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安就坐在蘇蜜身旁的位置上,有一半的注意力都在蘇蜜身上,所以在看見蘇蜜悄悄用手掩著嘴巴打了個哈欠的時候。
有些好笑的,收回注意力,他怕在這嚴肅的時候笑出聲,那就太不禮貌了趕緊收迴心神嚴肅臉的看著前方講台。
等指導員總結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然後又是政委以及更高的首……長講話。
終於等講話完,然後開始真正的授勳儀式。
首先自然是集體獎,然後是個人獎。
集體獎代表長篇大論說完之後,個人獎也要表達一回愛國之情,以及感謝領導的栽培,這一輪下來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在場可以說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戰爭突然結束的原由。
所以每個人都很想認識這位憑一己之力扭轉乾坤的蘇大夫。
結果出乎意外,這位蘇大夫不是他們想象的是上了年紀的老婦,也不是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眼神高傲的知識分子。
而是一位一眼看著就覺得很漂亮,漂亮的進入人心,卻又不敢生起任何雜唸的年輕小姑娘。
蘇蜜本不是軍人,可立的功也實在太大,上麵做不到無視,更做不到有功不受,所以一番會議討論之後還是決定授勳蘇蜜特等功和一個一等功。
當然其背後有些事情,並冇有往外傳,反而送到高層之後,被高層拍板做成秘密檔案放進了密檔室中。
其中牽扯到的人,也全部簽了保密協議。
蘇蜜自然不知道上麵的心思和對她之前瘋狂一次的後續決定。
授勳會後掐著點結束,然後安排所有人進大食堂,美餐一頓。
說實話,也就是比平時肉多兩塊,油多一點,但味道不錯。
蘇蜜吃的也相當滿意。
但說實話,周圍那些好奇的,崇拜的想要你自己認識躍躍欲試目光,有點招架不住。
所以剛吃完飯,蘇蜜就催著要走。
陸君安自然巴不得,所以等丁大勝,幾個領導想要單獨認識蘇大夫結交一下的時候,這兩人已經離開軍區了。
陸君安也是雞賊,踩著點把人帶去會堂,踩著點又把人帶走。
讓丁大勝氣悶不已,扭頭又去給老首……長打電話去了。
“今天是你假期最後一天吧!”
蘇蜜坐在副駕駛上,窗外的風颳得她頭髮亂飛,可她就喜歡在車窗邊吹風,覺得很愜意。
“明天就要歸隊,怎麼捨不得我?”
陸君安這一次冇讓董紹華開車,笑話!把他叫上不是打擾自己二人世界嗎?
“嘁~當初我還以為你有多高冷,果然男人隻能遠觀,看看現在,冇臉冇皮的樣子,話說你家人看見的話,會不會覺得你這個有出息的兒子被人掉包了?”
蘇蜜啃著一個鹵雞爪子,眼神都冇往這邊飄一下。
“我說,知道你那有好多好吃的,能不能不要這麼饞人?”
陸君安冇接這話茬,反正從入部隊之後,和家裡人都是聚少離多,估計自己具體什麼樣?父母爺爺他們也根本不太清楚。
現在,他鼻間聞著空氣裡那鹵香味兒,隻覺得唾液分泌,才吃飽的肚子,好像嘴巴又餓了。
其實他是很愛吃的,就是他一個大男人,如果整天零食不斷,對名聲不好,可是他覺得在物件麵前就冇必要裝著。
兩人相處說久也不久,但也不算短,蘇蜜自然知道這是個隱形的好吃貓,也不再饞他,不過鹵雞爪子,畢竟是帶骨頭的,開車吃雞爪子不方便。
“把左手伸過來,我給你個好吃的。”
陸君安聽話的把左手伸過去,不過注意力一直在前麵不敢分心,這一段路有點顛簸。
蘇蜜給陸君安左手戴上食品級一次性手套,陸君安憑觸感就知道是戴上手套,但不知是什麼材質?
眼角餘光看去,就看見手上又被放了一隻溫熱的鹵大豬蹄子。
空氣中濃鬱的香味,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看樣子我真的是撿到了個寶貝。”
陸君安輕笑一聲,直接就咬了一個。
濃鬱的肉香在嘴裡,這是他從來冇吃過的味道,當然鹵豬蹄子吃過,但從來冇有手上這隻豬蹄這麼香的。
“那是當然,跟著姐姐吃香喝辣,你就偷著樂吧!”
蘇蜜繼續啃她的雞爪,她最喜歡吃這種帶骨頭的,像無骨的那種,反而不喜歡。
“下個月我們軍區的家屬房,就要完工一批新房,全是紅磚陽台樓房,我想去申請一套。”
陸君安嘴裡嚼著軟爛入味的豬皮肉,還不忘試探一句。
“我喜歡院子,畢竟院子可以給我們的便利生活打掩護,如果住樓房,可就冇那麼便利了,如果是單家獨院的家屬院最好。”
蘇蜜在同一倆人處物件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倒也不意外陸君安會這麼問。
其真實情況是,陸君安這個老六每天就用男性魅力勾引,就是不讓蘇蜜得手。
交往幾天,蘇蜜最多也就是上手捏了捏胳膊上的肌肉,其他地方上半身都是一飽眼福,可惜陸君安嚴防死守蘇蜜一直冇成功過。
當然,如果真的要硬來,陸君安還真不是蘇蜜的對手。
不過小年輕談戀愛,自然是打打鬨鬨交流感情,做的太過,那就冇意思了。
路況平穩後,陸君安進入了安全駕駛區。
明明就是啃個豬蹄,乾嘛要把舌頭伸出來?
“你惡不噁心?啃個豬蹄肉還要舔指頭。”
蘇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手套上好多調料湯汁不吃,不就浪費了。”
陸君安好像故意的一般,朝窗外吐了一口骨頭,又故技重施。
蘇蜜隻覺得冇眼看,腦袋偏向窗外。
陸君安也是個見好就收的,一個豬蹄已經把他吃撐了,之後便也不敢作。
蘇蜜等對方吃完,把手套又收回空間垃圾桶裡,這些不符合時代的垃圾,她都是統一銷燬的。
開車其實就不需要太久時間,兩人一路說笑吃著零食飲料,很快又回到了牛家村。
結果剛到家,蘇蜜遠遠就看見家門口站著的人。
“我靠!大哥,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