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遞給父子倆人包子後,就進屋看傢具去了,顧程吃著包子跟在她身後,所有的櫃子門都開著除味,蘇婉卿看著床架子,哎呀,這床還要掛蚊帳的,她還沒買紗,
顧程把包子遞她嘴邊問:“婉卿,你看這些傢具擺放的位置你喜歡不?不喜歡咱們還可以再調。”
蘇婉卿咬一口包子嚥下去:“不用調,你放的位置挺好的,”之前他們兩個人就交流過,傢具擺放的問題,都是順著屋子空間來的,所以沒必要調,把兩個屋子都轉了一遍後,她也打算回去了,
“顧叔,我先回去了哈。”
顧父坐在新送來的凳子上,應著蘇婉卿,
顧程背上背簍也跟著蘇婉卿走了。
兩人一起去知青院
蘇婉卿對顧程道:“讓你爹幫你一起去推水缸吧,你一個人不好弄,這院牆你留一邊給我,不要都插滿刺藤,我看看能不能找點薔薇花種子,到時候我種上去,好看又美觀。”
“我去給你買,供銷社有賣花種的,不用特意去找。”隻是不知道有沒有蘇婉卿說的這種。
到屋裏顧程把背簍放下來:“婉卿,那我先回去咯。”
蘇婉卿喊住他:“你等會,你把這些盆子和糧食拿過去吧,後天那五個知青就來了,不知道裏麵有幾個女的,可能會分到這屋裏來,到時候不方便,我背簍裡還有給你買的鞋子,剛才忘記拿出來了,你也帶回去。”
顧程又揹著一小背簍東西,幸福的回去,他也是有媳婦兒關心的人嘍,會給買衣服鞋子。
顧家人中午下工後,都到新房子去看傢具,趙春香看著兩個小櫃子,總覺得浪費了,根本沒必要。
趙翠看著梳妝枱也想要一個,她當初打了傢具,但她的沒有老二家的多,樣子也沒有老二家的好看,櫃子和床也沒有他打的大,
梁小蓮更是羨慕不已,人家這纔像結婚啊,屋裏傢具塞得滿滿的,特別是那放在桌子上紅艷艷的盆子,和暖水壺,看著就喜慶的很,她伸手摸了好幾遍。
但她妯娌倆心裏再想都沒用,這些多出來的傢具,都是人家顧老二自己掏錢打的,顧家父母給打的隻是桌子,衣櫃,婚床,其餘木箱子,小櫃子,梳妝枱,碗櫃,這些都是人家顧程自己要求加錢打的。
下午等知青院的人上工後,蘇婉卿在屋裏子抓緊時間,想多做兩個頭花,明天就得把這些材料收起來,後天要是有人分到這屋子裏來,就要把這些東西送新房裏去。
晚上顧程又去知青院和蘇婉卿擠一張床,接下來他要出去兩三天,回來之後萬一她屋裏有人住,他過來就不方便了,
蘇婉卿對顧程都無語了,身體難受還硬要摟著自己,又親又抱的。
天快亮的時候顧程就得起床了,蘇婉卿醒了也跟著爬起來,
顧程道:“還很早呢,卿卿,你不用起來,快接著睡。”
蘇婉卿搖頭:“我醒啦,就不睡囉,也沒多大會兒就該起了。”
她把東西都裝在小布袋裏遞給顧程:“你把這些包子饅頭奶糖麥乳精帶去,這些都不佔地方也不重,包子你生火烤一下就能吃了,帶件厚衣服去,山裏麵晚上會冷,小心些注意安全。”讓他別去了也不願意。
顧程抱起他家賢惠媳婦兒,捏捏她臉頰又親親她,才提著東西出門,他要回家一趟再去叫陳永福。
等顧程走後蘇婉卿再去床上眯著,聽見隔壁有動靜之後她跟著起床,洗漱一番她和趙佳寧就去廚房煮紅薯粥,
吃過飯等他們走後,蘇婉卿再熱好包子,裝上一大壺糖水扔進空間,她也出發去地裡割草。
周雪梅昨天就在蘇婉卿去地裡的必經之路等著,結果這賤人昨天居然不出工,今天她又在路旁等著,終於見她揹著個大背簍搖搖晃晃的出現了,
等蘇婉卿走到跟前周雪梅又打招呼:“蘇婉卿,你要去割草啊?”心裏嗤笑,割吧割吧,今天過後你不用再割草了。
蘇婉卿見周雪梅坐在路旁,又主動跟她說話,唉!!她倆這孽緣啊,之前沒打仗的時候沒咋碰麵,這兩人打過仗了吧,又隔三差五的碰麵,可她還是沒開口,點點頭就越過周雪梅徑直走過。
周雪梅等蘇婉卿走遠,就朝著她的背影吐一口,她也站起來跟上去,蘇婉卿到地裡把背簍放下,蹲下就開始割草,
周雪梅確定了蘇婉卿大概所在的位置,轉身去小河村喊人,她來到小河村一個破茅草屋門前敲門,
叩叩叩
屋裏男人聽見有人擾他清夢,不耐煩的咒罵一聲,繼續蒙頭睡,可門外的人一直在敲,他大吼一聲起來去開門,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開啟門見是前幾天睡過的女人,這是有確切時間目標了?
