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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求生無望,柳月兒終於爆發了。
她不再偽裝,露出了最惡毒的嘴臉,用極其肮臟的現代臟話瘋狂咒罵著我們每一個人。
不堪入耳。
她甚至真的瘋了一樣,對著空氣大喊大叫。
“係統!係統救我啊!”
“快給我兌換無敵金身!給我兌換原子彈!我要弄死這群npc!”
在場的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她。
我皺了皺眉,“癔症已深,不堪入耳。”
“去,端一碗啞藥來,給她灌下去。”
侍衛領命而去。
九千歲嫌她吵鬨,直接走上前,用劍柄在她嘴上狠狠一砸。
“哢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柳月兒滿嘴的牙齒,瞬間被敲碎大半。
她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哀嚎,再也罵不出一個完整的詞。
我端坐在不知何時被下人重新搬來的太師椅上,看著在地上死狗一樣抽搐的柳月兒,語氣森寒地下達了最後的懿旨。
“斬立決,太便宜她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聽著我的判決。
“挑斷她的手筋腳筋,押入天牢最底層的水牢。”
“既然她以自己的現代知識為傲,自詡人上人。”
“那哀家,就給她定個新規矩。”
我看著柳月兒眼中流露出的極致恐懼,緩緩說道。
“從今天起,每天讓九千歲給她出一道微積分的題,再出一道關於薛定諤方程的論述題。”
“答不出來一道,就拔掉她一片指甲。”
“用她引以為傲的現代知識,對她進行智商和精神上的絕對淩遲。”
柳月兒聽完這個懲罰,嗷地一聲,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幾個邊關侍衛立刻上前,將她粗暴地拖出了王府。
一場鬨劇,終於收場。
院子裡,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騷臭味。
我看著跪了一地的侍衛,揉了揉眉心。
“都起來吧,鎮北王治家不嚴,識人不明,罰俸一年,閉門思過三月。”
“其餘侍衛,聽信讒言,衝撞聖駕,各領五十軍棍,發配北疆礦場,戴罪立功。”
“謝太後恩典!”
所有人如蒙大赦,重重叩首。
我看向我那英姿颯爽的兒媳婦,“青梧,你受委屈了。”
王妃眼圈一紅,對著我跪下,“母後,兒臣無能。”
我親自扶起她,“哀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這事不怪你,是哀家那蠢兒子,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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