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你給我鬆手,”這賤人沒想到力氣還不小,等找到機會一定得收拾她。
蘇婉卿對王娟挑釁道:“我就不鬆,你能怎麼樣?你不是嘴賤又手欠嗎?喜歡打,來呀,”機會難得,說完她就發力死咬王娟一口。
“劉大哥,救命呀,蘇婉卿殺人了,”
王娟見蘇婉卿不肯放手,隻能求救喊人,再咬下去,手都要被這瘋女人給咬廢了。
趙佳寧這纔想起來,趕緊跑出去喊男同誌,之前想著女生打架,再加上這早上剛起來不方便,但現在也管不了這些了,她一個人拉不開。
“景明哥,楊知青,張知青,你們快點過來,婉卿和王娟打起來了,我拉不開他們”
“快點”
幾人也才剛起來,都還沒洗漱,去完茅廁坐在屋裏,就聽見女知青打起來了,趕緊跑出來。
劉景明快速跑過來看到的場景……婉卿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她怎麼把人家打的下巴上都是血,手也被咬出血,婉卿自己嘴巴上也有一點。
“哇……劉大哥快救我,”王娟看見來人,就委屈的哭出來,這次是真哭,
“婉卿,快鬆開,待會兒他們要是叫隊長來,就不好說了”
“婉卿,聽話,”劉景明用手隔擋在兩人中間。
蘇婉卿就勢鬆開,再用儘力氣推了王娟一把,然後她也哭,還很大聲。
“哇,嗚嗚嗚,景明哥,王娟打我”
劉景明趕緊扶住,被推趔趄的王娟,見蘇婉卿哭了想去安慰她,結果被王娟死死抱住。
“劉大哥,蘇婉卿瘋了,她把我手都給扭斷了,也把我給咬傷了,我要去告訴隊長,”她一定要讓這賤人,吃不了兜著走。
蘇婉卿雖然在哭,但也聽著動靜呢,聽到此,心咯噔一下,自己打了她,會不會被抓起來?剛纔可沒想這麼多,女人之間小打小鬧,還要告訴隊長啊?怎麼辦?剛纔是假哭,現在是真想哭了。
“沒事,沒事的,婉卿,”趙佳寧安慰著蘇婉卿。
男知青進來,看到受傷的隻有王娟,沒想到看著那麼柔弱漂亮的一個姑娘,下手竟然這樣狠,王娟此時嘴巴裡,下巴上手上都是血。
張兵說道:“蘇知青,你下手也太重了,你們都是女孩子,你怎麼能往人家臉上打呢,”蛇蠍美人這個詞果然不假。
男人就是這樣,喜歡保護弱勢的,看見王娟嘴巴上都是血就覺得可憐。
蘇婉卿在心裏罵這男人眼瞎,這些死男人沒看見,她也在哭嗎?再說了她打人有分寸,王娟那隻不過是,眼淚混著口水顯得血多而已。
劉景明也皺著眉,他也覺得婉卿這次下手太重了,隊長來了不知道怎麼說。
“婉卿,你……”劉景明正想開口就被打斷。
“我才剛醒過來,王娟就自己要跳過來打的我,我總不能傻傻的站在那裏,讓她打吧。”又不是她挑的事,一個個的用譴責的眼神看她,想幹什麼?
