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腳下踩的除了鬆針,啥也沒有,老光棍有些害怕,他年紀比另外倆人大,聽過的一些怪事,他緊張道:“剛子,我咋覺得這個地方,現在看著陰森森的總有點詭異,要不咱們還是快走吧。”
張剛子假裝淡定的吼道:“陰森啥?太陽沒照到就陰森嗎?裝神弄鬼,我們三個大男人還能怕這個?”心裏其實也害怕,他雙腳也下意識的挪開,換個地方站著看四周。
蘇婉卿繼續拖長語速陰森嚇唬:“嗬嗬嗬嗬,剛...子..你怎麼能又踩我的手呢?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眼珠子啊...幫我找找...找找啊……”她剛說完,
張剛子又抬腳挪開到處瞅,嘴裏說著不怕身體卻在後退。
“你們在找什麼人嗎?告訴我,我給你們喊出來,我在這裏300年了,這裏的人我都很熟悉。”
老光棍嘴裏喊著有鬼,就不管不顧的往山下沖。
“別...跑啊,你勾著我頭髮絲兒了,別...跑,啊...我的頭,我的頭髮,別扯我的頭髮...”蘇婉卿表演完這一波就閃空間裏去了,之前蓋她身上的樹枝掉落,
剩下兩人看到掉落的樹枝,卻不見人影,而老光棍已經跑了,那聲音好像是追著老光棍去了,他們兩慢慢的後退幾步之後,拔腿就跑,太他孃的邪門了,聽得見聲音卻找不到人,還一會像老太婆一會兒像年輕的女人,來的時候他們走的是山路,現在也不敢往山裡走,就直接往路上跑,但他倆跟老光棍跑的不是一條路,可不能再碰到那髒東西了。
感覺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蘇婉卿從空間閃身出來,她到處仔細觀察著,沒再見到那三個雜種,又坐在樹上等了幾分鐘,確定四周沒人之後她纔下去,提著鐮刀用她最快的速度往山下沖,
蘇婉卿心裏咚咚咚的跳,這小山村太可怕了,這些花草樹木茂密的樹林,既能給好人躲藏,也能給壞人掩護,在這些之便下,有人上吊有人跳河,有人跟蹤,有人偷情,今天又遇到三個大變態,她從樹上下來的時候太緊張,手還被樹枝紮了一下。
周雪梅還是執著的等在背簍邊上,時間已經過了,可她還是再等,上次和蘇婉卿打架,要不是顧老二去幫忙,蘇婉卿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所以她相信自己一個人,也能搞定蘇婉卿,隻要守在這裏一定能等到人,她和蘇婉卿之間的仇必須要報,她在周圍找了一根非常堅韌的細藤條拿在手裏,
蘇婉卿跑下山,看到地裏麵幹活的人心裏才踏實下來,她把圍巾摘掉拍拍身上。
周雪梅看見蘇婉卿從小路上下來,她激動的站起身,等人走到跟前她又主動說:“蘇婉卿,你在這割草啊?”說著話腳步向她走去。
蘇婉卿正煩著呢,冷聲開口:“關你什麼事?別煩我。”她繞開周雪梅,徑直朝背簍所在的地裡走去。
周雪梅狠毒一笑,兩隻手扯緊繩子,在路上就直接動手,她從後麵快準狠的套住蘇婉卿的脖子拚儘力氣收緊繩子。
周雪梅下手又快又狠,蘇婉卿又沒有防備,被繩子勒住後,她身體掙紮雙手去扯脖子上的繩子,可週雪梅使出全身力氣,繩子被越拉越緊,蘇婉卿拿鐮刀往後麵亂揮卻砍不到人,喉嚨被勒太緊,她發不出聲音,想把周雪梅過肩摔到前麵來,結果摔不動,
後麵的周雪梅任由蘇婉卿如何踢打,手中的繩子沒有一點鬆懈,眼睛赤紅嘴角惡毒的咬牙切齒道:“蘇婉卿,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是很能耐嗎?還找人設計我,害我在全村人麵前丟臉,逼迫我嫁給小人,你知不知道本該在吳癩子身下的人是你,都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才會變成如今這樣,之前一次次的讓你逃脫,今天我親自送你上路。”
蘇婉卿呼吸越來越薄弱,臉上呈深紅色,眼睛也往外睜大,路邊一個人都沒有,所以根本不會有人出現救她,現在她唯一的自救辦法,就是把周雪梅甩進空間裏,她纔能有活的希望,伸手扯住周雪梅的衣服,打算把人扔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奔過來的李鐵牛,還有喊自己的聲音,蘇婉卿隻能停下。
李鐵牛來到中午和蘇婉卿分開的地方,卻見她被周雪梅用繩子勒住脖子,鐵牛驚嚇的大喊:“婉卿姐,周雪梅你放開婉卿姐。”一著急他就忘記呼救喊人幫忙,扔下背簍自己上手去扯周雪梅。
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力氣也沒多大,何況周雪梅現在一心隻想殺了蘇婉卿,
周雪梅看到來人的時候也驚慌,可想到李鐵牛隻是一個孤兒而已,既然愛多管閑事那就陪著一起下去,她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解決完蘇婉卿再把這小雜種也解決掉。
李鐵牛用手扯不掉周雪梅,蘇婉卿呼吸漸漸微弱,當著李鐵牛的麵,她不能讓周雪梅消失,自己更不能當著兩人的麵消失,無論誰消失,後續蘇婉卿都說不清楚,她手中的鐮刀也無力的掉在地上。
這個世界她一直覺得很苦,沒有家人親戚,沒有朋友同學,來到這裏後幾次三番的被人害,在這裏她唯一掛念,放不下的隻有顧程,可現在不能暴露空間消失後,她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法等阿程回來!!
