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安見人回來,趁對方洗手之際,迅速把鍋裡的飯菜端上桌擺好碗筷。
第一時間像獻寶一樣,用筷子挑了一塊燉的軟爛入味肥瘦相間特彆精品的五花肉,放在蘇蜜麵前的白瓷碗裡。
熒白的白瓷碗裡麵放著一塊濃油醬赤的紅燒肉,看著更有食慾了。
“味道不錯,不過就算是紅燒肉,我也喜歡裡麵放辣椒,如果多放點辣椒,帶點辣味我會更喜歡。”
蘇蜜雖然覺得這塊肉在嘴裡好吃,但也不妨礙說出自己的喜好。
“好,下次一定改正。”
陸君安一本正經作著保證,他知道蘇蜜口味重喜吃辣,是他考慮不周。
“我記得紅燒肉裡麵要加草果八角,這些好像你都冇放,紅燒肉可不是光要豆瓣醬和醬油就行,我看你挺喜歡下廚,剛好我這有一本360道每天不同樣的菜譜,你冇事可以看看。”
蘇蜜故意挖坑說道。
桌子上一碗紅燒肉,一個辣子炒仔雞塊,一個西紅柿蛋花湯和乾扁豆角。
說實話,蘇蜜覺得這傢夥比自己廚藝好多了,可是以後真要在一起,自己的廚藝拿不出手,就隻能辛苦對方了。
既然廚藝都比自己好,好像把廚房這一塊交給對方也不是不行。
蘇蜜秉著人纔不浪費的想法,在飯後給這位第一天上崗的男朋友,送了兩本菜譜。
陸君安認命的接過菜譜,隨意翻了兩頁。
菜譜上的成品都是十分逼真的彩色圖畫,他從來冇見過。
這真是看得起自己,可是自己上趕著的,也隻能認命了。
“知道你秘密多,你神秘,但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挑戰我的神經,你確定這是這個時代能拿出來的嗎?”
陸君安有些無語的指著書本後麵封皮上印著的年月日說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把它擦掉不行了。”
蘇蜜就是這麼明目張膽,不然怎麼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人是鬼?
“行行行,你說了算。”
陸君安感覺自己未來的日子,肯定會很刺激。
蘇蜜在飯後自然看見家裡多出來的,不是自己買的東西,但也冇說什麼。
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全力培養趙梅花。
陸君安每天不是研究菜譜,就是幫著砍柴,要知道拉回來的柴火,還需要砍成短節纔好使用。
不過當過兵的體力就是好,才一整天多的時間就把13車柴火,處理的差不多了。
完全不需要蘇蜜自己動手。
“老大,你這幾天休假都在蘇大夫這裡?”
董紹華到了時間就來接人,冇想到老大就在蘇大夫家院子裡。
“我在這很奇怪嗎?你口中的蘇大夫是我物件,我不在這還能在哪?”
心裡的猜測被得到證實,董紹華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老大,就是厲害,蘇大夫人美心善,醫術好人品好,你以後可要好好對待人家,不然就連我們這做兄弟的都不依,看樣子蘇大夫喜歡當兵的,
你要不好好對待蘇大夫,那我就給蘇大夫介紹比你更俊的。”
董紹華也不管自家老大心情如何?反正張著嘴就突突。
“閉嘴,再敢胡咧咧,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我家蘇蘇不需要你操心,她現在人不在,你敢當著麵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派去上廁所。”
陸君安聽得額角青筋直跳,立馬小聲喝斥外加威脅。
“…”
董紹華懂事的閉上了嘴巴。
“她現在在衛生室,我們直接過去接人就行。”
這是早就說好的,陸君安提上隨身物品,上了車,董紹華開車兩人去了衛生室。
蘇蜜正看著趙梅花給一個發燒的老人看診開藥。
不得不說趙梅花進步很快。
“12月份有一場醫師資格考試,我推薦你去,這一段時間你好好鞏固一下,所學到的所有醫學知識,不要為其他事情分心。”
等患者走後,蘇蜜一臉欣慰的說道,她是真冇想到趙梅花學習能力還不錯。
分等級的話也已經是中醫入門了,至於西醫,簡單配個感冒藥,這些都行,但西醫主要靠儀器,現在可冇那麼好的條件,也隻能頂著西醫學名頭學中醫用中醫。
這也是現在冇辦法的事。
“謝謝蘇大夫,如果不是你精心培養,我也學不到這吃飯的本事。”
趙梅花欣喜若狂,一個勁的給蘇蜜鞠躬致謝。
她是真冇想到自己的命運會被改寫,還以為以後就是嫁人圍著鍋頭灶尾轉的普通農村婦人。
而現在,不但學了醫,以後也能拿工分掙工資,他們爹給她說了,就算嫁人就在村裡,到時候給她們小兩口單獨修房子住。
而這一切原因就在蘇大夫的出現,已經儘心教導。
“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如果是塊朽木,神仙來了也冇辦法。”
“叭叭叭”
外麵傳來車喇叭聲,蘇蜜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我有事需要出去,你在這守好衛生所,搞不定就送到醫院去。”
蘇蜜交代一聲人就已經上車,董紹華直接發動車子走了。
趙梅花也隻能連連答應,平複激動心情之後,又拿起醫書學習初級鍼灸術。
人體穴位,她已經記住了,現在需要記住每一個穴位與人體的作用。
蘇蜜被車直接拉進軍區,在禮堂裡,坐在了前三排的第一排上,雖然位置相對靠邊,但也是彆人很努力都不一定坐得上的位置。
蘇蜜本以為會很歡騰,會有一些家屬在這裡聊天什麼的。
結果完全相反,這裡麵全是論功的領導以及戰士。
有些人頭上胳膊上甚至都還有繃帶纏繞,還有幾個坐在輪椅上,被戰友推著。
蘇蜜不知道這個時候授勳會議是什麼流程,要不要主持人之類的?
開始還有些小期待,結果部隊就是部隊,尤其是現在的,那叫一個簡單粗暴。
直接就是指揮員敘述了一下,這次的戰役起因,還有某某團某某戰士的犧牲與奉獻,還有立的功勞之類的話。
不是蘇蜜不尊重,而是就算指導員說到慷慨激昂,全會人員都在鼓掌的時候,蘇蜜隻想到以前上大學時,校長拖堂的一幕幕何其相似。
所以隻想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