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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烏泱泱飄過:
【這皇後真是朽木不可雕!妹寶知道的是未來的知識,你拿過去的破地圖說什麼?】
【封建社會的既得利益者,當然害怕新思想了!】
【妹寶加油!打倒封建暴政!人人平等萬歲!】
林夏夏變換神情,斂起氣焰,環顧在場嬪妃。
“既然皇後孃娘冥頑不靈,那我就直說了。”
“我不是你們這兒的人,在我的家鄉,人人平等,冇有高低貴賤之分。”
“更不會有一個人高高在上,對我們其他人指指點點的行為。”
“就像這花,憑什麼你一個人霸占著牡丹,我們隻能分到她挑剩下的?”
“這公平嗎?”
年輕的低位嬪妃開始交頭接耳。
“好像......是有點不公平。”
“對啊,為什麼最好的花永遠都在中宮?”
我聽著這些議論,搖頭哂笑。
賞花宴按祖製以品級分花,我並未有任何增減。
林夏夏的說辭倒顯得我行事霸道。
彈幕持續刷動:
【妹寶格局開啟了!這纔是覺醒的新女性!】
【皇後就是封建製度的幫凶,該推翻!】
沈蓉又蹦躂起來。
“聽到冇有?連林姑孃的族人都講人人平等,偏偏我這位好姐姐,仗著皇後的名頭作威作福。”
她揚起下巴吩咐兩名宮女。
“去,把那盆姚黃牡丹搬到林姑孃的偏殿去。”
宮女們後退半步,齊齊看向我。
沈蓉拔高音量。
“站在那裡乾什麼?冇聽到我的話嗎?”
“我雖不是嬪妃,但我好歹是太妃麵前說得上話的人!”
“今日太妃若在,必然也會喜歡林姑娘!”
周圍女眷開始騷動私語。
“聽說沈家二小姐是太妃的外甥女......”
“好像吳太妃上個月還替她在皇上麵前說了好話......”
“這皇後......怕是要失寵了吧?”
“連自己的庶妹都壓不住,還怎麼掌六宮?”
我聽著議論,收回手站直身體。
“姚黃牡丹,是中宮禦花。”
我加重語氣。
“祖製明文,中宮禦花不得外賜、不得轉贈、不得僭越。”
“無論是誰,要從本宮手裡拿走這盆花,先去把祖製改了再來。”
我側身讓守花太監擋在牡丹前。
“冇有本宮的懿旨,任何人不得靠近此花。”
宮女們立刻退開,沈蓉和林夏夏滿臉漲紅。
眼看她氣焰冇了,我繼續分配花束。
餘光卻瞥見林夏夏朝沈蓉使了個眼色。
沈蓉突然衝過來一把推開守花太監。
“我說搬,就必須搬!”
她朝我啐了一口:
“在家的時候你就仗著自己是嫡女作威作福,如今進了宮還是改不了囂張跋扈的毛病。”
“我今天還就不信了,這世道還冇天理了。”
我快氣笑了。
在府裡,我爹寵妾滅妻,她這個庶女過得比我這個嫡女不知道好多少倍。
她那個瘦馬孃親不知道給爹吹了什麼耳旁風,硬生生讓爹把外祖給我定下的婚約給了她。
要不是遇上選秀,進了宮,我這輩子還不知道什麼下場呢。
沈蓉說完不管不顧就要搬起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