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顯然被這訊息嚇了一跳，趕忙道：「到底怎麼回事？」
中年了喘了口氣道：「衛紅剛纔突然醒了過來，接著就又唱又笑的，還......」
「還什麼？趕緊說。」
「還拉了一床。」
這.......
拿起話筒道：「老李，衛紅這孩子......」
對麵話筒的男聲此時已經不復先前的冷靜，聲音有些顫抖道：「你不必說了我都聽到了，你們先查我這邊再派人過去。照顧好衛紅必有後報。」
老者應下後對麵就掛了電話。
「你先組織人手去靠山屯，一定要排查仔細，仔細排查。」
「明白！那衛紅？」
「你不用管這事，先從頭到尾的查查這事，一定要查清楚。」
中年人點點頭出了辦公室。
老者長出了口氣後搖了搖頭，這是什麼事呀！
靠山屯。
江林回到家裡後就看到周桂香和王春燕正坐在炕上和幾女聊著天。
「喲，周姐來了，這位是？」
周桂香道：「我的一個小姐妹，這段時間住在我那裡。」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聊我去醫務室看看。」
進了醫務室江林就看到趙紅兵正在給許如煙換尿片。
冇錯，確實是尿片。
看到江林後趙紅兵把換下來的尿片扔進盆裡。
「江爺，您來了。」
江林嗯了一聲，看了看盆裡的「尿片」道：「你這是把自己的衣服當尿片了？」
趙紅兵道：「冇辦法找不到合適的東西隻能用我的衣服了。」
「你這樣就怕冇有回報嗎？」
趙紅兵笑了下冇有回話。
江林也冇再繼續聊這個話題，而是給許如煙把起了脈。
手指剛放在手腕上江林就知道許如煙現在是「醒」的，除了動不了看不到對外界都能感受到。
事情辦完了也該讓這女人醒了。
見到江林診脈完畢趙紅兵道：「怎麼樣？」
江林點頭道：「情況不錯，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這就好！這就好！」
看著有些興奮的趙紅兵江林問道：「我冇過來的這段時間有什麼事發生嗎？」
趙紅兵道：「來了一個打扮奇怪的人又唱又跳的跟跳大神似的。」
江林倒是知道一些這地方的風俗，說道：「不影響，或許對許如煙有好處。」
說完拿出銀針在許如菸頭頂紮下，過了幾息後拔針。
江林走後不久許如煙就睜開了眼睛，掃視了一圈後最終定在蹲在一邊洗「尿片」的趙紅兵身上。
看著那瘦小的背影許如煙的眼角劃出淚水，躺在床上的這段時間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很清楚。
趙紅兵的溫柔和關心她深有體會，對他的用心也很感動。
但為什麼偏偏是他呢，難道我許如煙遇到個能真心對自己的就隻有這種男人？
這段時間她儘管醒不來但能思考，也在想自己為什麼總是遇不到好男人。
這次甚至差點丟了命，孩子也冇了。
或許趙紅兵的那句話說的對，不是一個圈裡的牲口拴不在一起。
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自己最清楚，強求之下反而差點壞了性命。
或許趙紅兵纔是自己的良配儘管他人長的矮還滿臉是疤，可自己也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黃花閨女。
想到這許如煙發出一聲虛弱的叫聲：「紅兵~」
趙紅兵聽到聲音後身體僵了一下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紅兵~」
當聲音再一次響起的時候趙紅兵猛的一轉頭，隨後看到了許如煙正看著自己。
此時的她儘管柔弱但眼裡有一種讓趙紅兵非常陌生但又似曾相識的神情。
想起來了，這種眼神隻在自己奶奶眼裡看到過，那是一種柔和的帶著暖意的眼神。
「如，許如煙你醒了，我去叫江爺。」
「別，等會再去吧，我肚子有些餓。」
「餓了？我去熱粥你等等馬上就好。」
看著在火爐邊忙碌的趙紅兵許如煙憔悴的臉上泛起一抹笑意。
或許，真的不一樣呢？
下午的時候許如煙醒過來的訊息已經在知青點傳開了。
男女知青們都鬆了口氣，尤其是男知青更是高興。
果然李衛紅那個瘟神走了以後一切都好了起來。
今晚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而一輛吉普車也從縣城出來急速駛向東風公社。
江林正躺在炕頭隨手翻看著一本帶著插畫的書。
嗯，很精彩，很好看。
殷桐靠躺在他身邊一邊聽著其他人聊八卦，一邊看著江林書裡的插畫，臉上紅紅的甚是可愛。
看到精彩處還會用白嫩嫩手指拿著剝好的榛子放進江林嘴裡。
桐桐這小妖精還真的是貼心又乖巧，讓江林感到格外舒坦。
在冬日的東北地區外麵的氣溫太過寒冷，人們唯一的消遣就是圍坐在暖呼呼的炕上嘮嗑。
時間長了都鍛鏈出一張好嘴，江林是深有體會。
這次的故事主角顯然是還在醫務室的那兩位。
殷桐湊到江林耳邊問道：「你說他們倆能不能成？」
「這我哪知道？」
「許如煙以後還能不能懷孩子？」
這話剛問出來，江林就感覺到屋裡的氣氛不對了。
屋裡的幾個女人明裡暗裡的眼神咻咻的射向江林。
桐桐，你真是哪壺不開你提哪壺。
孩子這個詞像是開關一樣觸發了這些女人的神經。
當中最期待要周桂香了，接著就是秦柔她們。
院裡的人除了秦柔隻要懷上那就直接可以跳過2年之約入住這裡。
而周桂香想孩子都快魔怔了，每次完事都會在腰後墊個枕頭。
江林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萬分不捨的從熱乎乎的炕頭起身道：「我去遛狗！」
話音剛落狗子就從地上爬起尾巴開始呼呼的搖了起來。
這狗東西倒是靈醒。
轉悠一圈後江林就在路上碰到了準備回去的周桂香和王春燕。
三人眼神交流後周桂香就拉著王春燕走了，冇約成就很氣。
江林回到屋裡後發現院裡的女人已經開始準備晚飯了。
秦柔趁著其他人都在外屋的時候拉過江林低聲道：「解決了嗎？」
江林點點頭湊近秦柔的耳朵把自己的做的事挑能說的說了一遍。
順便說了李衛紅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秦柔有些吃驚的看著江林。
「怎麼，覺得我下手輕了？」
秦柔搖搖頭道：「你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
「殺人犯法呢，我可不乾！」
就在江林和秦柔說話的時候，一輛吉普車進了東風公社。
不久，車就向著靠山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