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踩他一腳反駁:“你纔像要東西的小孩子,有話不會好好說呀,誰讓你那樣懟我!還質問我,還給我甩臉子,哼!”
“哪有甩臉質問我那不就正常對話嗎?可別冤枉我!”
“你就是有,還說讓我坐牢讓我被批鬥,你給我找到貨源就行,我又沒說要放這裏養或者讓你養。”
顧程伸手輕輕拍一下她屁股,寵溺笑道:“真是被慣的越來越嬌了,一句反問話都說不得。”
這小祖宗脾氣倔犟得順著來,他眉眼帶笑溫言哄著:“寶,政策不允許容易被打成投機倒把罪,會被扣上資本主義或是富農帽子的,你無論放哪裏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去黑市買糧食喂,那也不是一天兩天事,黑市沒那麼多糧食可給你買。”
蘇婉卿抬手打斷:“你看過四大名著之一的西遊記沒有?”想讓他弄東西得說出空間才行了,告訴他,讓他去空間幹活也不錯。
顧程搖頭,不懂她這又是啥意思!自己小學都沒讀完哪懂什麼四大名著。
“我碰巧看過,我說給你聽噢,西遊記裏麵的神仙都有自己的法寶,那些法寶形狀各式各樣,有的像一個葫蘆有的像瓷瓶,這些法寶都有一個共同點,外觀小小的像個擺件裏麵卻別有洞天,能收人收物進去,有的法寶以主人意識控製,有的以咒語控製,我恰巧撿到一個類似的法寶,我們可以把雞鴨鵝豬牛羊放進去養,不會被發現。”
蘇婉卿盡量說的通俗易懂讓他容易接受。
顧程聽完西遊記故事沒有任何感覺,更多的是不相信,什麼樣的葫蘆瓷瓶能把東西收進去養?
“四大名著是,水滸傳,西遊記,紅樓夢,三國演義,寫西遊記的人出於明朝,這書在書店真實存在,我沒有胡編亂造,供銷社應該也有你可以去買來看。”
以名著古書來解說,更有說服力也更顯得平平無奇易接受。
顧程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半晌!他突然轉身進屋搬出一張凳子,指著凳子:“拿出你的法寶,把它收進去給我看看!”
“我手腕上這個隱形葉子狀就是法寶,隻要手碰到物體就能收進去。”蘇婉卿說著手碰上凳子,凳子瞬間消失不見!
這一幕把顧程驚呆了,眼睛新奇的瞪大瞅著凳子消失地方,眼見為實,終於相信了她說的法寶。
他激動道:“把凳子給我拿出來!”
她意念一動下一秒凳子出現在原地!
從未見過這樣的稀奇事,顧程不停指揮著讓蘇婉卿放進去又拿出來。
驀地,他扭頭幽幽問:“上次在山裏我找不到你,當時是不是就躲在你的法寶裡?”
蘇婉卿心虛一笑:“走,咱倆進屋鎖上門,我帶你進去轉一圈。”
她先去把大門插上,過來拉著他進西屋轉身把插銷插上反鎖住,眨眼間兩人出現在空間裏。
顧程看著眼前綠油油景象,眨眨眼又揉揉眼,眼前景象沒變化,他視線緩慢移動。
過了會等完全適應接受了,看見死了的雞在地上鮮活的刨著食,被偷走的杉木立在那裏當柱子。
他很大聲的嘆了一口氣,有些憂傷的說:“婉卿,你防著我!不信任我,要是沒有你想養殖這一事,你壓根沒有想過要告訴我吧?”
蘇婉卿不慌不忙踩上木梯爬上懸空檯子,在檯子邊緣坐下腳垂在空中,朝台下男人招手:“不要急著下定論,上來坐吧,我慢慢說給你聽。”
顧程抿唇爬上來挨著她坐下,眼睛凝望前方綠景,靜靜等著小騙子開口狡辯。
她嗓音輕柔語速慢慢:“這意識空間是你第一次帶我進山,回來後的第二天早上莫名其妙出現的,以我倆那時的關係沒必要說,再後來我就想著等結婚時再告訴你,從頭到尾我沒想過要一直瞞著你。”
“這空間於我而言不過是個移動倉庫,對他人而言這可能是難得一見的寶物,既是寶物必有爭搶,感情可以衝動不計後果,試錯了也沒關係,但這事關係到我人身安危,我必須對自己負責不得不謹慎。”
顧程聽到後麵的話心裏有點不得勁,轉頭凝視她:“你覺得我會跟你爭搶?會為了寶物傷害你?”
蘇婉卿不避回視:“我們認識時間也就小半年,人性複雜多變,我想等到足夠瞭解你時再說出來,這有問題嗎?”
顧程:“沒問題!可你既說人性複雜多變,半年時間就又足夠瞭解我了?不怕我搶你東西害你性命了?”
蘇婉卿雙手撐在身側上身微仰著,不再解釋,慵懶又嬌蠻道:“我就防著你不信任你瞞著你了,你能拿我怎麼滴?矯情!不可理喻!跟你說這麼明白了還彆扭!你想分手想殺人搶寶物的話就儘管來吧!”
說罷,她做出一副任人宰割樣子,身體直接仰躺在枱麵上閉著眼等待。
顧程氣的磨牙,小騙子真是把他吃死死的,瞅瞅這一臉欠揍小模樣,看著真想讓人揍她一頓。
打不得罵不得,他猛地俯身咬住她嘴唇輕輕撕咬。
蘇婉卿睜眼笑意盈盈盯著男人放大的俊臉,雙手摟上他脖子,伸出舌尖熱情邀請他親吻。
顧程客隨主便把人摟進懷裏與她唇舌緊密糾纏。
許久!兩人呼吸微亂輕喘著分開!
顧程身體難受仍舊不老實,一翻一摟一躺動作一氣嗬成,雙手摟住身上人的腰,深邃黑眸鎖住她小臉道:“寶,說你愛我喜歡我。”
蘇婉卿趴在他胸口乖順道:“我愛你,我喜歡你。”伸手揪著男人衣服主動追加說他想聽的:“非你不嫁,非你不可,阿程不要離開我,我超愛超愛你的,離開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顧程抬手拍一下她,不得不說小騙子嘴皮子功夫了得,明知是不走心瞎說的,可自己心頭還是不受控的高興。
大手輕撫著她頭髮道:“再厲害的寶物它也是死的,我喜歡掙錢但不會為錢財拚生死,我連命都交給你控製,又咋會惦記你的寶物傷害你,以後有事大可以放心的告訴我,我彆扭在意的不是寶物,而是你不夠愛我,你要是足夠愛我,就不會對我有顧慮了。”
從確定心意喜歡她開始,對她就從沒有設防,哪怕是在他倆關係模稜兩可,存在反悔下手情況下,為了讓她安心也毫不猶豫把槍交她手裏,生死任由她安排。
自己在意的從來隻有她,誰管這勞什子空間寶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