蘇婉卿無奈的放棄了唯一的自救方法,
深山裏的顧程心口突然發疼,腦海裡閃現婉卿笑著喊他阿程的樣子,他嘴裏喃喃:“卿卿”
周圍安安靜靜的兩人全神貫注的走著呢,顧程突然捂著胸口很疼的樣子,陳永福問:“你咋了?程哥。”
顧程從早上眼皮就一直跳,現在心裏又不安,他對陳永福道:“永福,咱倆先回去,明天或者下次再來,我今天上山後眼皮一直跳,心裏也不安,怕咱倆再往前走會不順利。”他更擔心是不是婉卿出事了。
聽顧程這樣說陳永福再看他臉色,沒在執拗的要往前走,預感危險的事,有時候直覺是最準的,
兩人調頭快速下山
李鐵牛看蘇婉卿的眼睛都閉上了,著急的哭著大喊大叫:“周雪梅,你殺人了,你把婉卿姐勒死了,你快放開,她死了。”
周雪梅被心裏的恨意包圍,哪裏還能聽得見別人的說話聲,
李鐵牛撿起蘇婉卿掉落的鐮刀就往周雪梅手上紮,他膽子小不敢用力紮,所以周雪梅還是狠厲的扯緊繩子。
地裡幹活的人好像聽見有人喊殺人了,死人了,還有哭聲,她們趕緊往聲音來源處跑,李鐵牛一直哭喊著,所以大家很快就找到他們所在的地方,就見周家女兒手裏拿著繩子,狠命的勒蘇知青,而她手中的人已經低著腦袋沒有掙紮,
眾人硬生生把周雪梅扯開,兩個男人把周雪梅按在地上,見蘇婉卿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動靜,李鐵牛哭著說是周雪梅把蘇婉卿殺死的,年輕的婦女不敢上手探鼻息,覺得人已經死了,隻有羅香鳳伸手去試,感覺到還有微弱的氣息,她鬆一口氣,接著去掐蘇婉卿的人中,可是怎麼掐都沒反應,烏泱泱的人越來越多。
顧家人過來後才發現地上躺著的是蘇婉卿,幾人嚇的不輕,趙春香趕緊上前跟羅大娘一起,掐人中掰眼睛看,又找樹刺紮她中指,蘇婉卿都毫無反應,一時也沒了辦法,這可咋整?沒幾天就結婚了現在卻出了事,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趙春香過去就甩周雪梅巴掌扯她頭髮,怎麼會有這麼狠的人,她和蘇婉卿能有什麼仇怨?她竟然殺了人。
羅香鳳也對著周雪梅罵道:“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心腸惡毒的女人,下賤胚子,前不久才當著村裡人的麵,做出噁心不要臉的事,今天居然敢殺人,呸,一個破鞋還這麼猖狂。”
周雪梅雖然被人壓製在地上,她心裏沒有害怕反而暢快極了,她終於殺了蘇婉卿。
付偉躲在人群裡不敢出來,他沒想到這女人能狠到這地步,大白天的當著人的麵都敢殺人。
知青院裏的人也在,都唏噓不已,早上還好好的人,現在卻毫無生氣的躺在這裏,趙佳寧又害怕又傷心,她從過來發現是蘇婉卿後就一直哭,劉景明也一直盯著看,可人在顧家人手裏,他隻能這樣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