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是女國最精銳的部隊，當然不錯。”
話音剛落，一個士兵忽然跑過來，直接衝到風影麵前。
“統領！”
風影看向她。
“什麼事？”
那士兵說。
“報告統領，我想請個假。我娘病了，想回去看看。”
風影問。
“幾天？”
士兵說。
“三天就行。”
風影想了想，點點頭。
“準了。去軍需那兒領路費。”
士兵高興地跑了。
顧琛在旁邊看著，正要說什麼，又一個士兵跑過來。
“統領！訓練用的木刀壞了，能不能換一把？”
風影說。
“去庫房領。”
士兵撓頭。
“庫房的人說要有統領的手令才能領。”
風影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她。
“拿著這個去。”
士兵接過令牌，跑了。
顧琛剛想開口，第三個士兵又來了。
“統領！夥房說今天的菜不夠，問能不能加錢去買？”
風影皺眉。
“差多少？”
士兵說。
“差三十個人的量。”
風影說。
“讓夥房先借隔壁營的，回頭我批條子。”
士兵點頭，跑了。
顧琛張了張嘴，還冇說出話，第四個士兵又來了。
“統領！馬棚那邊有兩匹馬打架，一匹腿傷了，怎麼辦？”
風影問。
“傷得重不重？”
士兵說。
“看著挺重，站不起來了。”
風影說。
“找獸醫去看看。要是真不行了，就報損。”
士兵跑了。
顧琛終於找到機會開口。
“風統領，平時都是這樣？”
風影看他。
“什麼樣？”
顧琛指著那些士兵跑遠的方向。
“就是這些事，都來找你？”
風影點頭。
“對。每天都有。請假、領東西、夥食、馬匹、矛盾、糾紛，大大小小的事，最後都要來找我。”
顧琛沉默了一會兒。
“那訓練的事呢？戰術的事呢？軍隊建設的事呢？”
風影說。
“那些也得管。先把這些瑣事處理完，才能管正事。”
顧琛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
“風統領，你每天處理這些事，要花多長時間？”
風影想了想。
“少的時候一兩個時辰，多的時候大半天。有時候從早上忙到天黑，一件事接一件事，冇完冇了。”
顧琛又問。
“那你還有時間練武嗎？”
風影沉默了一下。
“早上早起一個時辰練。”
顧琛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
這位女國第一高手，武力值天花板，每天要處理兩萬人的吃喝拉撒睡，還要抽時間保持自己的戰鬥力。
換誰誰受得了？
他想了想，又問。
“風統領，禁軍總共有多少人？”
風影說。
“兩萬。”
顧琛倒吸一口氣。
兩萬人，所有事都來找她一個人？
這是什麼神仙管理方式？
他忍不住說。
“風統領，你有冇有覺得，你這個統領當得，更像一個......保姆？”
風影愣了一下。
“保姆？”
顧琛點頭。
“對。什麼事都找你，什麼事都要你點頭。請假、領東西、夥食、馬匹，這些事本來不該是你管的。你應該是管大事的人，管訓練、管戰術、管軍隊建設。可現在，你被這些瑣事纏住了。”
風影沉默了一會兒。
“可是冇辦法。軍中冇有彆的人能做主。”
顧琛說。
“那就讓人做主。”
風影看他。
“什麼意思？”
顧琛指著訓練場上的士兵。
“兩萬人，不可能每個人都直接向你彙報。你得分級管理。”
風影皺眉。
“分級管理？”
顧琛點頭。
“對。比如十個人一組，選一個十夫長。十夫長管這十個人的日常事務。一百個人一隊，選一個百夫長。百夫長管這十個十夫長。一千個人一團，選一個千夫長。千夫長管這十個百夫長。兩個副統領，各管十個千夫長。”
他頓了頓。
“這樣一層一層管下去，你隻需要管好兩個副統領就行。其他的事，讓下麵的人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