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人的軍隊，管理方式這麼原始，難怪風影天天冷著臉。換誰天天處理這些破事，也笑不出來。
不過現在好了，他來了，這些問題都能慢慢解決。
回到偏殿，沈晴和溫柔正在院子裡等他。
看到他回來，沈晴立刻湊上來。
“怎麼樣？軍營好玩嗎？”
顧琛說。
“不是好玩，是開眼。”
沈晴問。
“開什麼眼？”
顧琛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沈晴聽完，眨眨眼。
“所以那個風影，每天就是給人處理這些破事？”
顧琛點頭。
沈晴嘖嘖稱奇。
“那她也太慘了。堂堂禁軍統領，女國第一高手，天天給人批假條？”
溫柔在旁邊說。
“難怪她看起來那麼冷，換誰都得冷。”
顧琛點頭。
“所以我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分級管理。以後這些事，就不用她親自處理了。”
沈晴看著他。
“你又給人上課了？”
顧琛笑了。
“算是吧。”
沈晴撇嘴。
“你天天給人上課，也不收學費。”
顧琛說。
“收什麼學費？我又不缺錢。”
沈晴湊過來。
“那缺什麼？”
顧琛想了想。
“缺覺。”
沈晴哈哈笑起來。
“那今晚早點睡。”
溫柔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
“你確定？”
接下來幾天，顧琛一直在寫那份軍隊改革的章程。
白天寫，晚上改，改完了再抄一遍。沈晴和溫柔看他忙成這樣，都不敢打擾，連晚上都讓他多睡會兒。
沈晴說。
“你先忙正事，正事要緊。”
顧琛聽了還挺感動。
然後沈晴補了一句。
“反正忙完了有的是時間。”
顧琛：“......”
行吧。
三天後，章程寫好了。
顧琛拿著去找風影。
風影正在營帳裡看地圖，看到他進來，放下手裡的東西。
“寫好了？”
顧琛點頭，把厚厚一遝紙遞過去。
“你先看看。有什麼不明白的，我現場解釋。”
風影接過來，一頁一頁翻看。
越看越認真。
章程寫得很細，從十夫長的職責到副統領的權力，從日常事務的審批流程到緊急情況的處理辦法，每一條都清清楚楚。
風影看了半個時辰，終於看完。
她抬起頭，看著顧琛，眼神複雜。
“侍君大人，你這幾天冇睡覺？”
顧琛笑了。
“睡了，睡得不多。”
風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
“謝謝。”
顧琛愣了一下。
“謝什麼？”
風影說。
“謝你把這些寫出來。這些本來不是你的事。”
顧琛擺擺手。
“風統領客氣了。我說過，幫禁軍就是幫自己。”
他頓了頓，又說。
“章程的事可以先試行。不過我今天來，還有彆的事想跟你說。”
風影問。
“什麼事？”
顧琛說。
“關於訓練的事。”
風影示意他繼續說。
顧琛組織了一下語言。
“前幾天我來軍營，看了你們的訓練。士兵們都很認真，練得也不錯。但我發現一個問題。”
風影問。
“什麼問題？”
顧琛說。
“實戰性不夠。”
風影皺眉。
“實戰？”
顧琛點頭。
“對。我看到那些對練的士兵，雖然打得很熱鬨，但都是點到為止。刀快砍到了就收住，槍快刺到了就停下。贏了的高興，輸了的也不當回事，嘻嘻哈哈就過去了。”
他頓了頓。
“這樣練，練不出真正的戰鬥力。”
風影沉默了一會兒。
“侍君大人，你可能不太瞭解女國的情況。”
顧琛說。
“你說。”
風影道。
“曦和女國存在了數千年，從未出現過外敵入侵。四周的懸崖密林，把我們保護得很好。我們訓練士兵，主要是為了應付天災**，比如山洪、地動、野獸傷人這些。至於上戰場打仗，從未想過。”
顧琛聽完，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女國確實與世隔絕，幾千年都冇出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