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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聲嗬斥。
“放肆！”
“皇宮裡的東西也是你一個庶女能動的？”
“來人，送回沈家，讓沈大人好好教導。”
沈蓉瑟縮一下便恢複常態，大片彈幕再次湧出：
【嫡庶神教去死！庶妹加油！】
【皇後居然還敢威脅人？真是權力上癮了！】
【點讚點讚！庶妹是全劇最勇敢的女性！】
幾個嬤嬤上前來要帶沈蓉走。
沈蓉拚命掙紮，大喊：“林姑娘，林姑娘儈幫幫我。”
林夏夏看著膀大腰圓的嬤嬤麵色訕訕，低頭看腳尖，假裝冇聽見。
就在沈蓉被拉扯得頭髮散亂時，吳太妃突然拄著金柺杖走進來。
“姨母！姨母快救救蓉兒！”
幾個嬤嬤一見到吳太妃，下意識鬆手。
沈蓉快步撲到她身旁，一下子撲到她懷裡。
“姨母您可要替蓉兒做主啊！皇後她......她打我！”
“她還不許林姑娘要那盆牡丹，嫉賢妒能！”
我看著她冷眼暗忖。
吳太妃與沈蓉的生母是姐妹，還都是揚州瘦馬出身。
先帝在位時，她隻是一個才人，十幾年冇有晉升。
在宮裡活得像個透明人。
先帝駕崩後，幾個高位嬪妃接連跟著去世。
吳太妃就成了先帝留下的唯一的女人。
皇上仁德，不忍她地位尷尬，便尊她為太妃。
她憑此虛銜近年在宮中越發跋扈。
吳太妃替沈蓉擦去淚水，又將林夏夏護至身後。
“都傷著冇有？讓姨母看看。”
護好兩人後，她轉頭端詳我。
“皇後孃娘，”
“哀家聽說，你在賞花宴上為難新進宮的林姑娘？”
我壓下火氣。
“臣妾並未為難任何人。是林姑娘僭越索要中宮禦花，臣妾據理拒絕。”
“據理拒絕？”
吳太妃連聲冷笑。
“哀家怎麼聽說，你連人家的家鄉在哪裡都不知道，還跟人家爭論了半天？”
“皇後啊皇後，你成日就知道讀那些老掉牙的正史，腦子都讀僵了。”
“天下之大，你冇見過的地方多了去了，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
“就你這見識，也配執掌六宮？”
我正欲反駁，她突然轉向眾人音量拔高。
“林姑娘代表的是蒙古四十九部！那是我大虞北方最重要的盟友！”
“你因為一盆花就得罪她，萬一激怒了蒙古人，引來戰禍，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不顧國家外交大局，隻知道爭風吃醋！”
她重重杵擊手中的金柺杖。
“心思如此險惡善妒，哀家看你這個皇後，也當到頭了！”
彈幕快速重新整理：
【吳太妃說得對！皇後就是個妒婦！】
【為了一盆破花差點引發戰爭，這種女人留著過年嗎？】
【廢後！廢後！廢後！】
【建議打入冷宮，一天三頓餿飯，外加罰跪佛堂！】
我凝視著螢幕上的文字深吸一口氣，壓下煩躁迫使自己冷靜。
“太妃此言差矣。”
“臣妾雖然不配執掌六宮，但好歹比揚州出身的瘦馬，多懂那麼一些。”
全場鴉雀無聲。
吳太妃臉色白了紅，紅了黑，黑了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