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奮力掙紮大喊:“蘇婉卿,放開我,你什麼意思?你抱著我讓她打?放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這賤人哪裏是來拉架的,分明就是來幫趙佳寧的。
蘇婉卿大聲朝裝死的那幾個男人喊:“哎,吃飯的幾位男同誌,你們來勸一下呀,沒看見她們打起來了嗎?”王娟這種煩人精,咋不發生點意外呢。
見王娟被蘇婉卿抱著,趙佳寧就轉身去翻王娟的包,她的地瓜乾紅棗糕都被偷沒了,得找出來。
男知青聽到蘇婉卿喊他們,主要是兩位女同誌因為一點吃的爭口角,他們也不好插手啊。
王娟見趙佳寧去翻她的東西,用力甩開蘇婉卿,去扯趙佳寧。
蘇婉卿真想甩手出去不管,她們這沒完沒了的,煩死人她喊:“景明哥,你來勸勸王娟吧,她最聽你的話。”
劉景明聞言看蘇婉卿一眼,這段時間趙佳寧她倆,都不跟自己親近,吃飯就吃飯,也不說句話,特別是蘇婉卿,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和自己說句話了,他又看一眼,在床板上搶東西的兩人:“王娟,佳寧,你們別搶了,佳寧?你怎麼確定一定是你的呢?你們住一個屋子,吃就吃了吧。”為口吃的有必要打架嗎?
趙佳寧大聲反駁:“景明哥,這東西就是我的,我前兩天去趕集買的,是社員家裏自己做來賣的。”
王娟聽劉景明偏向自己,她就得意道:“景明哥說的沒錯,你又沒有證據,憑什麼冤枉我?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我也說了,這是我公社買來的,你憑啥說是你的?”
蘇婉卿真是煩透了王娟這種,不能打死光動嘴又沒用的人,就讓這三個墨嘰的人自己處理:“景明哥,你給她倆判斷東西到底是誰的,我先去做飯哈。”
她說完後就進廚房裏做飯,在砂鍋裡煮上玉米糊糊,拿幾個土豆削皮,洗凈切塊,茄子洗乾淨切段,灶眼裏加柴,對著灶口吹幾下,有火苗後燒熱倒油,放辣椒炒一下,把茄子土豆倒進鍋裡炒幾分鐘,加水蓋上鍋蓋悶著燉,又扔五個包子進去,熱好拿出來,她就疲憊的往灶口對麵,黑乎乎的牆上靠去。
如果沒有穿越到這裏,而是死後真正投胎一次,或許她不用過現在的苦日子,她其實很懶,是一個能躺著就不坐著的人。
來到這裏,她學會了很多以前沒有做過的農活,此刻突然就很想很想回家,那裏衣食住行富足自由,不用擔心穿著問題,不用擔心太懶會被人說,她前世根本不用做這些,大學時兼職隻是不想回家。
到這裏半年多她談了個男朋友,已經領證兩三天,求婚彩禮戒指房子一樣都沒有,找了一個對她好之外,一窮二白的男人,頭腦一熱她就有了個合法丈夫,現在還出現了觀念不同的問題,怎麼辦?越想越想哭,
劉景明進來灶房就聞到焦味,趕緊揭開鍋蓋看:“婉卿?菜都有糊味了,你愣啥呢?趕緊撤火。”
“啊,熟了嗎?咋這麼快就沒水了啊?”沒燉多長時間啊,她咋沒聞到。
劉景明把菜盛進大碗盆裡跟她說:“你火燒的旺,熟的很快。”
趙佳寧眼睛紅紅的,拿著飯盒進來打飯無視劉景明。
蘇婉卿對他們兩個說:“天熱了,咱們到院子裏吃吧。”又悄聲告訴趙佳寧:“別難過啦,她咋對你的,你就咋對她,你把重要的和吃的放我屋裏,我每天給你拿,或者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趙佳寧聽蘇婉卿說的,暗暗下定決心,既然改變不了那她就學王娟:“你說的對,我也拿她的,我偏和她擠在個一屋裏,她這種女人,就不該慣著,憑啥咱倆要讓著她?給她住單間?她想得美。”
“這樣想才對嘛,咱不哭哈,記住,下次你倆打架,我抱著她的時候,你要用力打,繞開臉,哪裏疼你就往哪裏打。”說著話把飯和包子端出去。
趙佳寧和劉景明看著桌上的包子問:“婉卿,你啥時候去買的包子啊?”
