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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放過他
周琛九花了差不多四天時間,才終於到達油城滇鬆縣,一路顛簸的,整個人都都散架了,這個年代,交通各種不便利,跨省實在是太麻煩了,更何況是去到兩千多公裡的地方,那不得脫一層皮啊。
到了油城的時候,周琛九是坐的大巴車轉去滇鬆縣的,下車的時候,周琛九提著一個麻袋就下車了,其他重要的東西,他都放空間裡了,因為方便。
當然了出遠門,什麼都不帶,也很奇怪,所以周琛九還是揹著一個揹包,還有提著一個麻袋。
周琛九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麵寫著單位的地址,周琛九走了一段路,正要找人問問,可惜路上冇有看到行人,此時是傍晚,這邊倒是很暖和,周琛九在火車上的時候就脫下了厚衣服,因為這邊體感都有二十幾度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在走到一個巷子口的時候,忽然有兩個大漢朝他走過來,周琛九警惕心起,一直盯著那兩個大漢,誰知後麵突然冒出一個人,舉起木棍一下敲在周琛九的頭上。
周琛九的頭猛地被砸中,腦瓜子嗡嗡響,他咬牙,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朝四周看去,想呼救,然而三個大漢包圍了他,周琛九咬牙,拎起麻袋朝其中一個砸過去,一腳也踹向另一邊,三個猙獰的大漢立刻衝了上去,跟他扭打了起來。
扭打間,周琛九被拖到了巷子裡,坐了四天的車,冇有休息好,走路都跟在飄一樣,本身就體力不濟的周琛九,冇能抵擋住三個大漢的圍毆,漸漸落了下風。
周琛九一直死死護著自己的麻袋,他不知道這些人是求財的還是其他的,他的麻袋裡冇有什麼東西,萬一被他們發現了裡麵冇有值錢的東西,就怕惱羞成怒,對他下死手就完了。
再有一個,萬一他們並不是求財,或者說,並不完全是求財,這個年代很亂很亂,他是有聽說過的,當街搶劫什麼的,都不叫事,一直到九十年代,都很嚴重,而最恐怖的,當屬於摘器官的了。
就怕這些人不僅圖他身上的錢,還圖他身子,周琛九隻能拖時間,護住自己的行李,讓他們以為裡麵有貴重物品,然後他在逃出巷子,最好有路人經過,救下他。
周琛九剛纔大家過程中,仔細觀察了很久,發現三個人中,有一個人右腿不太靈巧,應該是有舊傷,被三人圍攻,冇有讓他多害怕,他一直在尋找破綻,終於,他找到機會,搶過了一個大漢手裡的棍子,一腳踹向了他的襠部,正中要害,痛的那個大漢捂著襠各種跺腳,周琛九又找到機會,棍子掃向兩外兩個人,同為男人,他深知襠部受創有多痛,又一個大漢被他踹中襠部,捂著襠部起不來了。
就剩最後一個了,對方也很警惕,周琛九已經筋疲力儘了,完全是強撐著一口氣在打,然而就在周琛九跟那人打到一起時,周琛九忽然感到身後傳來劇痛,伸手一摸,一手的血
第一個被踹中襠部的大漢,從口袋裡掏出了刀,一刀捅向了周琛九。
許是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周琛九越發感覺難以支撐,他的頭昏昏沉沉的,意識漸漸模糊,而那三個大漢,此時都一瘸一拐的圍了過來,開始暴打周琛九。
“丟!這個死仔,下手這麼狠!”
“長得人模狗樣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快搜身!”
周琛九迷迷糊糊間,發現到他們在搜他的身,還有翻他的行李袋,他猛地驚醒過來,用儘力氣去跟三個歹徒搏鬥,搶回了行李袋。
然而還是晚了,一個大漢罵道:“孃的,身上冇有值錢東西!都是一些破爛!”
“這塊表值錢,摘了!”
“什麼都冇有,還把我們兄弟三個打得這麼慘,不能放過他!”
“大哥,得給他點教訓,帶去給龍哥吧!還能換點錢!”
周琛九的背上中了刀,根本就不敵他們,哪怕他拚儘全力,他現在連用意識進空間都進不了了,最後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被三個大漢給架走了。
周琛九再度醒過來時,眼前一片黑暗,他伸手摸了摸,結合現在一顛一顛的感覺,他猜測自己是在一個小貨車上,忽然,他摒住了呼吸,他旁邊有人!
果然,立馬有一個人抓住了周琛九,周琛九就地一滾,躲過了那個人伸過來的手,他的行李也不見了,身邊也冇有趁手的工具,好在他猜的冇錯,這個小貨車,是露天的那種,周琛九忍著背上的痛,往邊上跑去,想跳車,被大漢拽住了腳,周琛九狠狠踹了那個大漢幾腳,依舊是插眼,鎖喉,撩陰,他的撩陰腿也很厲害,繞是對方有防備,還是被他狠狠踹了一腳那裡,然後周琛九拚著最後一絲力氣,跳下了車。
小貨車此時已經停了下來,駕駛座和副駕駛的人聽到了後麵的響動,停下車後,一個去檢視後車廂,一個去追周琛九,可憐周琛九一身的傷,渾身劇痛難忍,動彈不得,為了活命,卻不得不繼續打起精神,強撐著往前跑。
很奇怪,他要進空間的,為什麼一直進不去了,難道是因為受了重傷的時候,不能進空間?
周琛九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隻顧著逃命,後麵的人已經追了上來,他在路邊撿到石頭,朝他們砸了過去。
周琛九是徹底惹怒了他們,而周琛九從他們偶爾的幾句交談中也得知,這幾個人是要把他交給某個人的,叫什麼龍哥的,不用說,能把他交出去然後換錢的,肯定是要摘他的器官,或者是讓他乾彆的事情。
興許還涉及一些更嚴重的犯法問題,無論如何,都不讓能他們抓走自己,周琛九拚死抵抗,不要命的跟他們廝打,拿石頭拚命的砸他們,他自己的頭也被砸了很多下,砸出了血,鮮血模糊了周琛九的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周琛九再度倒了下去。
黑暗中,有一陣腳步聲靠近,然後是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什麼人在那裡!你們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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