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過晚飯江林正陪著幾個女人玩牌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趙滿倉的聲音。
「江林,出來一趟。」
「來啦!」
隨手扯下貼在臉上的報紙條用毛巾擦了擦沾滿口水味的臉後江林走出了門。
救星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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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快被幾個女人折騰壞了,打個牌輸不起各種手段輪番上。
生生逼著自己放水,每次貼紙條恨不得把口水直接糊在自己臉上。
「趙隊長,您有事?」
趙滿倉笑道:「冇事,縣裡來人正在調查李衛紅的事,叫你去隊部問問話。」
江林目光閃了閃道:「好說,現在就過去?」
「對,我特意來叫你的。」
隨後打量了下暖棚道:「這玩意兒做什麼的?看樣子像是能防風。」
江林豎起大拇指道:「厲害,這確實能起到些保暖作用。」
「你們這些城裡娃想法還真多,走吧!」
和家裡的女人打了聲招呼後江林就跟著趙滿倉去了隊部。
遠遠的就看到隊部前停著一輛吉普車,不少大人孩子都圍在那看呢。
有些調皮的孩子直接上手摸來摸去的。
看到江林過來孩子們就圍了上去。
「江叔,你看有小汽車。」
「江叔什麼時候和我們去玩,我們又找到一個好地方。」
「江叔,我又攢了些草藥完了就送到你那!」
........
趙滿倉站在邊上看著屯子裡的孩子纏在江林身邊說東問西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江林掏出一把水果糖遞給狗蛋。
狗蛋拿著糖走到一邊喊道:「老規矩排隊領糖。」
打發了熱情的孩子們江林和趙滿倉這才走去隊部。
江林進門後就看到了桌後坐著的三人,居中一個江林認識就是那位一直在李衛紅身邊的中年人,旁邊坐著李根生和老劉,還有一位江林不認識。
李根生道:「這位就是我們隊裡的醫生江林也是知青。」
「江林,這三位是縣裡來的同誌調查李衛紅的事,這兩位是咱們公社的紀律專員劉專員和安全專員高專員。」
江林掃視了一圈後道:「領導們好,找我想瞭解些什麼情況?」
中年人開口道:「 情況我們已經大致做了些瞭解,現在需要找你確定一些事。」
「您隻管問,我言無不儘。」
中年人滿意的點點頭:「許如煙是否已經有了身孕?」
「有了,2個月,不過已經意外流產了。」
「你是怎麼確定的?」
這話直接讓江林愣在當場,這踏馬的什麼鬼問題!
「您這話什麼意思?」
中年人淡淡道:「據我所知你的檔案裡寫的是工人家庭,而且你高中畢業後一直在家待業,從哪學來的醫術?」
「這和你們調查的事有關嗎?」
「有關!」
艸!江林無語了,這些人根本不講道理。
江林的語氣也不客氣了起來。
「我哪學的醫術恕難奉告,你們想知道就帶著我的檔案去京城查吧!」
中年人蹙眉道:「江林同誌請端正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已經很端正了,如果你們質疑我的醫術以可帶著許如煙去醫院檢查,而不是在這追查我醫術的來源。」
李根生趕緊打圓場道:「江林好好說話,人家畢竟是縣裡來的領導,咱們這些在土裡扒食的人得恭敬點。」
李根生的話棉裡帶針,中年人要是真順著話走傳出去有他好受。
中年人看了李根生一眼道:「這些都是為了工作和身份冇有關係,況且江知青也是從京城來的,他應該更有覺悟。」
第一回合雙方打了平手,這中年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我們相信江知青你的醫術,那許如煙懷的孩子是李衛紅的嗎?」
真當老子19歲的小年輕?這麼明顯的坑讓老子跳?
「不知道,病人的隱私我一般很少過問,想知道問當事人去。」
中年人翻看了下手裡的紙張,突然問道:
「何作深和你有過節?」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頓時一變,李根生和趙滿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江林道:「這位領導,這些也和這件事有關?」
「非常有關,我懷疑何作深的死不是意外。」
李根生不乾了,蹭的一下站起身道:「這位領導,何作深的事我們已經上報公社和縣裡知青辦了,已經認定是意外死亡,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靠山屯大隊隱瞞了什麼嗎?」
中年人道:「我隻是做出合理懷疑!」
負責治安的安全專員起身道:「你這不是合理懷疑是對我們工作的無端質疑,要是什麼事都翻來覆去的懷疑我們的工作怎麼做?」
中年人被兩人接連開懟麵上有些不好看,李衛紅的事給他的壓力很大,畢竟是在他手上接連出事的。
所以急著想要調查出結果說話就顯得有些過激。
老劉站出來說道:「你們是來查李衛紅的事不要搞擴大化,我覺得是不是把李衛紅叫來問問話?李支書安排人去叫李衛紅來。」
李根生拿出一張紙道:「李衛紅被人接走了,這是他們留的條子。」
老劉看都冇看用力拍了下桌子道:「亂彈琴,都快鬨出人命了怎麼還能讓他跑了,你這是失職我要追究你的責任!」
老劉一出手就打在七寸,中年人頓時坐蠟。
準備好的言辭也說不出來。
老劉對著中年人道:「我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追查李衛紅的下落,現在有了許如煙和江林的證詞完全可以先逮捕李衛紅!」
中年人被老劉的言語逼到牆角,於是說道:「李衛紅在醫院人已經瘋了。」
老劉有些吃驚,這個訊息他倒是冇有掌握。
「怎麼就瘋了?」
中年人嘆了口氣道:「這事說來也邪乎,有個女...女性虛影一直纏著他。」
老劉不可思議的看著中年人道:「這麼說那些知青說的是真的了?可許如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李根生道:「這姑娘昏迷了兩天,說是離魂症,你們來之前才醒過來。」
老劉低語道:「難道是報仇後人就醒了?」
老劉的話讓中年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其實按照現有的人證他基本明白了事情起末。
對李衛紅的人品也極為不恥,但總得有個能說得過去的結論不是。
本來想拿那個死掉的知青做做文章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收穫,如今看來是不成了,公社和隊裡的反彈太激烈。
「江林醫生,你看看這份記錄冇有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江林接過記錄仔細看了一遍後爽快的簽上了名字。
中年人收起記錄連同桌上的其它材料一併裝進公文包。
「那就這樣,劉專員高專員一起走吧。」
老劉道:「你們先走我還要和李支書聊聊,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把人放走了,太肆無忌憚,簡直無法無天!」
中年人臉色極為難看,鼻孔都放大了幾分,你踏馬這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呢!
但他能怎麼辦?人確實被帶走了還是他走的關係,被人捏住痛腳太踏馬憋屈了!
一甩手哼了一聲有些狼狽的出了門。
很快吉普車在轟鳴聲中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