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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兒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她捂著臉,嘴角流著血,卻依舊死鴨子嘴硬。
“你你胡說!什麼化學!我聽不懂!”
她轉頭看向鎮北王,開始使用她的綠茶招數,哭得梨花帶雨。
“王爺,你說話啊,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山盟海誓了嗎?”
“我們是自由戀愛,是真愛!你難道要為了這狗屁的封建強權,拋棄我們的愛情嗎?”
鎮北王嚇得魂飛魄散,想也不想,一腳將她踹開三尺遠。
“滾開!你這個企圖謀殺太後的災星!本王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他現在隻想跟這個蠢貨撇清所有關係,否則整個王府都要被她拖下水。
柳月兒被踹得披頭散髮,滿頭珠翠散落一地。
眼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斷了,柳月兒徹底絕望了。
她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就算你是太後又怎麼樣!”
“你和這個太監不清不楚,就是穢亂後宮!傷風敗俗!”
“你們這對狗男女,走到哪裡都會被天下人恥笑!”
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連個正眼都冇給她。
就在此時,一道銀光劃破長空。
“咻!”
一杆通體銀亮、槍頭繫著紅纓的長槍,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地紮在柳月兒兩腿之間的地上。
槍尾劇烈顫動,發出“嗡嗡”的震響。
再偏半寸,她就得當場見血。
所有人循聲望去。
隻見一身紅色戎裝的王妃,滿身殺氣地從月亮門外大步走了進來。
她英姿颯爽地走到柳月兒麵前,一把拔出地上的長槍。
然後,重重踩在柳月兒的胸口上。
“噗!”
柳月兒當場噴出一口酸水,疼得直翻白眼。
王妃身後的親衛用力一推。
幾個穿著丫鬟服飾的女子跌跌撞撞地撲倒在地。
全都是柳月兒平時吹噓用高薪雙休培養出來的死忠粉。
王妃揚起馬鞭,在半空中甩出爆響。
“說!”王妃聲音冰冷。
丫鬟們為了活命,爭先恐後地跪在地上,將柳月兒的黑料全抖了出來。
“回稟王妃!側妃不,柳氏她天天把自己關在柴房裡鼓搗什麼炸藥,說要炸翻全世界,前天晚上差點把王府的茅房炸塌了!”
“她還教我們不用洗澡,說人身上有保護膜,她自己半個月不洗澡,屋裡一股餿味!”
“她偷了庫房的青花瓷出去當,說是要去搞什麼風險投資!”
樁樁件件,不堪入耳。
周圍的邊關侍衛聽得瞠目結舌。
這就是剛纔揚言要帶領他們實現財富自由的新時代女性?
王妃聽完,環視四周。
她聲如洪鐘,當眾宣告。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站在太後身邊的這位,是當朝九千歲,更是我朝開國元勳沈大將軍的唯一遺孤!”
“九千歲徹頭徹尾的女兒身!為報家仇、為保太後,才女扮男裝,以太監之名掌管東廠,肅清朝野!”
“誰敢再多說半句汙言穢語,本王妃親手割了他的舌頭!”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殺人不眨眼的東廠提督,竟然是個女子?
所有人連連磕頭,再也不敢有半點不敬。
柳月兒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兩個女人,私通個屁。
她僵在原地,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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