蘇婉卿自己先拿著一個吃:“這是早上我做的包子,你倆嘗嘗,早上你們去上工了,沒來及給。”
趙佳寧也拿一個吃著問“婉卿,我咋不知道你還會做包子啊?”
“我問隊裏的大娘咋做的?聽完回來後,我自己學著做,就成功了,我厲害吧?”
劉景明吃幾口慢慢嚥下去才說:“味道很好,麵也發的鬆軟,第一次做確實厲害。”沒想到她學東西還挺有天賦的,第一次就做的這麼好。
終於有人誇自己做的好吃,蘇婉卿心裏美滋滋的,又開始和劉景明搭話:“我也覺得我挺厲害的,景明哥,好吃你多吃點,屋裏還有呢。”辛苦做出來,有人喜歡吃她就開心,不像老古板,吃點東西還推三阻四的。
趙佳寧咬著包子,眼睛亮晶晶的說:“嗯嗯,我也覺得你做的包子好吃,下次你做的時候教我啊?”
“沒問題,隻是下次不知道啥時候了,咱們三個太窮了,麵粉太精貴。”蘇婉卿想,她要是穿越到古代,有丫鬟侍候就好了,看了那麼多古裝劇,結果跑來這……
劉景明看蘇婉卿今天愛說話了,就問:“現在隊裏不怎麼忙,你倆要不要去城裏逛?我帶你倆去,到時候,咱們可以再買點麵粉回來包。”他沒怎麼花過錢,隻去過一兩次鎮上,買點麵粉還是沒問題的。
兩人異口同聲:“好呀,好呀。”
劉景明看著她倆笑笑,趙佳寧剛才還不跟他說話呢,現在一說逛街,也跟著好呀好呀的,張嘴問:“那你倆想啥時候去?明天?還是後天?我們要提前給隊長說。”
趙佳寧看著劉景明:“那我們明天去唄。”
蘇婉卿商量道:“咱們三天後再去,行不行啊?這兩天鐵牛和鐵柱割豬草,沒時間幫我割牛草。”其實她想多做幾個拿去縣城賣。
趙佳寧和劉景明同意了,說好三天後一起去縣城,他們三人之間,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沒有隔閡,沒有不說話。
第二日蘇婉卿跟珠珠,和李鐵牛李鐵柱,他們在地裡竄的時候,聽見遠處山坡上歡樂的歌聲,於是愛湊熱鬧的鐵牛就攛掇著他們,一起往人家幹活的地方去了。
幾分鐘後…他們四人到達隊員們唱歌的地方,
蘇婉卿看著眼前場景的嘀咕:“哎呦,媽呀,好和諧的一幅畫麵呀,歡歌笑語的。”
鐵牛和珠珠問:“他們這是在幹嘛啊?”
蘇婉卿和李鐵柱也不知道幹嘛的,於是他們四個縮到熟人堆裏麵去,問羅嬸子她們:“這是幹啥呢?今天咋這麼閑呀?你們在這兒坐著唱歌,隊長不說嗎?”
羅旺財家陳永福家羅大娘他們,都在一堆兒坐著,一起聽的津津有味兒呢,見李鐵柱和蘇婉卿他們混進來,又聽他們好奇的問,
村裡比較大喇叭的羅香鳳,出聲解惑:“早上開工前,隊長說公社裏,十月國慶走節目演出,有三個名額,想去的可以抽籤,抽到的就代表隊裏去參加,說第一名有獎品,現在她們就先在這裏比唄。”
一聽有獎品李鐵牛說:“陳奶奶,我婉卿姐昨天唱的可好聽了,領導都說她唱的好聽,讓她去呢,婉卿姐要去的話,肯定能得第一名。”
陳永福聞言也說:“確實好聽,昨天你唱的歌我聽到了。”他下去找顧程的時候,路過那裏就聽見蘇婉卿唱歌了,當時隊長媳婦兒和王美珍也在場。
蘇婉擺手拒絕了,李鐵牛和陳永福羅大娘他們,讓她唱歌的提議,即興唱歌可以,認真參加比賽她沒那本事,還是在台下當觀眾得了。
張丹此刻在土堆上唱著歌,即使被劉景明拒絕了,現在還是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劉景明唱,手握一條大紅圍巾甩著,嘴裏唱著高亢的紅歌,麵板有些黃,臉頰紅紅的,兩個小辮子,紮著紅頭繩,把一堆青年才俊迷得神魂顛倒,顧小四最甚,
簡稱:就是一堆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