周雪梅趕緊陪笑:“剛子哥,是我,前段時間找你們幫忙的那個事,我已經跟蹤她好幾天,確定她會走哪些路線和去哪些地裡,待會你們到大河村鬆樹林裏等我,中午地裡人都下工的時候,我帶你們去她割草的地方,到時候你們把她扛到深山裏,保準你們爽個夠,到時她嫩生生的身體,隨你們怎麼折騰都可以。”
周雪梅又搓搓口袋道:“我先給你5塊錢,事成後我再給你5塊行不?”
被叫做剛子哥的男人,狠揉一把周雪梅道:“錢你先給也可以,後給也可以,反正你也不敢耍花招騙老子,嘖嘖嘖,沒看出來啊,你也是一個女人,心居然這麼惡毒,媽的,找三個男人去搞一個女人,那女人惹到你可真是倒黴。”
周雪梅恨恨的道:“我惡毒?是她先找人毀的我,那女人可狡猾的很,心腸也狠毒,你們自己注意些,別又著了她的道事沒辦成。”上次吳根發就是太窩囊,才會被蘇婉卿抓住痛打。
男人不屑道:“你以為老子是你找的那些廢物?一個娘們兒而已,老子一個人就能搞定,你以為老子當年為啥會進去坐六年牢?還非要加兩個男人,你快走吧,我會帶他們兩個過去的,要不是想留點存貨待會玩花樣,老子現在就能讓你下不來床,”
“剛子哥,那你動作快點,喊上另外兩個人就趕緊過去。”周雪梅說完就出了張剛子的破家。
等周雪梅走後,張剛子也不知想到了啥,一臉淫蕩的表情,用手拍拍自己的小老弟,就回屋準備工具了。
顧程正和陳永福在山裏走著,眼皮從剛才就一直跳,他跟陳永福兩人更加小心的往山林深處走。
地裏麵李鐵牛問:“婉卿姐,你今天中午也不回去嗎?”
“不回,我帶吃的了,來回跑兩趟太麻煩。”現在已經九月中旬,應該可以摘鬆子了,她中午去鬆樹林,搶先一步。多摘點鬆子囤在空間裏,到時就算不能賣,那自己也能吃,曬乾的鬆子味道可美了,就是殼不好剝,但她有阿程,可以叫他給自己剝。
蘇婉卿說不回去李鐵牛就不等她了
“你不回去,那我先走囉,我的割滿了。”
“走吧,走吧,”
蘇婉卿把自己割的草抱去路邊堆著,看著堆成小山一樣的草,感嘆自己幹活速度越來越快,裝一半草在背簍裡壓實,其餘的放在地上,摘鬆子回來再割一點就差不多了,蘇婉卿拿著鐮刀去砍一根,帶樹杈的樹枝去打鬆果,她避開下工回去吃飯的人,往鬆樹林走。
周雪梅在地裡磨蹭到等她家人走後,她纔去找蘇婉卿的蹤跡,沒幾分鐘她就在路邊發現蘇婉卿早上背的大背簍,冷笑一聲,不屑的踹了一腳背簍,她快速去鬆樹林接那三個男人下來。
此時的鬆樹林裏麵,三個男人正急躁的等著周雪梅的到來,下工哨子都吹這麼長時間了,那女人還沒上來,他們也沒有在鬆林深處等,而是在鬆樹林入處口站著,眼睛朝山下盯哨,這樣周雪梅一上來,就能看到他們,也不用進去找,三人腳邊還放著繩子袋子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