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說。
“比如，你有冇有威脅陛下的可能。”
顧琛正色道。
“冇有。陛下對我好，我記在心裡。誰對陛下不利，我第一個不答應。”
風影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倒是會說話。”
顧琛謙虛道。
“實話實說而已。”
風影點點頭，轉身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沈晴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她要跟你比武！你那個小身板，她一拳能把你打飛！”
顧琛瞪她一眼。
“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
沈晴笑得直不起腰。
“同情心？我是在替你慶幸！還好你機靈，把話題轉到軍營去了。不然明天你就得躺床上養傷了。”
溫柔也在旁邊笑。
顧琛無語。
這兩個丫頭，一個比一個冇良心。
笑完了，沈晴湊過來。
“不過說真的，你去軍營看什麼？你又不懂打仗。”
顧琛說。
“不懂可以學。而且我不懂打仗，但我懂彆的。”
沈晴問。
“懂什麼？”
顧琛說。
“懂怎麼讓人乾活更有效率，懂怎麼安排作息更合理，懂怎麼吃得更健康。這些放軍隊裡，一樣有用。”
沈晴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也能用上？”
顧琛點頭。
“當然能用。軍隊也是人組成的，人就要吃飯睡覺訓練。把這些安排好了，戰鬥力自然就上去了。”
沈晴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溫柔在旁邊說。
“那明天你去看完回來，給我們講講。”
顧琛點頭。
“好。”
晚上，淩瑤派人來召他。
顧琛去了寢宮，把白天的事說了。
淩瑤聽完，笑了。
“風影要跟你比武？”
顧琛苦著臉。
“阿瑤還笑？我差點被她嚇死。”
淩瑤笑得更開心了。
“你怕什麼？她又不會真打你。她就是那個性子，對誰都冷著臉，對誰都好奇。不過她肯主動來找你，說明對你感興趣。”
顧琛說。
“這興趣還是少點好。”
淩瑤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意。
“怎麼？怕她打你？”
顧琛說。
“怕。我一個文弱書生，哪打得過她那種高手。”
淩瑤說。
“那你就讓她看看彆的本事。你不是要去軍營嗎？好好看看，回頭給朕也講講。”
顧琛點頭。
“好。”
淩瑤靠在他身上。
“顧琛，朕發現你真是個寶。什麼都會，什麼都懂。連風影那種冷冰冰的人，都被你勾起了興趣。”
顧琛摟著她。
“阿瑤過獎了。我就是運氣好，知道的東西剛好能用上。”
第二天上午，風影準時出現在偏殿門口。
她還是那身勁裝，腰間佩刀，身姿挺拔，站在那兒跟畫似的。
顧琛出來，看到她，心裡還是有點虛。但表麵上穩住了。
“風統領早。”
風影點頭。
“走吧。”
兩人出了宮，騎馬往城外的軍營去。
這次顧琛留了個心眼，一路上仔細觀察。從皇宮到軍營，走了小半個時辰，沿途的村莊、農田、道路，他都記在心裡。
到了軍營，風影帶他進去。
營門高大，兩側有哨塔，塔上有衛兵持戈而立。營內帳篷整齊排列，中間有一片空地，士兵們正在訓練。
顧琛跟著風影往裡走，一路上遇到不少士兵。看到統領，她們紛紛行禮。看到顧琛，眼神裡都帶著好奇。
“那就是那個男人？”
“長得還挺好看。”
“統領帶他來乾嘛？”
“不知道，彆瞎猜。”
小聲的議論傳到耳朵裡，顧琛裝作冇聽見。
風影先帶他去了訓練場。
場上幾百個士兵正在對打，喊殺聲震天。有的用刀，有的用槍，有的赤手空拳摔跤。一個個身姿矯健，動作利落，一看就是練家子。
顧琛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點點頭。
“練得不錯。”
風影說。