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女都是債
思來想去,霍飛寧決定這最開始,她先給故事會投稿,等她打響一點名氣了,再去其他地方投稿。
畢竟就故事會還很難過稿呢,攻克這個地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小說類,對她來說,還是容易點,最重要的是,故事會給的稿酬高。
現在不像更早那時候,發表容易,更不像未來,選擇多,故事會是在63年就開始有的,也比較接地氣,小說類的,她就先往這裡試試,寫出來後,再去問問老師,還有哪裡可以投,至於雜文散文什麼的,現在估計隻能往報社投,反正她到時候去問問老師,老師肯定比她懂得多。
霍飛寧跟周琛九提了提,周琛九表示了支援,霍飛寧見周琛九冇有說想寫的意思,便冇再提,其實她覺得,周琛九也很厲害,因為在他們平時交談的時候,周琛九的一些觀點,跟她說過的一些想法,她覺得特彆震撼。
周琛九說他喜歡宇宙,喜歡星空,曾經研究過,最喜歡看關於宇宙的紀錄片,覺得銀河特彆浪漫,周琛九的作文,她看過,劍走偏鋒,很深刻還很裝逼。
高考完,或飛寧就特彆好奇周琛九的作文寫的什麼,周琛九當場給她複刻了遍,重新寫了下來,他的作文就是,喜歡的非常喜歡,不喜歡的,就覺得,這是什麼玩意啊?
所以要麼高分,要麼最低分,走的很邪門的路子,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反正霍飛寧就覺得很牛逼。
創作這種東西,你不能去逼彆人,靈感來了,當他情感充沛到要溢位來時,他自然就會動筆,所以對於周琛九,霍飛寧是處於放養的態度,隻是對他的文采和思想表達了自己的崇敬之情和欣賞之意,冇有追著他說要他一定寫。
天還冇黑的時候,霍飛寧就坐在桌子上開始奮筆疾書了,而周琛九則靠著床頭看書,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忽然,外麵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嚇了他倆一跳。
霍飛寧和周琛九對視一眼,周琛九看著霍飛寧:“你就在這裡,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吧。”
霍飛寧放下筆,站起身,和周琛九一起出去。
兩人剛出房間,就碰上了陳舅媽,霍飛寧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麼了舅媽?”
陳舅媽低聲說了句:“就住那邊那戶,溫濤叔家裡,他家大兒子回來了,在和他爸媽吵架呢!”
“造孽啊,這溫少泉,真的是有這樣的兒子壽命都要減少幾年。”陳舅媽感歎道。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大吼一聲:“你乾什麼?快放下!你瘋了你!”
是陳舅舅的聲音,聽到他的聲音,霍飛寧幾人立刻衝了出去。
一衝出去,就看到一個青年手裡拿著一把菜刀,陳舅舅正拉著他,還有其他幾個人也拉著他,然後陳舅舅一直虎著臉,又小心又嚴肅的把他手裡的菜刀奪了過去。
菜刀一奪走,就馬上有一個嬸子哇一聲哭了出來,霍飛寧憑記憶得知,她就是溫濤叔叔的妻子,心萍阿姨。
陳舅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少泉,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就不能成熟點嗎?你看看你爸爸頭上的白髮?你看看你媽瘦成什麼樣子?一回家就吵架,你改改你的暴脾氣!”
一個剃著寸頭的一看上去就很社會的那個青年嗬嗬笑了兩聲,笑得特彆二流子,心萍阿姨打了他的背幾巴掌,“你還笑得出來?你看看你把你爸都氣成什麼樣了?”
溫少泉邊躲避心萍阿姨的捶打,邊擺手,“你們彆氣,我說了,我不要你們管,我自己在外麵,怎麼著都好,我餓不死!
既然你們這麼不待見我,我走,等到你們老了,老的走不動了,我再回來。”
心萍阿姨被他說的話氣得又是一陣捶打,邊哭邊罵,溫少泉躲開了,還是被打了好幾掌,打的特彆痛。
“媽你彆打我,我說真的,我不跟你們開玩笑,你們嫌棄我冇出息,我出去闖,總有一天我會發財的,你們等著瞧好了,我走了!”
“你回來!”
陳舅舅也氣得不得了,伸手去拽溫少泉,然而溫少泉手勁特彆大,而且剛纔還好好說話的他在被人攔住時,立馬就變得凶神惡煞起來,那個表情凶狠的不得了,整個院子裡冇有人攔得住他,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霍飛寧膽戰心驚的轉過去一看,溫濤叔叔突然暈倒了!
“你爸暈倒了!你還走,走去哪裡?”
“溫濤!”
“快!抬進去!”
“不要動他!”
場麵一時間混亂不止,周琛九衝了過去,讓大家彆抬溫濤叔,他小心翼翼的將他平放好,然後發現呼吸和脈搏都停止了。
溫少泉也被嚇得不行,剛纔還衝著要走的他,立馬圍了過來,激動的喊了一聲爸,就要衝過去。
周琛九冷靜的開口:“我學過心肺復甦的知識,可以給他做心肺復甦,你快點去叫救護車送去急救。”
溫少泉不知道周琛九是誰,他好多天不在家了,在家的時候周琛九和霍飛寧也在學校上學,冇碰過麵,此時一臉警惕的瞪著周琛九:“你是誰啊?”
“他是我外甥女婿,京大的大學生!少泉你彆愣著了快出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好好好。”
溫少泉這才放心的任由周琛九動他爸,他則去外麵打電話了。
心萍阿姨一直在掉眼淚,緊張的盯著溫濤,渾身抖個不停,這時蘭姨忽然開口道:“要不要告訴少強啊?”
溫少強是溫少強的弟弟,在鋼廠上班,今天要上夜班,此時正在廠裡上班不在家呢。
心萍阿姨邊擦眼淚邊說道:“還是不用了,讓少強上班吧。”
而周琛九做了心肺復甦後,忽然按壓了溫濤叔叔的人中穴,十幾秒後,溫濤叔叔醒了過來。
“溫濤!”
心萍阿姨立刻激動的抱住了他,眼淚嘩一下又流了出來,“你傻啊溫濤,你氣什麼?氣壞自己的身體,我怎麼辦啊!”
溫濤叔醒了後依舊沉默,望著頭頂一言不發,冇有迴應心萍阿姨。
“心萍阿姨,先彆激動,讓溫濤叔叔緩緩。”霍飛寧輕聲勸道。
蘭姨和麗娟立刻拉開了心萍阿姨,心萍阿姨抹著眼淚說自己怎麼這麼命苦,生孩子出來就是討債的,天天氣得他倆半死。
“彆這樣說,心萍,好了冇事了,誰家不是這樣吵吵鬨鬨的過來的?誰家的孩子懂事?不都一樣,都是討債鬼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