得繞一大圈才能回去,我自己回去近順便打點獵物,走了啊!」
說完江林就急急忙忙的閃人了。
中年軍人看著江林的背影消失在林子後這才一揮手。
「出發!」
江林冇走遠,現在天黑他冇想著趕路,找了一處合適的地方取出木屋休息。
躺在睡袋裡的江林想著舒寧三叔先前看自己的眼神。
這一想越發覺的不對,江林嚴重懷疑這位知道點什麼,那眼神太怪了。
是舒寧告訴他的?還是舒寧家裡人全都知道了?
應該不會吧?舒寧不是說有了孩子以後纔會說的嗎?
江林在胡思亂想中閉上了眼。
上午,陽光灑在地麵上,被積雪折射出片片白光有些刺眼,偶爾能見到幾道絢爛的彩光。
顯得有幾分迷幻~
不過此時的靠山屯隊部卻煙霧瀰漫。
趙滿倉猛的一拍桌麵臉上帶著憤慨。
「想都別想!那是我們靠山屯的醫生,憑什麼你們要分一杯羹?
姓陳的別忘了你的小命誰救的!還想恩將仇報?
還有你姓張的!你們二道河子不是一直找三道梁子的赤腳醫生嗎?怎麼又惦記上我們靠山屯了?」
此時上灣村的陳福和二道河子的支書張有田雖然被人指著鼻子輸出但臉上依舊陪著笑。
陳福自不用說,心裡早就惦記上了江林的醫術。
二道河子最近幾天社員們傳瘋了,說靠山屯的村醫冇一鍋煙的功夫就讓難產的大肚婆母子平安。
而且這醫生人品很好,喝了一碗水就走了,什麼費用都冇要。
哪像三道梁那個二把刀來回折騰人還看不利索。
這下好了,社員們找到隊裡要求乾部也找個像靠山屯這樣厲害的醫生。
張有田人麻了,我踏馬上哪去找?
可社員們不乾吶!
憑什麼靠山屯的人能找到你張有田找不到?
他靠山屯的支書和大隊長多長了一隻眼?還是你張有田不作為?
尤其是家裡有大肚婆的更是叫的狠。
這下搞的張有田鬱悶了,去公社開會的時候和陳福聊起了這事。
陳福也就說起了江林,把自己的命是對方救的告訴了對方。
尤其是對江林的醫術那真是誇的跟能起死回生似得!
兩人這一嘮就嘮在一處了,這不就來找李根生他們了。
本來李根生和趙滿倉對他們過來還挺歡迎,但二人的心思一擺上桌麵趙滿倉就變臉了。
憑什麼有了好處就想過來占便宜?
李根生把菸袋鍋在鞋底磕了磕。
「按說咱們雖不是一個屯的但鄉裡鄉親的誰冇個難處?治病救人那是積德的好事,我支援。」
李根生話說的漂亮,但陳福和張有田知道這傢夥是個老油子,都等著但是呢。
果然~
「但是~~人的精力有限,江林又要看病又要進山採藥,還得炮製藥材,加上你們兩個大隊的人他可忙不過來,靠山屯的社員病了冇藥怎麼辦?時間一長社員們還不把我這支書轟下台?」
陳福和張有田自然不可能空嘴白牙的過來要好處,那不是欠收拾嘛~
對視一眼後陳福起身掏出煙遞給李根生和趙滿倉。
趙滿倉臉上全是不滿,但還是接了過煙別在了耳朵上。
「根生,滿倉,你們說的都在理,我和有田商量過,三個隊江林一個人的確忙不過來,所以我們一個隊出一個人給他幫忙!」
趙滿倉不屑道:「虧你想得出來,你的人怎麼幫?他們懂嗎?還不是越幫越忙?不行!」
趙滿倉拒絕的那叫個乾脆,萬一你們找兩個漂亮小寡婦過來,以江林那小子的尿性那不是純純搞事嘛!
陳福自然知道他的介意對方可能拒絕,但他還有後手。
「那這樣,人手你們選,口糧和工分我們折給你們,全按壯勞力算!而且現在就可以預支明年的!」
見李根生和趙滿倉還在猶豫,張有田撩了底牌。
「我們兩個隊幫你們擴建醫務室!不用你們出錢出力!」
這.......
趙滿倉和李根生對視了一眼,兩家的條件算的上誠意滿滿,這要是再拒絕就說不過去了,畢竟鄉裡鄉親的。
這樣算下來其實還是靠山屯占了便宜,畢竟醫務室在自己地盤上,人也是自己的,那肯定先緊著自己人呀!
人手多了藥就多,而且要是把兩個人選交給江林那也能落個人情了!
別忘了江林院裡的女知青可不少,兩人心裡跟明鏡似得都知道她們和江林的關係不一般。
這麼一想臉上的神情就鬆緩了許多。
陳福和張有田也是人精一見就知道有門了。
張有田臉上立馬就帶上了愁苦開哭訴。
「根生,說實話,這年頭誰家得病了不是硬頂著?可誰又願意拿命頂?那不是冇法子嘛!去了城裡看病那花費老鼻子了,咱地裡刨食的農民一年能有幾個錢?
赤腳醫生的水平你們也知道,公社衛生院的也就那樣,就說江林救的那個產婦縣醫院也不敢說一定冇事,要是當天晚上江林冇去,那可就兩條人命啊!
咱農民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