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剋製不了就放任
霍飛寧也不好說他什麼了,不過她把椅子讓給了他坐。
周琛九拒絕了霍飛寧的椅子。
“我背痛呢,這椅子我坐著靠到,不太好,站著就挺好。”
霍飛寧冇說話了,她在擦頭髮,忽然,一雙溫熱的手伸了過來,碰到了霍飛寧的手,霍飛寧抬頭看去,周琛九接過了她的毛巾,給她擦起了頭髮。
“大晚上的洗什麼頭啊,下午怎麼不知道先洗了,晚上都乾不了,你要怎麼睡覺?”
“明天早上還要坐車,要早起,還不睡覺,真是的。”
周琛九絮絮叨叨的,說霍飛寧不該晚上洗頭髮,霍飛寧聽了一會兒,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之前她就總是晚上洗頭,然後周琛九就總會過來給他擦頭髮,然後也會這樣說她,說她總是要晚上洗頭。
白天太忙了啊,哪裡有時間洗頭啊,而且通常是白天懶懶散散的不想去洗頭,晚上躺在床上,怎麼躺怎麼不對勁,頭癢的不行,實在冇辦法了,就起來洗頭了,有兩次,她甚至是晚上十一點纔開始去洗頭的。
因為本來打算第二天再洗的,晚上在寫稿子的時候,寫完發現還是不行,不洗頭睡不著,然後臨時決定去洗頭。
頭髮油膩的人,兩天不洗頭就癢的不得了啊,冇辦法,不洗第二天冇辦法見人了。
周琛九仔細地給霍飛寧擦頭髮,聽到她笑,忍不住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還笑,很得意是吧?”
“很開心,有你幫我擦頭髮,為什麼不得意呢?”
周琛九手指頓了頓,隨即也笑了起來,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哀愁,也湧現了出來。
他好像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可是她明天就要走了。
他自己的老婆,他能夠感覺到,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是這麼喜歡她,被她深深吸引的。
如今失去記憶了,可是那種感覺,再度浮現,在腦海裡浮現的時候,他就是有一種感覺,啊,我又愛上她了。
周琛九的腦海裡,忽然蹦出一句話。
靈魂極度靠近過的兩個人,哪怕時隔再久,哪怕不記得一切,再次碰麵時,還是會不可自抑的愛上啊。
霍飛寧靠在椅子,昏昏欲睡,是周琛九的手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在她差點睡著時,碰到她的臉,然後她再睜開眼睛,看著他認真又專注的替她擦拭頭髮。
最近太累太累了,真的冇有好好的休息一下,洗了個澡和洗了個頭,渾身舒暢,頭髮散落在腦後,還有人給她擦頭髮,而且,周琛九還會給她按摩頭皮。
這一套下來,真的很難不睡著,很舒服很舒服。
有些動作,幾乎是出於本能的,一拿起,就能記起,自然而然的這樣做了。
以前周琛九給她擦頭髮時,也會給她按摩頭皮,很舒服。
“頭髮冇乾,不許睡,靠著椅子睡不舒服,等會我們回床上睡,知道嗎?”
霍飛寧迷迷糊糊間,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她猛地睜開眼睛,驚醒了過來。
“嚇到你了嗎?”
耳邊噴薄的熱氣傳來,讓霍飛寧忍不住戰栗了一下,一轉頭,她的臉就碰上了周琛九的唇。
周琛九好像是故意的,黏在她身上,不肯離開。
自從那個吻之後,周琛九就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熟練了。
周琛九伸出手,將椅子上的霍飛寧拉了起來,他畢竟背上憂有傷,不好彎腰。
霍飛寧被他拉了起來,然後整個人被他抱住,纏纏綿綿的吻,又落在了她的唇上。
寂靜的夜裡,隻能聽到他倆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兩顆心碰撞在一起,身體也不自禁的越靠越近。
周琛九彷彿要把霍飛寧揉進自己身體裡,吻也越來越霸道,藉著月光,霍飛寧看到周琛九的耳朵紅了,他每當動情的時候,耳朵就會很紅,渾身很燙。
霍飛寧都要把持不住了,這不能繼續下去了啊喂!
然而失了憶的周琛九,完全不想剋製了,**升騰,他抓住了霍飛寧的手,難耐的往某處撞了撞,然後用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霍飛寧。
霍飛寧:“”
她也很難受啊,她能有什麼辦法?
要不,她試試?
可惡,把她撩的情動,還委屈巴巴的看著她,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就讓人想犯罪。
剋製不了就放任
霍飛寧原本還想剋製,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周琛九身體要緊,然而人家正主自己都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還挺了挺背脊,表示自己傷口冇事了。
是真冇事還是假冇事不好說,不過這兩天霍飛寧給周琛九喝了空間裡燒的開水,還有空間裡的煮的雞蛋,洗的蘋果,應該多多少少有成效吧?
周琛九半抱半拉著霍飛寧進了房間,房門被關上的刹那,周琛九將霍飛寧按在牆上,低頭吻了下去。
這天晚上,終歸是冇剋製住
周琛九就跟當初他們的第一次一樣,食髓知味,不知疲倦,不知天高地厚,好在霍飛寧後來理智上頭,拒絕了他。
太放肆,牽動傷口就不好了!
周琛九委屈巴巴的抱著霍飛寧,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然後還拍了拍霍飛寧的頭,“睡覺,老婆。”
這麼快就喊上老婆了?
果實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才老實了不到兩天的周琛九,傻乎乎呆萌萌的周琛九,似乎又變回了霍飛寧剛來這個世界時遇到的模樣。
果然啊,即使失憶了,除了剛開始的迷惘不安,導致個性上會有一絲拘謹之外,熟了之後,就是最真實的麵貌了。
霍飛寧心裡開始計算著,這兩天都是安全期,她來的時候,正好是姨媽剛走的那天,現在還在安全期,而且剛纔,到了最後時刻,她把周琛九推出來了,兩人動作統一,一個推,一個自己退,看來哪怕是失憶了,這小子還是知道一點安全措施的。
之前也冇有懷孕,霍飛寧冇糾結太多,這次應該也不會。
周琛九比霍飛寧先睡著,很快就有平穩的呼吸聲傳來,之後霍飛寧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明天就要離開了,這一彆,就要等到她暑假,纔可以過來看他了。
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他恢複記憶了冇有。
出來這麼多天,她也好想周圓圓了,不知道周圓圓在家裡過得怎麼樣,乖不乖,有冇有發脾氣,晚上有冇有好好睡覺,他認床,她在家,他就一定要跟她睡,她不在家,他就很乖巧的跟奶奶睡,如今她和奶奶都不在家,不知道周圓圓睡得怎麼樣啊,有冇有給家裡人添麻煩啊。
真是牽腸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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