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亂動,針灸三次,我給你配些葯,明天你去陸家找我再給你。”
蘇蜜看到胡偉好奇的就要抬手,立馬出聲阻止。
胡偉立馬不敢動了,隨後沒有十秒呼吸平緩,整個人陷入了深眠狀態。
蘇蜜懶得給對方解釋太多的話,直接把人弄沉睡,也好方便她治療。
關於這種有癮,那隻能用她的精神力,從對方腦海裡從精神上根除。
陸君安不懂醫,更幫不上忙,隻能在一旁安靜地坐著,腦海裡想的是胡偉剛才說的話。
隻是一個研究醫藥的研究所就有這麼大的問題,那其他的地方呢?
妄他們自認為防護的很好,每個人底子都查的乾淨,可卻忘了人心易變,也許剛進去的時候是乾淨的,可麵對誘惑,還有這種毀滅性的威脅利用。
又有多少同誌,能保持初心?
蘇蜜可沒空管陸君安的心理活動,小心地展開精神力,像一塊海綿慢慢的侵入胡偉的大腦。
從頭開始輻射全身,一點點拔除,隱藏在血液基因中的毒性。
一點點一點點這些毒像顆粒分子,朝一個方向遊去,最後集中在胡偉的右手大拇指處。
陸君安一開始還沒注意到,可隨著時間推移,就看見胡偉的大拇指,顏色一點點變深,直至最後整個大拇指指尖成了深黑色。
蘇蜜端起茶桌上的茶水一口飲乾,然後把空杯放在地上。
用銀針紮向胡偉的指尖,然後朝著杯子的方向快速把銀針撥走,黑澀又腥臭血就像加了高壓一樣飛濺到杯子裏。
這杯子是陶瓷的,又腥又臭的黑血一碰到杯壁上,立馬發出了嗞嗞聲,並冒著黑煙。
陸君安還從未見到這種情況,頓時雙眼眼瞳也是一縮,嘴唇都繃緊了。
“別怕,我這是給他深度排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蘇蜜哪怕是在救人,你第一時間感受到陸君安剛才那短暫有急促的吸氣聲,趕緊安撫。
“你小心一點。”
陸君安很想說一句:我沒怕。
可又怕打擾集中精力救人的蘇蜜,最後還是不放心的提醒了一下。
其實蘇蜜很是輕鬆,並沒有陸君安想像的那麼緊張,做出來的也隻不過是想讓人看到的而已。
所以沒多會兒,陸君安臉色就變了,趕緊從身上掏出一張疊的整齊的男士手帕,給蘇蜜的額頭擦汗。
蘇蜜也是會心一笑,對這有眼力見的愛人,心裏加了個分。
“還沒結束嗎?你要不要緊,要不改天再來救他?”
陸君安從來沒見過蘇蜜如此模樣,心裏是揪揪的疼。
湧起了極大的怨氣,隨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還陷入昏睡中的胡偉,琢磨等這事過了該怎麼收拾這個惹禍的東西?
隻見蘇蜜剛剛就像氣血上湧,臉從脖子根都紅通通的,轉眼沒過一分鐘就煞白煞白。
這臉上顏色的轉換,再加上密集如雨的汗珠。
任誰看了都會嚇一跳。
“不妨事,我一次把他治好,也免得大過年的來回跑。”
蘇蜜臉上揚起了一絲笑容,帶著破碎感的美麗。
“都怪我,以後咱們不救人了,像這種人就活該倒黴。”
陸君安也是慌了頭,換作平時他是萬萬不會說這種話的,可現在他是真這樣想的。
連自己的原則都不顧了。
隻顧心疼眼前這個小他五歲的小丫頭。
他從來沒見過救人是這樣救的,怎麼看著好像是損害自己身體的形式在救別人,這救人方式也太嚇人了。
陸君安都不敢往下想,這要是多來幾個,那他的蘇蘇會麵臨什麼?
蘇蜜也沒想到自己一個用力,結果過猛了,把陸君安嚇得連原則都不要了。
蘇蜜等黑血流的一直出現紅色血液,這才鬆手,把胡偉的手放到沙發上。
把身體裏的毒素拔除,然後又在對方的大腦裡下了一個禁製,這也是怕對方再以這種方式引誘胡偉再次中招。
對胡偉大腦其實並不會有損傷。
“毒已經拔除了,至於‘引’還需要他自己客服,現在他是深眠狀態,銀針拔出後兩小時,他自己就會醒來,
你是在這裏等待,還是留下紙條跟他講明。”
畢竟兩人還另有約,再不去的話就會遲到了。
“我給他寫張紙條,讓他醒了,下午自己過去找我。”
聽見人還要兩個小時才會醒過來,陸君安就算著急也沒辦法,畢竟他不確定,如果現在把人弄醒會不會出現其他損傷,隻能出此下策。
再說他確實還有其他約,也更需要蘇蘇在旁邊,所以決定幾乎不用考慮。
陸君安把人抱到樓上,送到胡偉自己的床上後,用寫字桌上的紙筆留下一張紙,就下了樓去。
約定時間是一早就約定好的,這是一家開業於1741年,以“砂鍋白肉”聞名京城300年的老字號。
雖然現在是公私合營狀態,但裏麵的菜品以及味道不會褪色。
這道砂鍋白肉,以白肉、東北酸菜、粉絲為主料,輔以海米、香菇等提鮮,用砂鍋慢燉而成。
成菜後湯色清亮、肉質軟爛、肥而不膩,搭配由芝麻醬、韭菜花、醬豆腐、辣椒油調製的蘸料,風味層次豐富,鹹鮮酸香,尤其適合冬季食用。
也正因如此,陸君安才會把聚餐的地方定在這裏。
兩人來的時候,高希明和秦於宴已經在包廂裡等著了。
三人都是從小長到大的鐵關係,就算是陸君安請客,他倆也不會拘於禮數,所以把愛吃的菜都已經點了。
當然陸君安喜歡吃這家的什麼菜,他們也點上了。
“你倆還真不客氣,這位是我妻子,蘇蜜女士,領了證的那種,年後初二辦酒,你倆別忘了把時間騰出來。
蘇蘇這就是我的兩個發小,他叫高希明是刑警隊大隊長,光棍一個,
這是秦於晏也是我戰友,之前傷了腿現在不知恢復如何?”
門一推開,陸君安所有的冷傲都不在有,這也讓蘇蜜知道這兩人在陸君安心中的分量。
經過陸君安在中間的介紹,幾個人也很快度過了,剛見麵的陌生階段。
“弟妹真是久仰大名,你叫我一宣告哥就行,可別學你家這位嘴巴太討厭了,你可別聽他的,快坐下,不知道弟妹喜歡吃什麼菜,我這就去讓服務員上菜。”
??不就是個君子嗎?這都不能寫,還給我遮蔽,我的全勤啊啊w(?Д?)w哭,我都傻坡打滾求對薦票了,結果今天給我來這一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