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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王這聲“母後”,把滿院子的人都震傻了。
“哐當”幾聲響。
為首的侍衛頭領手裡的大刀直接掉在地上,砸中了他的腳背。
他連疼都顧不上叫,兩腿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身後的幾十個邊關悍卒,一個接一個地往地上砸膝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太後!
他們剛纔圍攻的,竟然是當朝太後!
完了,今天九族消消樂是逃不掉了。
柳月兒的哭聲也卡在了喉嚨裡,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大張嘴巴,兩眼發直,恐慌佈滿了全臉。
鎮北王一路滑跪到我麵前,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聲音裡帶著哭腔。
“母後,兒臣該死!兒臣有罪!”
“兒臣剛在前廳接到皇兄的密旨,說您和九千歲微服來了臣的府邸,兒臣當時就嚇懵了!”
“衝出來又看到府外東廠天羅地網的暗號,兒臣兒臣直接從馬背上滾了下來,一路跑進來的!”
鎮北王滿頭大汗,汗水不斷砸在青石板上。
他瘋狂地磕著頭,砰砰作響。
“是兒臣治家不嚴,讓這個毒婦衝撞了母後聖駕!請母後降罪!”
柳月兒徹底癱軟在地上。
極度的恐慌讓她破罐子破摔。
她猛地跳起來,指著我瘋狂大叫。
“不可能!你不是太後!你是假的!”
“王爺,你彆被她騙了!她一定是王妃找來的騙子,戴了人皮麵具!”
她說著,從袖子裡又掏出一個紙包,裡麵是白色的粉末。
“我有辦法揭穿她!”
她抓起旁邊水桶裡的水瓢,舀了一瓢水,就要朝我潑過來。
“這是生石灰!隻要用水潑她,她的畫皮就會爛掉!”
九千歲眼中寒光一閃,手中軟劍一抖。
劍尖精準地挑飛了那個紙包。
紙包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旁邊的水坑中。
“滋啦——”
刺耳的聲音響起,水坑裡劇烈沸騰,冒出滾滾白煙,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柳月兒還不死心。
她從懷裡掏出一麵金牌,高高舉起。
“我有免死金牌!我是異姓王趙王爺的人!你們不能動我!”
我看著那麵所謂的免死金牌,直接笑出了聲,對著我的好大兒勾了勾手。
鎮北王立刻恭敬地從她手中奪過金牌,呈到我麵前。
我接過金牌,兩根手指輕輕一用力。
“哢嚓。”
純金打造的金牌,在我手中應聲而斷,被我隨手捏成一團廢鐵,丟在她腳邊。
“趙王?他昨晚剛被東廠抄了家,現在正在天牢裡刷恭桶。”
“你指望他來救你?”
柳月兒看著地上的金疙瘩,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了,再次癱軟在地。
我緩緩地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沾滿了草木灰和淚痕的臉。
“啪!”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巨大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扇翻在地,嘴角立刻見了血。
我冷冷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
“生石灰遇水發熱,這是最基礎的化學反應。”
“連初中化學都冇學明白,也敢拿出來班門弄斧?”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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