陳陽已經跑去把隊長給喊來了,
隊長看著這些,一天凈惹事的人就煩,幹活她們不行,打架還怪厲害的,都打出血了。
“都擠在這屋裏幹啥?全部給我站到院子裏麵來”
一行人慢慢挪到院子裏
王娟還哭哭啼啼的,粘著劉景明,蘇婉卿趁她忙著裝柔弱,趕緊搶先開口。
“大隊長,前兩天您家我嬸子,托我買點東西,這幾天忘記給她送過去了,你來了正好,待會兒你走的時候帶過去,”如果是有點歪的,不對,應該說懂人情世故,那應該有點用,反正也就最多賠點錢,這麼點傷應該不至於抓她。
“事情是這樣的,我才剛從床上醒過來,王娟就罵我,讓我離她的景明哥遠一點,然後還跑過來打我,我是被逼無奈之下才還手的,屬於正當防衛,屋裏還有證人趙佳寧,不信您可以問她”
“但打人的確是我的不對,您一定要公平公正的處理,我接受任何您給的處罰,我也相信大隊長你,是公正廉明的人”蘇婉卿大差不差的給扯了一通之後,還給大隊長戴了高帽。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這樣的話了,明明是你從床上跳下來打的我,”心裏想讓她離劉景明遠一點,但她可沒說出來,而且確實是蘇婉卿跳上來打的她。
大隊長從一開始的有點懵,到後來的明白,這丫頭還挺聰明的,她懂事那他也得上道點,
“趙知青?蘇知青說的可是事實?是否真如她所說的,是王知青先挑事,先罵她打她”得走個程式。
“是的,大隊長,是王知青先動的手,也是她先罵人的。”經過的確是王娟先挑事的。
“那既然這樣你……”們
王娟直接喊起來:“大隊長,你做事不能這樣偏聽偏信,我受傷是事實,你看我的胳膊抬不起來,我的手被她咬傷,我嘴裏都是血,要是這裏不能給我公平處理,我自己到鎮裏公社去找領導。”
王娟說話,張著的嘴巴都是血,跟多嚴重似的。
張隊長見這女人,還敢威脅自己,心裏頓時不悅,可一時也摸不清她底細,正猶豫開口,就聽門口有人說道:
“隊長,既然她想找鎮裏公社領導,您就讓她去唄,以為鎮裏公社是她家呢,這種農村女人打架,一天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鎮政府一天天沒別的事,就管這個了?”
顧程來還蘇婉卿手電筒,見隊長他們往這邊跑,他也走快幾步,到知青院他停在門口聽,大致聽清了事情的經過,聽這女人居然,想拿鎮裏領導壓隊長,他這纔出聲,以為自己是公社領導女兒呢,還要找領導,切……
顧程看著眾人接著道:“而且,蘇知青前兩日才溺過水,身體還沒恢復,一個拖著病體的人,能把人打的有多嚴重?不過是女人間的撕扯”
“碰到牙齦導致出血,小孩換牙流的血都比這多,手也是血沒迴流,有淤青看著嚴重罷了,不信你們給端杯水,讓她漱漱口,再給她活絡一下血,就啥事也沒有”
女人打架能有多嚴重?最多就扯頭髮,扯衣服,這女人一副被蘇婉卿打殘了似的,就蘇婉卿那柔弱的身體,能打人嗎?再說她自己嘴巴上不也有血。
“關你什麼事?要你插嘴,咋滴。你是她野男人,還是她拚頭啊?來替她出頭,昨晚半夜蘇婉卿纔回來,不會是去跟你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吧。”這個狗男人要他多管閑事,攪屎棍一個。
顧程冷著臉,出聲警告“你再汙衊老子一個試試,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大不了老子這條命賠給你,”難怪會被蘇婉卿打,就這嘴真是夠賤的。
蘇婉卿見王娟又亂咬人,她自己都還靠在劉景明身上,跟腿斷了一樣,她回嘴道:“有野男人有姘頭的,是你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靠在男人懷裏,都不捨得起來了,真不要臉。”
張隊長也道:“剛才這位顧同誌說的對,你們兩個不過是發生口角,撕扯了點頭髮衣服而已,你要去找鎮裏領導儘管去,是你自己先動的手動的口,蘇知青隻是出於自我保護,正當防衛”
張健強一開始看她身上有血,還想讓蘇婉卿賠點錢就可以,結果這女人,他話還沒說完,就打斷他威脅他,正如顧程說的,女人間之間撕扯,能有多大的傷?而且她得有那本事,走到鎮裏公社領導跟前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