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說:“氣球就是氣球啊,難道你沒玩過嗎?”
顧程搖搖頭:“沒聽過”
蘇婉卿摸摸他的頭,可憐的老公啊,連氣球都沒聽過,顧程這樣說她也不確定,這時代到底有沒有氣球了,
兩口子到家裏洗漱一番蘇婉卿先上床,顧程上來就摟著人親吻,
唇舌糾纏一番後,顧程呼吸灼熱嗓音暗啞:“卿卿,還疼不?”
他想幹啥意思很明顯。
蘇婉卿沒說話,摟著他的脖子接著親他,用行動回答問題,心想應該和幹活差不多吧,熟能生巧忍著多來幾次,肯定就不疼了,她因為這種事而哭還有些丟臉呢。
可她縱容顧程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沒去成鬆樹林,身上又酸又疼,而且顧程在她脖子和身上留下好多印記,這傢夥得到她的回應後,興奮的反覆欺負她。
時間一晃就到了月底,明天就是國慶了。
也是王娟和楊國毅去公社參加演出的日子,蘇婉卿上次要套麻袋打王娟,結果被顧程折騰的沒力氣打人,明天王娟就要去演出了,得趁今晚動手。
等顧程上工後蘇婉卿就鎖門去地裡找人,
“佳寧,你過來我找你有點事。”等趙佳寧過來蘇婉卿大聲的說,
“明天咱們一起去公社看演出吧,我想去看熱鬧。”
怕這姑娘又沒反應過來,小聲催促讓她大聲答應,
“噢,噢好。”回答完趙佳寧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蘇婉卿小聲快速告訴趙佳寧:“上次王娟在地裡不是打你嗎?想讓王娟倒黴的話,晚上七點半你當著她的麵,把景明哥約出去,往洗衣服的小路走,記住哈,要矯揉造作羞澀的說話,一定得當著她的麵讓她聽得到。”
說完後她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明早來叫我哈,佳寧。”王娟那德行肯定會跟蹤的,之前就經常偷聽她和劉景明說話。
蘇婉卿在地坎上走著回家,
羅香鳳抬眼看見她就招手:“婉卿啊,你快下來,大娘跟你說件事,本來還想下午去找你說呢。”
蘇婉卿跳下矮地坎問:“大娘,啥事啊?”
羅香鳳看一眼周圍,趴在蘇婉卿耳邊道:“隊裏新來的叫李倩的女知青,大娘看到過她纏著顧老二三次了,早上又看見她往顧老二邊上湊,雖然顧老二沒理那女的,但是這男人啊,他經不住女人勾引糾纏,婉卿啊,你可得看緊點顧老二。”
“謝謝你啊,大娘,我知道了。”蘇婉卿沒想到當初隨心哄騙的羅大娘,經過唱歌獎品之後會真心對她,聽說自己當初半死不活的時候,沒人敢上前進行急救,也是羅大娘最先上手觸碰自己身體,掐人中探鼻息的。
羅香鳳再次認真道:“你可得往心裏去啊,那女的看著就不是個好人,我平時愛扯閑話,但是大娘我看人準的很,那女的一看就是對顧老二有想法的,你注意些,可別讓那女人把顧老二給勾搭去了。”
要不是她跟婉卿認識晚,婉卿現在應該是她陳家兒媳婦才對。
蘇婉卿點頭:“我知道了,大娘,我會往心裏去的。”
羅香鳳說她在地裡看到也會幫蘇婉卿盯著點的,
蘇婉卿再次道謝後離開了,
羅香鳳看著蘇婉卿離去的樣子,這閨女到底聽沒聽懂她的話呀,臉上咋一點緊張生氣表情都沒有,唉!
夏翠花看人家蘇婉卿都走遠了,羅香鳳還盯著看,她喊道:“你跟蘇婉卿咬啥耳朵呢?還怕我聽見啊?”
