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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王妃的親衛大步流星跨入後院,他雙手捧著一隻雕花小木匣。
“啟稟太後王爺,屬下在柳氏臥房的暗格內,搜出此物!”
木匣蓋子翻開,裡麵塞滿了厚厚一遝信件。
鎮北王一把抓起最上麵的一封信,隻掃了一眼,臉色當即鐵青。
“賤婦!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信被重重砸在柳月兒臉上。
紙張散開,露出上麵彎彎繞繞的奇怪文字,旁邊還附著邊關要塞的兵力草圖。
柳月兒看清地上的紙,臉色煞白。
她還在做垂死掙紮。
“王爺誤會了!”她手腳並用往前爬,“這不是密信!”
“那是我家鄉的文字,是用來祈福的經文啊!”
圍觀的侍衛們麵麵相覷。
“什麼經文長這樣?”
“全是些彎彎曲曲的圈圈勾勾,看著就不像是好東西。”
柳月兒心中得意,這是英文!
這群封建土包子怎麼可能看得懂!
一隻修長的手撿起那張信紙,九千歲抖了抖上麵的灰塵。
一口流利標準的現代英語從她口中吐出。
當第一個英文單詞從九千歲口中吐出時,柳月兒當場嚇得失禁了。
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個古代,竟然有人會說英語!
九千歲讀完,她又用字正腔圓的京城官話,將內容翻譯了一遍。
“北境防線,子午穀是薄弱點,建議夜間突襲。他們的糧草,隻夠支撐半個月”
滿院子的邊關侍衛倒抽一口氣。
那是他們駐守的地方!
是他們兄弟賣命的前線!
前一刻還嚷嚷著帶他們做人上人的側妃,竟然要把他們的命全賣給敵國!
“你在故意顛倒黑白!誰不知道你和太後是一夥的!”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九千歲繼續翻動匣子裡的信件。
“這封,教敵國把腐爛的屍骨投入上遊水井,用細菌戰汙染我朝水源。”
“還有這封,竟然教外敵種植罌粟提煉大煙,企圖用這種東西毀我大楚子民的心智!”
一樁樁一件件,全唸了出來。
鐵證如山。
這個女人,不僅是個惡毒的小三,更是一個妄圖顛覆朝綱、毫無人性的賣國賊!
“鏘!”
鎮北王拔出佩劍,劍尖直指柳月兒的咽喉,咬牙切齒。
“毒婦!你死有餘辜!”
柳月兒癱在地上,屎尿橫流,知道自己再無生路,開始哭訴自己的不幸。
“我也不想的!我隻是想活下去!想當個人上人而已!”
“這個封建社會對我們女人太不公平了!我為自己打算有什麼錯!”
我看著她這張自私醜陋的臉,直接打斷了她的哭喪,“閉嘴!”
“少在這裡玷汙公平二字!”
“你打著人人平等的幌子,乾的卻是欺下瞞上、插足破壞的齷齪勾當。”
“你嘴裡喊著男女平等,卻一心隻想靠著爬上男人的床,竊取機密來上位。”
“真正的現代思想,是自強不息,是獨立自主,是靠自己的雙手創造價值!”
“而不是像你這樣,當一個無恥的蛀蟲和叛徒!”
柳月兒被我罵得麵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一直以來她那點可笑的優越感,被我徹底踩爛在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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