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洗過手拿出空間裏的肉菜,配著炒的拔絲地瓜和白菜湯吃飯。
午飯後,一起進空間。
顧程先來豬圈邊上剁豬食,燒火煮熟餵豬,餵過豬又去剁菜葉子拌上玉米麪餵雞和幾隻鵝。
最後去拿鹽水拌玉米碎桿給牛吃。
蘇婉卿先觀察那50多瓶菌種培養情況,又去遠處沒開荒草地裡看木頭。
按照空間內時間算已經快六天了,接種的木頭沒啥變化。
培養基裏麵的菌絲,倒是有好多瓶長出一些白色絨毛,有六瓶估計是消毒沒做好,長出了黑絨和綠點。
也有好多瓶和木頭一樣一點動靜沒有,既沒長絨毛也沒長雜菌。
看著那幾瓶萌發白色絨毛狀菌絲,蘇婉卿眼裏露出欣喜,第一次試驗甭管多少瓶,隻要有成功的就已算是幸運。
後麵按照這幾瓶的配比做就行了,長雜菌的這些隻能等晚上回來,去掉長雜菌麵看看能不能搶救。
洗過手,她朝不遠處搗鼓木架子的顧程喊:“我得出去去上課了,你是留在空間還是出去?”
“我送你到村口,你再把我放進來,下午我在空間裏幹活。”
“就幾步路而已,你待著吧,我先出去了。”
話落,空間裏隻剩顧程一人了。
他表情愣了愣,婉卿這利索勁兒呦,空間要是能裡外聯通就好嘍。
給牛解開繩子趕去沒開荒地方吃草。
手中做著木架子,眼睛時不時瞟一眼牛,防止它去禍禍莊稼。
做好一個三層簡易木架,揹來土灶邊上放好,這樣放鍋碗瓢盆方便。
之後帶著脫土坯模具來水井不遠處,鍘草和泥打土坯。
空間外麵冷到刺骨,空間裏麵幹活的顧程熱到薄外套都脫掉,隻穿一件白色短袖,褲腿挽到膝蓋。
打著赤腳在水井和打土坯地方來回跑,他沒有引水能力,隻能用厚重木桶一桶桶提。
要乾的活太多,可他隻有一雙手,累得滿頭大汗。
一下沒注意,牛就跑麥地裡去,顧程快步狂奔過去趕。
老是拴著,好心放開讓它活動一下,誰知道牛老是跑莊稼地裡。
第三次跑去趕牛後,他直接給牛重新套繩子拴住。
不用注意牛動向,總算能安心打土坯。
脫到60多塊土坯磚時,洗洗手,拿起衣服上手錶看一眼,3:10了。
拿瓢舀水把手和腳洗乾淨,穿上鞋子去到雞圈裏,抓一隻肥公雞出來。
蹲到土灶前生火燒水,等水燒開,立刻殺雞拔毛,
開膛破肚處理內臟,清洗乾淨,剁成塊,放薑絲香菇,紅棗,鹿茸片,大火轉小火慢慢燉。
鍋裡燉著東西,得看著火沒法去脫土坯。
顧程挑幾筐餵豬的蘿蔔白菜冬瓜,坐土灶邊上剁。
燉個雞的工夫,他剁出好幾筐豬和雞的食料。
他來食物儲藏區拿點蔬菜,卻在不經意間,親眼看見香腸從他眼前消失。
雞蛋筐裡的雞蛋也在消失,隻是這一幕他沒看見。
瞳孔驚奇睜大,隨即反應過來,是蘇婉卿在外麵取東西,3點半放學,現在4點她估計是到家了。
外麵情況和他猜的不差,蘇婉卿站灶房裏,身邊案板上放著幾段香腸和十來個雞蛋。
東西裝進籃子裏,拿毛巾蓋上提著去李家。
汪仕傑看到籃子裏香腸雞蛋:“送這些來,不怕顧家有意見?”
提起熱水壺給她調一杯糖水。
蘇婉卿接過熱水捧著暖手:“送給你的是我自己的東西。”
環顧一圈整潔的屋子,單身漢衛生還不錯嘛。
“一個人住是不是比在知青點舒服自在?”
