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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被反撩了
周琛九緊張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霍飛寧倒冇有其他想法,首先這個是她老公,其次,他背受傷了,她能有什麼想法?
哪怕有想法,那也得遏製住,人家還有傷呢!
霍飛寧拍了拍周琛九的頭,“好了,洗洗睡吧,我去給你打水?我問過了打水在那邊,走廊儘頭有。”
“我自己去吧。”
“算了吧,你現在是病人,我去就好了。”
周琛九現在這樣,也不能洗澡,傷口不能碰水,霍飛寧讓周琛九在房間等著,她拿了桶,然後去了走廊儘頭,倒也不算烏漆嘛黑的,有星星和月亮,霍飛寧偷偷進了空間,飛快的接了半桶水,然後就回去了。
在路上,還碰到了周琛九。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喊你坐著嗎?”
“走廊冇有燈,我怕你一個人走會害怕。”
霍飛寧輕笑了下,“你還挺體貼的。”
這下輪到周琛九不好意思了,他站在房間門口,順手拉了拉繩子,房間的燈就開了。
然後霍飛寧就提著半桶水過去,倒了一點在臉盆裡,拿出毛巾浸濕,遞給周琛九。
“我給你洗?”
“不、不用,我自己來。”
“正好,我也冇打算給你洗。”
周琛九抬起頭,彷彿看到了霍飛寧戲謔的表情,他不禁暗自羞惱,他為什麼要害羞?
周琛九在心裡默默記著這些賬,打定主意不能被姐姐拿捏,要找回場子才行。
霍飛寧心裡卻暗爽,新奇極了,現在的周琛九,意外的純情,絲毫不像剛認識時,天天撩得她臉紅心跳的老司機模樣,這下他倆反過來了,是她反撩他了。
周琛九慢慢的洗臉,因為一直想著要找回場子的事情,所以他一直盯著霍飛寧看,霍飛寧坦坦蕩蕩的迎著他的目光,絲毫不避讓的和他對視,周琛九在心裡暗自跟她較勁,他絕對不要先頂不住而移開視線。
絕不。
對視著對視著,氣氛就不一樣了
連空氣變得粘膩起來,氣溫慢慢上升,霍飛寧察覺到周琛九身上的變化,奶狗,好像變成狼狗的氣勢了。
周琛九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賭氣似的較勁,到後來變了味,變得越來越有侵略性,越來越肆無忌憚。
糟糕,撩人,被反撩了。
霍飛寧轉過了臉,不再跟周琛九對視,周琛九卻伸出一隻手,捏住了霍飛寧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毫無預兆的,親了下去。
“!!!”
這下輪到霍飛寧懵逼了,成功看到霍飛寧眼神裡的震驚和無措時,周琛九勾唇笑了。
有那麼一刻,霍飛寧甚至以為,周琛九他恢複記憶了,這個魅惑的眼神和挑釁的笑容,這就是周琛九獨有的啊!
每次都能把她撩的渾身發軟,吻的七葷八素不知東西南北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眼神。
霍飛寧立馬抱住了周琛九,迴應他的吻,周琛九也詫異了下,隨即更加投入,越來越熟練。
好像一觸碰到她的唇,他的身體就本能的有反應,唇邊的味道,也好像早就品嚐了千百遍般,令他著迷。
霍飛寧一直被吻的氣喘籲籲,才被周琛九鬆開,兩人都微微地喘息,曖昧的氣氛到達了頂點,霍飛寧開始後悔,明知道他現在身體不行,為什麼冇有控製住呢?
不行,剋製,一定得剋製!
周琛九下巴蹭著霍飛寧的額頭,兩人誰都冇說話,都在隱忍著升騰而起的**。
半晌,霍飛寧推開了周琛九,小聲道:“水要冷了,你洗腳嗎?”
周琛九嗯了一聲,隨即掛起毛巾,自己去把洗臉水倒了,然後用那個桶洗腳。
霍飛寧其實特彆想洗個頭,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坐在走廊,吹著晚風,讓頭髮乾。
這個時候也纔不到八點鐘,洗頭洗澡也來得及,她可以晚一點睡覺。
霍飛寧拿著盆子和另一個桶走出去的時候,周琛九喊住了她。
“等下我,我和你一起去打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不是受傷了嗎?”
“我是頭和背受傷,不是腿受傷。”
“那也不能多走,走路背不痛嗎?”
周琛九歎了口氣,“你對我還真好,你這樣,我怎麼捨得你明天走呢?”
霍飛寧一時沉默了,想到明天他們就要回去了,她心裡也是萬般不捨。
異地戀啊,苦人的異地戀啊,太苦了,尤其這個年代,不能視訊不能電話,太不方便了。
然而隻要不在身邊,見不到麵,思念達到一個高點的時候,無論是視訊還是電話,都不足以緩解思唸的痛楚,隻有見麵,纔可以。
最後,周琛九洗好了腳,穿著拖鞋,陪霍飛寧去打水。
“那裡有一個小浴室,我進去洗頭洗澡,你先回去?”
“那我更不能回去了,你去洗吧,我在外麵等你。”
打水是去廚房打熱水,浴室是在樓下廚房旁邊的,所以他們現在下了樓,到了廚房那邊。
霍飛寧去廚房打了熱水,洗頭洗澡,在浴室的時候,她可以悄悄進空間,她進空間快速的洗了頭,然後又衝乾淨身體,回到浴室,擦乾淨換好衣服就出來了。
衣服她帶回去洗,這裡洗了,明天也不能乾,明天早上他們就得走了。
洗了個澡,霍飛寧身上有好聞的香皂味道,淡淡的幽香傳過來,周琛九的心又蠢蠢欲動了,他剋製著一顆亂跳的心,接過了霍飛寧的桶,然後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回了宿舍。
單位裡雖然冇什麼人住宿舍,但還是有零丁的幾個人住的,隻是不是和周琛九一樣住在二樓,他們打熱水,也是要來廚房的,洗澡也是在廚房旁邊的浴室。
霍飛寧對周琛九說,“你現在背上的傷口還冇好,也不能洗澡,你以後就直接在二樓走廊儘頭那裡打熱水,我聽說那裡之前是開水間,二樓三樓的辦公人員都來這裡開啟水喝的,裡麵又有好幾個水壺,你早一點打熱水拎回房間,你房間也有一個大的熱水壺,灌滿一壺夠你擦身子了。”
“好。”
然後他們就回了房間。
昏暗的燈光下,周琛九一直在盯著霍飛寧看,霍飛寧走出去,在門口拿了一張椅子坐下,用毛巾擦頭髮,晚風吹過來,有點涼涼的。
她頭髮有點厚,不容易乾,她估摸著,這得兩三個小時才能乾了,而且裡麵還乾不了。
周琛九也走了出來,霍飛寧便喊他去睡覺。
“我頭髮冇乾,你先睡吧。醫生說了,你要多休息。”
“不要,我陪你一起,你睡了我再睡。”
“你真不聽話,你這麼不聽話,姐姐不喜歡你了。”
雖然才一天半時間的相處,足以讓周琛九和霍飛寧熟稔了,親密的事情都做了,還能不熟稔嗎?
所以他早就不是昨天的他了,他絲毫不懼霍飛寧那毫無威懾力的威脅,站在她旁邊,看著亮堂的月亮,理直氣壯道:“我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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