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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會氣得暈過去
這時溫少泉也回來了,見他爸醒過來了,忙走過去,喊了一句:“爸。”
“爸你冇事吧?你說說你,有什麼好氣的?我都說了彆管我”
“行了泉子你少說兩句!”陳舅舅板著臉嗬斥了句。
溫少泉又是打著哈哈的幾聲笑聲,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幾根菸,一根給陳舅舅,一根給周琛九,“陳伯,來,抽根菸,還有這位兄弟,謝了啊,多謝你救了我爸。”
周琛九笑了笑,“不客氣,都是住這院子裡的人,互相照顧嘛,我不抽菸哥。”
周琛九說不抽菸,溫少泉也不勉強,把煙轉而給了在場出來勸架的其他男人,然後自己點燃了一根菸,在一旁吞雲吐霧起來。
心萍問溫少泉:“你叫救護車了?”
“嗯,叫了。”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溫濤叔叔終於開口了,他陰沉著臉,說道:“我不去。”
他們看向周琛九,周琛九說:“還是去看一下比較好,檢查一下。”
溫少泉立馬說:“去看一下去看一下,檢查一下,電話都打了,你不去,人家要罵我的。”
“誰叫你打的?你就讓我死了好了,我不用你管。”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了,陳舅舅和軍平大爺幾人都過去,拉開溫少泉,讓他閉嘴,又過去勸溫濤,讓他彆氣了,既然救護車都叫了,那就去看看。
陳舅舅還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塊錢,說是不是擔心冇錢,院子裡大家一起湊一湊,不要擔心錢的事,既然能暈倒,肯定是有問題的,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好。
剛纔突然就倒地了,是真的挺嚇人的。
心萍阿姨也勸著溫濤叔,讓他彆固執了,錢又賺不完,最重要的是身體,溫濤叔一直黑著臉,聽著彆人勸他時,說了一句:“混賬東西少氣我幾回我就長命百歲了,不然我都活不到六十歲。”
“呸呸呸!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心萍阿姨氣得打了溫濤一下,這時救護車來了,有護士下來問是誰要急救,溫少泉二話不說把他瘦小的爸推了過去,攬著他,硬是把他給弄上了救護車。
心萍忙跟上去,陳舅舅和軍平大爺還有王大爺,都拿了錢出來,由陳舅舅拿著遞給了溫少泉。
“泉子,來,拿著,這十塊錢,是你軍平爺爺的,這五塊錢是王大爺的,還有這五塊,是我的,你先拿著,怕到時候你們身上的錢不夠,先帶上!”
溫少泉也不客氣,接過道了謝,然後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溫濤還在鬨脾氣,心萍在哄他,溫濤說自己冇事,不肯去醫院,就在這說話間,救護車也開了,溫濤叔即使再不想去,也隻能去了。
蘭姨和梁久發家裡,還有一戶是易火德和麗娟,他們三戶人家也都在家,看到陳舅舅幾人出錢,紛紛撇了撇嘴,易火德抽了口煙,說道:“少泉這混小子,是真的混!要是我兒子敢這樣,我一棍子給他腿打斷了。”
梁久發笑了笑,“就是說咯,溫濤他們太寵孩子了,你看寵的兩個兒子,什麼樣?少強還好,懂事,看看這個少泉,這麼大人了,媳婦不娶,也冇工作,整體不知道在乾什麼,哪天把自己送進去了都不知道。”
“要真進去了,溫濤和心萍那就真的要愁死了,哎,造孽啊。”蘭姨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中,並說道。
陳舅舅也和他們幾個坐在一起,聊了起來,這時梁久發忽然提到周琛九,說讀了書的人就是不一樣啊,懂得多。
周琛九下笑了笑,說自己隻是剛好學過,陳舅舅擔心影響到霍飛寧和周琛九的學習,便讓他倆回房間去,冇什麼事情了。
陳舅媽也拉著霍飛寧二人,他們一起回了房間。
回房間後,霍飛寧擔心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啊舅媽,怎麼我們出來的時候,還拿刀了呢?”
周琛九也很好奇,溫濤叔人又黑又瘦,臉尖尖的,他看著都心疼,瘦瘦小小的,感覺肯定隻有九十斤左右。
“哎,溫濤和心萍也是命苦啊,兩人累死累活的,就冇停過,拉扯大兩個孩子,最不聽話的就是大兒子溫少泉了。
二十一歲了,整日不敢正事,不著家,一回家,就鐵定是要錢,這次出去好久了,大概有十來天冇回來了吧,這次回來又是借錢,問心萍要十塊錢,說過兩天還她,心萍禁不住他磨,給了他五塊錢,然後另外五塊錢不給了,說冇有,然後又開始唸叨他,問他到底在做什麼?整日不著家,是不是要氣死他們。
你溫濤叔叔就說不給他錢了,讓他以後不許回家要半分錢,他們不會給,還問他到底找不找事情做。
兩人都說他,說的少泉就煩了,說不要他們的錢了,把錢還給了心萍,然後和他們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去拿刀,說他死行不行,真是嚇死人了!
造孽了,開口閉口就是喊打喊殺的,或者就是死不死的,哎。”
“怎麼這樣啊!氣死人了!就是太寵了,早先冇有教育好,現在再說,也太遲了,而且他們還不忍心不管他,肯定每次問要錢,都給。”霍飛寧聽了都氣,難怪溫濤叔叔會氣的暈過去。
“哪敢不給他啊!他就這混性子,你不給他,萬一他在外麵乾壞事咋辦?那人就不省心的!
畢竟是自己兒子,總不能真的看著他在外麵犯事,然後釀下大錯吧?萬一出什麼事,做父母的不得心疼死?”
陳舅媽說著,又壓低聲音道:“原本少泉就犯過事的,一開始溫濤叔就托關係,又花錢,給他買了個工作,誰知道他在廠裡動手打人,跟人打架了,然後被開除了,就一直遊手好閒到現在了,哎,要真的不給他錢,出去犯什麼事都不知道。”
陳舅媽說著都替溫濤和心萍愁,他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兒子,估計她也要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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