汪仕傑在她對麵坐下:“除了晚上安靜到寂寞外,別的都很好。”
“你手裏不是有錢嗎?買個收音機來陪你呀,一個人住屋裏是有點安靜。”
“還是算了吧,等開始上工就好了,到時候累到回家就睡,你也盡量不要亂花錢,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過日子要細水長流。”
“你看我像是亂花錢的人麼?”
蘇婉卿嗬嗬笑了笑,考得上就五年後回城,考不上可能要七八年後隨著政策結束回城。
汪仕傑舌尖打轉幾回才道:“婉卿,問你個問題。”沒等她回應,他自顧接著道:“要是顧程喜歡你,但是你不喜歡他,當初在你們被傳謠言那個時候,你認命和他在一起了,你會後悔嗎?會開心嗎?”
假設性的問題,蘇婉卿覺得沒有必要,身陷其境和旁觀是不一樣的,假設的答案永遠是假答案。
直視他難以舒展的麵色,她道:“你不會突然問我假設的問題,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是有情感困擾嗎?”
那種事情汪仕傑說不出口,他輕笑搖頭:“就是想問你假設而已,哪有什麼感情困擾。”
他不想說,蘇婉卿也沒法勉強,隻道:“不要被任何事左右方向,遵從本心,覺得苦惱就扔掉,甜蜜就爭取。”說完,她起身回家。
她人走了,留下的話卻讓汪仕傑腦子更混亂了,遵從本心,他想對那事負責的,可是又很抗拒用婚姻負責。
看到憑空出現在空間裏的人,顧程感慨自己承受能力還挺強。
蘇婉卿從身後摟住他脖子:“怎麼樣?一個人在空間待一下午,悶不悶?”
手反伸到後麵抱住腿,顧程揹著她站起來:“哪有時間悶!我連拉尿都是跑著去的。”揹著她去看脫出來的土坯磚。
“趁著上工前盡量把土磚打出來,裏麵有溫度但是沒太陽,多晾一兩月,等咱結了婚,插過秧就可以蓋房了。”
蘇婉卿從他背上下來,蹲下看土磚,加了碎茅草原因磚表麵毛賴賴的,一點不光滑。
“辛苦了!”
顧程捧住漂亮臉蛋嘬一口:“小嘴兒真甜,你剛纔在空間外拿東西,嚇我一跳。”
“仕傑現在自己開夥食,我給他拿點香腸和雞蛋。”
看過土磚回到土灶邊上,她去舀水洗手。
顧程端出燉的雞湯和排骨,四季豆炒肉片,青椒土豆絲。
蘇婉卿剛過來坐下,麵前碗裏就多出一個大雞腿。
“雞腿好吃,多吃點,兩個腿兒都給你,放了鹿茸紅棗,專門燉給你補身體的,差一個多月咱倆就結婚了,得養胖一點,我怕把你親暈過去,我那個……”
心裏剛湧起的一點感動沒了,蘇婉卿朝色狼重重一哼:“你可以不說後麵的話,成天在哪學的亂七八糟。”
“我可沒學,是村裡那些老男人到處吹牛皮,陳小虎媳婦就是太瘦,才……”顧程瞅瞅她小身板兒,婉卿好像也是瘦瘦弱弱呢。
說這種帶顏色的話題,蘇婉卿甘拜下風,同居了好幾個月,除了最後一步,兩人和夫妻沒區別。
這男人說起小黃那是滔滔不絕,全然不見最初那份羞澀純情模樣了。
飯後,顧程去接著脫土坯。
蘇婉卿上懸空檯子批改作業,備課,忙完來到培養菌絲木架前,拿簽子消毒挑出雜菌和黴菌。
能不能搶救回來不知道,反正不費事先挑挑看。
一起忙到10點多,退出空間睡覺。
之後幾天裏,顧程每天早上新屋老屋兩邊跑,下午基本留在空間脫土坯,做飯,除草,種地,澆水。
蘇婉卿按時上下班,早晚進空間檢視一遍菌絲培養情況,和接種後的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