“哈哈,翠花啊,你都說咬耳朵了,我能告訴你嗎?”羅香鳳繼續彎腰幹活。
見撬不出啥,夏翠花也不再問,別人不瞭解羅香鳳,她還是很瞭解的,平時是隊裏大嘴巴一個,但那是她願意說的,她不願意的咋打聽都沒用。
蘇婉卿順著幹活的人去找顧程,她倒要看看是郎有情妾有意,還是李倩的單方麵糾纏。
過幾天就要割稻穀,現在顧程和一些村裡人在給田裏排水,陳永福和顧老三也在他邊上,這活好多都是男的來做,
但是也有女的,而李倩就是其中之一,別人是被分派的,李倩是自己要求來的,此刻她確實在顧程旁邊轉悠著,
蘇婉卿在田裏看到人後,她沒上前打擾,而是坐在他們的視線盲區觀察,
接著她就看到李倩賤賤的偷瞄顧程,還聽到她裝嬌弱的聲音,一直誇讚顧程聰明,說他水排的好,活乾的好,腳踩水裏不怕臟等等...
顧耀和顧老三覺得這女人挺煩人的,還說個沒完沒了,
陳永福嘴角斜笑著對顧程擠眉弄眼,還用胳膊肘推他調侃:“程哥,人家李知青跟你說話呢,你咋不應聲啊?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顧程黑臉:“都滾一邊去,別煩我。”跟夜裏的青蛙一樣叫個不停,沒臉沒皮的被吼了還說,煩死人。
李倩以為顧程是對陳永福說的,她靠近一步說著:“你穿草鞋冷不冷呀?顧程,啊...”
顧程故意的用力一腳踩在水裏,泥水濺到李倩身上,她尖叫一聲。
“你幹嘛這樣呀?顧程。”李倩委屈的咬著嘴唇看他。
蘇婉卿也看差不多了,她站起身走到他們身後,
嗓音幽幽道:“你不是問他冷不冷嗎?他在讓你自己體驗呀,那你冷不冷啊李倩?冷的話要不要去我家,讓顧程給你摟著上床捂捂啊?”
蘇婉卿看李倩這副鬼樣子,心說賤不賤吶,一個女人貼成這樣,對方還是有婦之夫,
顧程聞言回頭:“卿卿,你咋來地裡了?我一句話都沒跟她說,他們都看到的,卿卿,我也沒有看她。”顧程怕蘇婉卿生氣,趕緊解釋。
蘇婉卿看顧程一眼,他是沒說話,但也不夠乾脆,一開始就潑李倩泥水不就好了嗎?羅大娘都看到他被纏著三次,加這次四次了吧?一個女人而已,既然煩她一腳踹開不就解決了。
李倩看到蘇婉卿出現有些心虛,畢竟她是顧程現在的媳婦,
她小聲的狡辯:“蘇婉卿,你別胡說八道毀我名聲,我們都是一個生產隊裏的,我隻是關心一下顧程同誌而已,”心裏在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她隻要堅持,不信會拿不下顧程,在外麵男人都愛裝,等沒人了顧程肯定不會這樣對她的。
蘇婉卿冷臉看著李倩,音量陡然拔高:“你的名聲不用我來毀,你自己一次次往上湊的時候,你就沒啥名聲可言,這地裡這麼多人,就隻有顧程跟你是一個生產隊嗎?你咋不關心一下和你一起勞動的所有同誌呢?你咋不誇誇他們呢?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是人得有做人的底線,顧程他已經結婚了。”
李倩一時被蘇婉卿說的麵紅耳赤,找不到語言反駁,蘇婉卿剛才的聲音不小,她還把話給挑明瞭,現在這一塊地裡的都聽見了,此時一個個都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著她,李倩看顧程隻是緊張的盯著蘇婉卿,她委屈的紅著眼跑開了。
陳永福看著蘇婉卿冷冰冰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的溫和好脾氣,他也不敢說話了。
蘇婉卿也沒搭理顧程轉身要走。
顧程拉住她:“卿卿,你生氣了?”
蘇婉卿掙開他的手:“沒有,我有啥好生氣的?有人喜歡你證明我眼光不差,乾你的活吧,我回去了。”
顧程又跟著她走:“卿卿,你別生氣,我真的沒有看她一眼。”婉卿為啥不信他啊?
蘇婉卿停下:“我說了,我沒生氣你聽不見嗎?不許跟著我,趕緊幹活去,你要再跟著我就真生氣了。”她生氣倒不至於,隻是看見有女人想貼自己老公,心裏不舒服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